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十分有秩序!
秩序這個兩個字,就是李綱進入大秦後,感觸最深的地方。
在大秦,好像不管是什麼地方,都很有秩序!
井然有條,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沒有一個人是多余的。
李綱一行人很快便抵達了京兆府!
在落日的余暉下,京兆府像是一只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怪獸,張開大嘴,吞噬著一個個走進其中的百姓。
李綱的馬車行到了京兆府的城門口,然後李綱從馬車中走出,面對蕩虜軍的執勤衛士開口說道。
「大宋使臣李綱,求見大秦王上!」
幾個衛士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請大人于此處稍等片刻,我等這就去通傳禮部。」
……
沒多長時間,陳言便接到了李綱再次到來的消息。
陳言從書桌後抬起頭來,微微蹙了蹙說道。
「把人帶來吧,別讓人說我們大秦沒有禮數。」
趙承安領命離去。
沒多長時間,李綱便被帶到了陳言面前。
李綱一絲不苟的行禮道。
「外臣李綱,見過大秦王上。」
行完禮,他抬頭看了一眼端坐在書桌後,還在批閱奏折的陳言,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或許和大宋的奇葩官家相比,這位才是真正的明君吧。
陳言頭也沒有抬,微微頷首道。
「李大人此次出使我大秦所為何事?」
李綱抱拳一禮說道。
「回大秦王上,我大宋有一帝姬,賢良淑德,樣貌秀麗端莊,還在待字閨中……」
陳言提起了頭,長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李綱所說。
「停一下!」
陳言擺了擺手說道。
「李大人此次究竟為何而來?」
陳言詢問道。
「我大宋有意下嫁帝姬給大王。」
李綱說道。
陳言卻是有些不以為意,搖了搖頭說道。
「孤的王後現在已經身懷六甲,孤與王後感情甚篤,不可能廢後。」
李綱蹙了蹙眉,開口說道。
「我大宋帝姬不
可能為妃。」
「那就免談了,趙承安送客。」
陳言冷冷的說道。
對他來說柳月瑛不只是王後那麼簡單,她是她的救命恩人,在陳言剛剛起兵只是,二鳳山的力量起了決定性作用。
兩人之間也是有真感情的,並不是他和高家姐妹或是莫甘娜那樣,只是生理上的沖動,他不可能廢後。
再說了,陳言其實對大宋帝姬並不動心,如果大宋願意送來的話,自然是來著不拒,但是若是還有別的要求的話,陳言還沒饑渴道那種地步。
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他多費心!
李綱卻是陷入了為難之中,但是他又想到了自己臨行前大宋官家的吩咐,咬了咬牙說道。
「且慢!外臣還有話要說!」
陳言擺了擺手,示意趙承安不著急動手。
「說吧,你想要說什麼?」
陳言抬起了頭,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疑惑,大宋朝廷究竟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什麼,竟然能夠舍得一個帝姬。
「大宋想要和大秦借兵,平定江南白蓮教叛亂,只要大王能夠答應借兵給大宋平叛,太上皇嫡女福臨帝姬便是大王的妃子了。」
李綱說道,一句話將大宋朝的底線給暴露了出來,下嫁帝姬竟然連一個王後的位置都不敢奢求,可想而知現在的大宋究竟有多著急。
陳言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微笑,眼神示意了一下趙承安,既然大宋著急,那他就不急了。
「李大人出使我大秦舟車勞頓,先下去休息吧,這件事孤需要好好考慮兩日,幾日後給李大人答復如何?」
李綱面色有些急迫,但趙承安卻是來到李綱身邊說道。
「李大人,請吧!」
李綱臉色難看,但還是對著陳言抱拳告退。
趙承安送李綱出宮,一路上趙承安臉上滿是笑意,李綱卻是一副著急上火的表情。
「趙公公,可否幫李某一把?」
李綱看著趙承安面色懇切的說道。
「李大人何處此言,咱家只是一個閹人而已,如何能幫得上李大人此等宰輔之才的忙?!」
趙承安兵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語氣略帶嘲諷的說道。
好像是在嘲弄李綱這個文官士大夫,竟然向趙承安一個太監低頭。
「趙公公說笑了,您是大王的身邊人,有些事情是能夠幫上忙的。」
李綱十分違心的說著讓他自己都感覺惡心的話。
趙承安笑盈盈的說道。
「哦~是嗎?那不知道李大人有什麼需要咱家幫忙的呢?」
「促成此次和親,大秦出兵幫大宋平定白蓮教,一但事成,李某必有重謝。」
李綱說道。
趙承安笑而不語,李綱有些猜不透這個死太監心中在想什麼。
……
將李綱送走之後,趙承安回到了 陳言身邊,將一疊整理好的資料交到了陳言手中。
「大王,大宋朝廷快要堅持不住了!」
「康王趙構在江寧按兵不動,趙佶帶著府庫中的金銀和大批禁軍南下避寒,開封城幾乎暴露在了白蓮教的兵峰下……」
趙承安將大宋最近的情況給陳言講了一遍。
陳言嘴角抽了抽,果然老趙家的皇帝越是關鍵時刻就越是掉鏈子。
尤其是趙佶,趙桓,趙構父子三人,一水兒三極品,實在是有點意思。
這事情果然得是他們父子才能干的出來,相互給對方扯後腿!
陳言總算是明白了大宋的情況了,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大宋如果給他送一個帝姬過來,陳言自然不會拒絕。
但是,如果大宋想要陳言出兵,呵呵,他怕是想多了!
陳言最近可沒有大舉動兵的打算。
最起碼在兩三年的時間內,大秦的國策依舊是休養生息,埋頭發展,而不是直接鯨吞中原,一統天下。
他倒是樂得看大宋和白蓮教狗咬狗。
……
第二日,李綱再次求見陳言。
被陳言拒絕。
第三日李綱再次求見,
陳言依舊拒絕。
第四日,第五日李綱每日求見陳言,陳言每次都拒絕。
直到第七日,陳言才再次接見了大宋使者李綱。
「李大人最近何故一直求見本王,本王國事繁忙,沒時間一直接見李大人。」
陳言蹙著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陳言是在吊著李綱,故意不接見他,不給他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