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聰明的姑娘!」
陳言聲音有些贊許的說道。
「即便是大王真的打算出兵幫大宋平叛,我也會像辦法阻止,甚至是鼓動大王進軍大宋。」
福臨帝姬依舊是那個語氣說道。
「為何?」
陳言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即便繼續了下去,他有些好奇,這個大宋的帝姬究竟是怎麼想的。
「大王知道嗎?在李綱大人剛剛回到開封城,沒一個時辰我便被強行塞上了馬車,押運著往大秦來了,一路上日夜兼程,我們一個車隊的速度,比單人單馬都慢不了多少。」
「等到了開州府,我還遭到了襲殺,主謀是我另一個哥哥,我恨他們,我要讓他們為他們的因為付出代價。」
福臨帝姬聲音惡狠狠的說道。
陳言笑了笑,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千萬別得罪女人,因為你不知道她能有多狠!
陳言淺笑一聲說道。
「希望如此吧。」
他對福臨帝姬的話不置可否,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陳言閉上眼楮,準備睡覺。
只是,就在這時,福臨帝姬卻是再次開口詢問道。
「大王準備怎麼對我?」
聲音中夾雜著茫然和恐懼,對自己前路的茫然,對自己未來的恐懼。
陳言再次睜開了眼楮說道。
「等我滅宋之後,你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安撫大宋舊臣的幌子。」
「謝大王恩典!」
福臨帝姬輕聲說道,輕輕的抱住了陳言的身體,腦袋靠在陳言的胸膛上,感受著陳言有力的心跳,莫名的感覺安心。
在得到陳言的答案之後,她知道自己的將來會有保障,甚至是地位不會低了。
至于說大宋滅亡後,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怎麼辦?
她可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她的母親在她十歲那年便病逝了,從那之後她便是大宋皇宮中最好欺負的存在。
雖然地位高,但卻沒有自己的後台,再加上年齡下,經常被人欺負,甚至是某些得寵的下人都敢不將她放在眼里。
既然那些人如此她,那她又何必在乎那些人
的生死!
感受這福臨帝姬主動貼上來的嬌軀,陳言這幅年輕的身體再次有了沖動。
這次福臨帝姬卻是變得主動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宮殿中,再次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
江寧!
趙構臉色很不好看,劉光世的手下帶回來了劉光世戰死,以及任務失敗的消息。
他感覺無比的心痛!
他失去了一員大將,心中豈能不痛。
「秦先生,白蓮教的逆匪攻到什麼地方了?」
趙構對著一旁的秦檜詢問道。
秦檜沉思了片刻之後說道。
「白蓮教最近進軍的速度很快,已經到了穎昌府城下,過了穎昌便是陳留,陳留後面就是開封。」
「開封所能組織起來的防御力也是越來越弱了,城中的那些勛貴重城已經開始想辦法逃離開封城。」
「開封估計要守不住了!」
趙構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邊是不是也該動起來了,向北一路收復失地,支援開封城?」
秦檜點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官家確實該出兵了,否則容易落人口實。」
趙構點頭,當即決定點齊兵馬準備北上剿滅白蓮教逆匪。
龜縮在江寧府數月時間一直按兵不動的宋軍,終于動了起來,浩浩蕩蕩的一路北上。
宣和五年六月二十日,收復壽州!
七月十一日,收復蔡州!
七月十九日,收復光州!
……
大軍一路北上,所過之處白蓮教叛軍不堪一擊。
畢竟白蓮教的精銳都在攻打穎昌府,剩下守衛地方的軍隊和趙構皈下的大軍比起來,自然也就顯得不堪一擊了。
大宋的失地被一點點收復!
但是于此同時,在白蓮教的猛攻下,堅持了將近一個月時間的穎昌府卻也是陷落在了白蓮教手中。
穎昌府守將,穎昌府府尹等人全部戰死,白蓮教的兵峰抵達了開封城的門戶,陳留城下。
不只是陳留,整個東京都變得人心惶惶了起來!
白
蓮教的亂軍一路勢如破竹而來,各路勤王大軍都是不敢前去阻擋,眼看東京城就要陷落。
雖然康王趙構在不停的收復失地,但是他的心思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可能出兵去救開封城的。
……
開封城中,無數的百姓都是顯得無比的驚慌,城中的豪商大富之家紛紛選擇開封府。
開封的皇城中,趙桓面露著急之色,百蓮教的大軍就要抵達開封城下,但他手上卻是沒有一只能打的軍隊。
大秦那邊雖然福臨帝姬送過去了,但是大秦卻是一直沒有發兵,他已經派去了問責的使者,但使者才剛剛出發,還在路上。
大宋的各路勤王大軍那就更不必說,要麼是在按兵不動觀察局勢,要麼就是怯敵如虎,不敢應戰。
他手上只有僅僅存在于紙面上的數十萬禁軍!
但是,這禁軍究竟有多少人,趙桓心里根本沒底,並且就是禁軍的戰斗力真的不敢恭維。
對能守住開封城,他真的不抱希望,畢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
趙佶帶著軍隊就駐扎在江南,美其名曰的避寒。
眼睜睜的看著白蓮教逼近開封城,他卻也是沒有絲毫要發兵救援的打算。
反而他在慶幸,幸虧自己甩鍋及時,把皇位拋給自己那個傻兒子了,要不然亡國的罪名就要被按在他身上了。
至于說白蓮教會不會真的成事,斷送了大宋的江山,他趙佶是不相信的。
他還有一個兒子趙構呢,趙構手下的大軍可不弱!
即便是趙構坐了江山又如何,難道趙構還能對他這個父親不盡嗎?
他趙佶還不是該享受享受,誰能把他給怎麼樣!
趙佶就是如此的自信。
「官家,開封發來數份聖旨,要您帶兵趕回開封城增援。」
蔡京來到趙佶身邊,聲音柔和的說道。
「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他趙桓個孽子給朕下聖旨了,他算什麼東西。」
「不知道鄭畏寒嗎?這時候讓鄭回去他是和居心?」
「鄭不回去,鄭還要在江南避寒呢。」
趙佶一副炸了毛的貓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