表明大宋官家是愛民的!
這個時代可不存在什麼釘子戶!
朝廷說拆就要拆,沒商量的那種。
你要是不听話,不配合,朝廷可不會和你好說好商量,直接派衙役,官差把人一抓,然後拆就對了。
等趙構找到趙佶之時,趙佶正在皇宮的工地上繪圖,指導著工匠干活。
「兒臣見過太上皇!」
趙構來到趙佶身邊,異常恭敬的說道。
「何事?」
趙佶連頭都沒有抬的說道,他手上動作不停,還在作畫。
畫紙上一副工匠干活的場景活靈活現,可見趙佶的藝術工地有多強,揮毫潑墨不見絲毫的遲滯。
「回太上皇,兒臣有事要啟奏!」
趙構開口說道,心中卻是有些苦澀,只有他才明白趙佶這個太上皇對朝政的管控能力有多強。
甚至是要超越他這個皇帝,滿朝重臣基本上都是趙佶的老臣,很多事情他趙構說話都沒有趙佶管用。
很多事情沒有趙佶的首肯,他是做不成的!
「北方的秦賊好像準備登基稱帝了,我們大宋該如何應對?」
趙構在趙佶身邊開口詢問道。
趙佶動作頓了頓,面無表情的說道。
「派出使者祝賀一下吧,好歹兩國是兄弟之國,我大宋不至于這點肚量都沒有。」
「諾!」
趙構得到趙佶的回應便離開了,趙佶話中的意思他明白了。
大宋的實力明顯不如大秦強大,即使是有長江天險作為依靠,大宋最好也不要主動挑事。
……
啟聖三年三月初一,京兆府。
陳言將要登基稱帝的消息已經登載在了報紙上,引起了無數民眾的熱議。
陳言登基的時間被暫定為兩月之後,啟聖三年的五月。
整個大秦都開始了準備工作,登基的地點被定為了京兆府,流程也是被確定了下來。
但是,在陳言準備登基大典的同時,大秦各處的工作也是絲毫沒有停止。
新政在繼續推行,各地蕩虜軍頻繁出兵剿滅各地的山賊流寇等武裝力量,打擊地方士紳的團練武裝。
由于北宋末年的土地兼並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地步,很多的百姓都是無地可種,無家可歸,流民問題已經是一個不可忽視的社會問題。
在加上大宋並沒有抑制土地兼並的想法,這也就導致了中原地區的
流民問題相當的嚴重。
所以,整個中原地區可以說是流民遍地,山賊橫行!
社會治安問題可想而知,大秦為了維持社會平定,也是為了練兵,蕩虜軍頻繁出擊,剿滅山賊流寇。
和大宋面對流民時采取的招撫手段不同,大秦強硬無比,就是一個字剿!
陳言不會允許大秦境內有任何的非官方武裝力量存在!
……
陳言在京兆府的皇宮召見了韓德望和蕭天雄二人。
「臣等參見大王!」
韓德望和蕭天雄千里迢迢的從大同府來到了京兆府,對著陳言十分恭敬的行禮道。
由于陳言還沒有正式的登基稱帝,所以兩人面對陳言之時也只是口稱大王。
「孤今日召你們來京兆府,是有大事要托付給你們。」
陳言開口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也都預感到了什麼,一起開口說道。
「請大王示下。」
陳言微微頷首說道。
「現在,大秦各地的新政都在有條不紊的推行下去,但是燕雲卻是有些不盡如人意,地方反對勢力太過龐大,他們在阻礙孤的新政推行。」
「但是,孤不願將燕雲變成一片白地,你們的家族不是都在燕雲嗎?我派你們去組織燕雲新政的具體事宜如何?」
陳言說完之後,目光灼灼的盯著兩人看。
兩人明白了陳言的意思,開口說道。
「臣等定然不辱使命!」
他們明白陳言的意思了,他不想對燕雲動武,但是他的新政必須實行下去。
派他們兩人去燕雲,是陳言對燕雲那些大家族的最後通牒,若是燕雲新政還是實行不下去,估計陳言就要派兵動武了。
按照陳言的性格,為了實行新政,他即便是將燕雲給血洗一便估計也是眼楮都不會眨一下。
陳言頷首,十分滿意的說道。
「很好,那孤便賜你們臨機專斷之權,必要時刻可申請蕩虜軍駐軍幫助。」
「臣等謝大王恩典!」
說完之後,兩人便告退了。
……
皇宮外,蕭天雄和韓德望並肩走在一起,兩人的臉色都有些沉著,仿佛是在沉思什麼一般。
「怎麼辦?這事情不好搞啊,想要讓那些人吐出吃到嘴里的利益,可不容易。」
韓德望開口說道,一張中年帥大叔的臉,此時卻是滿是愁容。
「不容易我們也得做,不管怎麼樣先讓我們蕭家和韓家帶個頭把新政推行下去,我們必須給大王一個滿意的結果。」
蕭天雄一張胖臉上滿是凶狠。
他下定了決心,陳言吩咐的事情必須辦完,即使是動粗,殺的那些人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
兩人結伴帶著隨從離開了京兆府,往燕雲奔去。
……
兩人一路上花費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才從京兆府抵達了燕雲,兩人第一站便是直接進入了幽州城。
兩人各自帶著隨從,回到了自己的家族。
一回到家族,便要求召開家族會議。
「韓德望,你個不孝子孫,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是要斷我韓家的根嗎?」
韓家一個宿老對著韓德望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韓德望,你給老子滾出去,韓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孽障。」
「滾出去,那什麼勞什子新政就是要斷我等士紳的根,我等豈能屈服。」
「你是想要用我韓家去還你的錦繡前程嗎?告訴嗎,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的。」
「……」
韓家的家主宿老一個個對著韓德望咆哮道。
韓德望坐在凳子上不動,臉色絲毫不變,只是他的嘴角卻是有著一絲不屑的弧度。
「諸位,安靜!」
韓德望忽的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後,冷冷的說道。
「你們以為我是在和你們商量嗎?新政的事情沒的商量,大王已經下令了不惜一切代價實行新政。」
「你們知道什麼叫做不息一切代價嗎?那就是即使是殺光你們所有人,新政也必須實行下去,不能打一點的折扣,沒有一點的商量。」
「大王為了推行新政,連曲阜孔家都給滅了,家主斬首,抄沒家產,家族成員全部流放,你們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能和曲阜孔家比嗎?」
「你們特麼還敢阻攔新政實行?!活得不耐煩了,找死嗎?」
韓德望話音落下,韓家的宿老們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
但卻是無法反駁韓德望的話!
「都听到了嗎?從今天開始,我韓家全力配合大秦新政的實行,誰要是敢搗亂,別怪我不講情面。」
韓德望臉色肅然,聲音中殺機十足的說道。
目光冷冽的掃視了一圈韓家的諸多宿老,然後準備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