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扁著嘴巴興師問罪的時候,
胡說不由得想起大文豪巴爾扎克對女人的評價。
「常常需要兩個人才能構成一個完美的情人,就像在文學上只有借助于幾個性格相似的人的特點才能構成一個典型一樣。」
相比于李美華的熱辣大膽和林真真的率性強勢,
安曉這樣的女孩子,總是善于把小心思和落落大方鐫刻在天真無邪上面。
既扮演著情人的角色,
又讓人不經意間看到她的敏銳和屬于成熟女人的優雅。
這樣的安曉,
無疑更容易讓男人產生一種把她攏在懷里寵得像個孩子的滿足。
上輩子,
胡說跟安曉最終盡管並沒有走到一起,但是這並不妨礙胡說對安曉產生超越朋友式的感情。
絕大多數時候,
一個女人,如果願意在男人面前暴露出嬌羞的小女人模樣,和和毫不掩飾地傾瀉著醋意,多半也就意味著這個男人在她的心里已經佔據了很重要的一塊位置。
霸佔這塊地方的那個男人,
可以是父親,
可以是兄長,
更可以是情人,
但是獨獨不會是朋友。
「肯定不是你呀,你比豬可愛多了。」
「你才是豬!哼!」
氣呼呼地白了胡說一眼,
安曉覺得自己很討厭這個壞壞的家伙,說話的時候總是喜歡欺負她,難道他不知道男孩子應該讓著女孩子一點嗎!
一想到李美華是胡說抱進車里的,安曉立馬又有些不高興。
腦子里想到他肯定都把李美華身上該看的地方都看完了。
這個混蛋!
不對,
李美華這個壞蛋。
讓她不要喝酒還要喝,偏偏還讓胡說踫上了,白白給他佔了便宜。
「好了好了,別跟個醋壇子一樣,人我給你送到了,你等會幫她擦把臉就讓她在沙發上睡一晚上,重的跟頭豬一樣,我可不想再把她抱到床上去。」
見安曉還是一臉氣氣的樣子,胡說只好妥協。
跟女孩子談論自己跟另外一個女人是怎麼接觸的,這可不是一個多麼美妙的話題。
「你說誰是醋壇子呢!我才不吃醋。」
「知道你不吃醋,你專門生產醋的。」
一想到李美華在林真真的車上吐了一大片,胡說就有些頭疼,也沒什麼心思跟安曉在這里打情罵俏。
趁著現在還不是太晚,他得想個法子趕緊處理一下李美華在車上吐的東西。
要不然明天早上真的要死定了。
林真真那種性格,一旦知道有其他女人在自己車上吐的到處都是,發飆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那你怎麼辦?都這麼晚了!」
見胡說要走,安曉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壞家伙還是第一次來自己住的地方,雖然不是專門來看她的,但是自己也不能給她留個壞印象吧。
在睡衣外邊的兩條圓潤白皙的手臂抱在胸口,眼楮盯著胡說那張在自己腦子里越來越清晰的臉,似乎臉上的每一道稜角都變得有些好看起來。
真的很好看呢!
比公司里那些同事刻意打扮過的樣子還要好看。
安曉的臉色突然有些發紅,腦子里不由自主地蹦出來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句子。
真正的愛情從來就不是從一個人的長相開始的,但是陷入一個人的長相卻往往意味著一段愛情的開始。
安曉突然有些懊惱當初為什麼沒有跟李美華住到江灣區那邊,而是選擇了更遠的這個地方。
如果是在江灣區的話,那他豈不是就跟自己更近了,
但是如果太近的話,這個壞蛋肯定會經常跟李美華見面,自己還是會更氣。
安曉一時間竟有些頭疼。
「當然是回去了,這麼晚,難道你還想留我在這里借宿一晚?」
胡說嘿嘿笑起來。
「想得美。」
安曉臉色一紅,穿著拖鞋的腳丫子突然抬起來朝胡說腳上踩下去。
真是壞透了!
還想在這里住一晚。
「那你還問我怎麼辦!一點真情實意都沒有。」
「那我收回我的話,我才不管你怎麼辦,最好等你回去門也打不開,然後只能住在橋洞下面過夜,反正我一點都不心疼。」
撇了撇嘴巴,
似乎在腦子里想到胡說抱著胳膊站在橋洞下面瑟瑟發抖的樣子,安曉突然忍不住笑起來。
「放心,我才不會淪落到橋洞下面去住,大不了我去找個酒店,洗個熱水澡,抱著酒店里的大枕頭,然後美美地睡一覺,說不定酒店里還會有特殊服務,例如按摩啊,陪睡啊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美了。」
戀愛中的人啊,臉皮一旦厚起來,簡直連當初建長城的那位皇帝的棺材板都壓不住。
一听到胡說嘴里亂七八糟的扯些不干不淨的東西,安曉頓時就被氣到了,拿起沙發上的坐墊就朝他身上砸過去。
「你這個大混蛋,我讓你住酒店,讓你找特殊服務,你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流氓。」
「好了好了,別打了,我投降,我認輸。」
一把抓住安曉縴細的手腕,見她還有些不依不饒地往自己臉上砸,胡說只好死死地拉著她,一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伸到安曉手臂下面的咯吱窩里撓了一把。
「啊!胡說八道,你…你竟然對我耍流氓!」
被胡說撓了一把,安曉一下子就徹底沒了防備,毫不猶豫地扔了手上的墊子,兩只手死死地抱著胸口,滿臉警惕地盯著這個混蛋,生怕他還要往自己身上撓過來,臉上氣呼呼地有些發燙。
這個大混蛋!
女孩子的咯吱窩哪里是隨便能踫的。
見她赫然一副警察抓小偷的模樣,胡說越發地有些控制不住想跟她胡鬧的心思,剛伸出手要往安曉臉上捏,耳朵里就听到申吟聲。
然後就看到沙發上躺著的李美華竟然翻了個身子,一條腿沒遮沒攔地從沙發上滑落下來,
整個人竟然叉著腿就那樣半躺在沙發上,本來就不怎麼長的短裙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大腿上,隱隱露出一絲內衣的輪廓。
胡鬧的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尤其是安曉,瞪大了眼楮看了看李美華又看了看胡說,臉上突然冒出一股子氣勢洶洶的表情。
竟然不管不顧地沖上來,白皙如玉的小手直接蒙在胡說眼楮上面。
「哎呀!長針眼了!」
「你還看!不許看!」
聲音里竟然流露出一絲嬌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