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尚日帆輕輕的縮了縮頭,將即將放到自己額頭上的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臉上帶上了一絲嫌棄。
「龍瑤師姐就不要看我笑話了,老師此番叫我前來,還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尚日帆輕輕的一嘆,說道。
「什麼重要的事情?」龍瑤倒是來了點興致,看著面前的尚日帆,就想著要去掐一把。
「來看看你們有什麼動作吧。」楚青說道。
究竟有什麼動作,龍瑤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是,既然是要來攔住眼前的這位,那麼,就要攔住了。
「尚日帆師弟,倒是讓人垂涎的緊呢。」龍瑤笑著說道。
尚日帆搖了搖頭,「垂涎我哪里?」
「哪里都垂涎。」龍瑤笑著說道,說罷,眼神四處的在尚日帆的身上游走著,左看看,右看看,不時的還微微點頭評價。
「這里夠大,那里也精壯的可以,這腰部,尚日帆師兄一看就是十分有氣力的。」
「呵呵呵呵呵。」
一連串的皮笑肉不笑的聲音,從尚日帆的口中傳了出來。
「你也不賴,我覺得,你前面這一雙,還是挺誘人的嘛。」尚日帆開始壞笑的看著龍瑤,「行了,我知道龍瑤師姐是想要阻攔我的,現在麼,還是先讓開再說吧。」
尚日帆對于龍瑤的印象,還是停留在當年,還是他剛剛為了那點小錢錢出來大比的時候。
那一次的大比,龍瑤和姜璃並列第一,這倒是給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視覺沖擊。
所以啊,他對于龍瑤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至少感官起來,並不壞,而且這位也是玄門之主的弟子之一,玄門之主曾不止一次的在公開場合稱贊過龍瑤。
若不是在這個場合,真的是干柴遇到烈火,尚日帆還真就容易一個把持不住,就
現在不行啊。
帶著老師的命令前來的,若是真的將事情搞砸了,那麼就是真的千古罪人了。
這里的事情,尚日帆不會不了解輕重緩急,是以,也沒有那麼多的閑心來跟這位玩玩兒了。
所以,對于尚日帆來說,完成任務,才是第一要務。
「師姐你要是想要花前月下,以後有的是時間,但是今日不行。」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是老師讓你來的,那你就進去吧。」龍瑤笑著說道。
「嗯?」尚日帆有些模不著頭腦,「你讓我進去?」
「進去吧,反正,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完了,老師神機妙算,如今卻也是後知後覺。」龍瑤輕輕笑道。
「後知後覺麼,如此說,我倒是不擔心了,因為,無論何時,老師都是最對的,他既然是敢放你們,就是沒有將你們放在眼里,若是真的當老師什麼也不知道的話,那你們就是大錯特錯了。」尚日帆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
「尚師兄別著急著嘲諷,你進去看看也不遲。」龍瑤笑著說道。
「帶路吧。」
「好的。」龍瑤深深的看了尚日帆一眼,灑月兌的一笑,隨後轉過身去,前面帶路。
龍瑤對于尚日帆,經此一事,倒是頗為喜歡,或者說,尚日帆對于她來說,還是很合胃口的。
人帥,實力又足夠強,甚至于說,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讓得龍瑤眼中不禁是異彩連連。
尚日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位這麼帥呢。
芳心暗許,倒是一雙眼楮不斷的盯著尚日帆在看,看的尚日帆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我臉上有花麼?」
「沒有,但是比花還好看。」
「」
索性,尚日帆便是換了個話題,「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放我進去,不怕他們怪罪你麼?」
「不怕,我倒是覺得,這世界上,敢怪罪我的,也就只有龍政了,但是他不會。」龍瑤笑著說道,「因為他手底下已經沒有幾個可用的人了。」
這倒是事實,尚日帆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啊,大秦之中,只剩下夫子,龍瑤,再加上一個白啟,三人算是親信了,其他的,不是實力太弱,就是沒有達到理想的狀態,再或者,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走入到其中,便是看到夫子和白啟兩人對坐在一起,面前,則是一卷古樸的天書。
兩人正在圍繞著天書來觀察著什麼。
尚日帆覺得,這兩人分明就是在利用這天書來將下面的黃泉之水引出來,這是多麼冒險的想法。
至于下方的,則是被玄門的兩件超級道器鎮壓的死死的,也沒有借機生事。
反倒是有些平靜的讓人覺得詭異。
尚日帆靜靜的觀察著,緊接著,便便是發出了一聲輕咦,他發現,這兩人並不是真身來此,而是投影而已。
真身,恐怕現在還在大秦呢。
「這種投影,借助天書之後,倒是省事多了。」尚日帆笑著說道。
「師兄說的哪里話,我倒是覺得,這塊地方,玄門肯定會讓給我們的。」龍瑤倚著樹干,笑著說道,「畢竟,這地方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另外,我等也不可能放出下面的東西,若是真的放出來,這個世界上恐怕就真的不能平靜了。」
尚日帆搖了搖頭,他想說的,不是這個。
「這兩件道器我要帶走了,你們若是喜歡這里的話,就用天書將之鎮壓吧,我玄門也不是什麼為人作嫁的蠢蛋。」尚日帆說道。
「你若是收走了那兩件道器,下方的東西還不是瞬間便是沖破了出來?」
「四柄超神器,我還怕它不成。」尚日帆不屑的說道。
一劍,一筆,一圖,一碑。
玄門之中,不知何時,早已經是積蓄了足夠多的超神器,道器的總數,已經是達到了四柄之多。
這就是玄門啊,強者多如牛毛,神器更是隨手扔出。
龍瑤倒是不在意,但是旁邊的兩位投影的強者,臉上卻是徹底的變了顏色。
夫子哪怕是有滔天的實力,也不可能是降服下面的東西啊!
若是尚日帆想要來解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但是下面的那個東西一旦出來,他們的大陣,也就會徹底的摧毀了!
「尚日帆小兄弟,此處,雖然是你黃泉族之地,但是卻已經被我家帝王給租用來了,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割愛?」
這個
尚日帆還真不知道這塊地已經被他們租用了?
另外,你們是跟誰租用的,這是你紅口白牙說是租的就租的了麼!
「閣下所說的租用之事,恕我不敢苟同,若是真的租用了這塊土地,那麼您是跟誰租用的?」尚日帆冷聲說道。「另外哪怕是這塊地是你們的,但是兩件超神器卻是我玄門之中的無上之寶。」
尚日帆的話語擲地有聲,對于兩人來說都是啞口無言無力反駁的狀態。
是啊,玄門為這片土地已經付出了太多,而他們只需要坐享其成便已經是足夠了。
但是哪怕是如此,他們也依然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想法轉變,哪怕真的是玄門的東西,事已至此不由得他們不去珍惜。
這雖然是孤注一擲的想法,但是卻是大秦之內所有君臣上下共同商量的結果。
代表了大秦的所有人的意志,皆是認為憑借此地可以完美的翻盤。
畢竟這是玄門之主親口所說的,並且大秦的帝君對于此深信不疑。
若是真的能夠創造出百萬陰兵,那麼什麼大周什麼海族,頃刻間便會灰飛煙滅。
畢竟這不是兒戲,而且已經搭上了大秦的所有的方針,若是真的造不出來的話,那麼大秦將會功虧一簣。
「老師已經說了,你們這樣只能會創造出誕生靈智的尸體,而不是你們想要的,所謂的能夠听從命令的陰兵。」尚日帆聲音依舊冰了,臉上的表情也未曾變過。
龍瑤靜靜地站立在一旁,輕輕的看著尚日帆柔美的臉龐,以及那種剛俊的氣質,倒是讓她的心徹底的淪陷了。
一見鐘情嘛或許不是,但是卻比一見鐘情更為可怕。
尚日帆身上具有了天下男子所有的優點,具有著男人氣概,並且實力高強,長相柔美,而且那種從小山谷出來,作為一個混世小魔王痞帥痞帥的氣質,倒是讓得她芳心一顫。
尤其是在跟諸多皇主諸多強者對話的時候,怎一個帥字了得?
事實上這天底下最有氣質的男子,非是玄門之主莫屬,那種波瀾不驚,仿佛不將整個天下放在眼里,並且那種不懼怕一切,仿佛將整個天下都玩弄于鼓掌之間,再加上那一雙眼楮,已經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男神。
只可惜呀,這般世間奇男子,她是追求不到。
如果楚青在的時候定然會說上一句。「你不追我一下試試,怎麼知道你不行呢?」
「就算是具有微弱靈智的尸體,我等也可以用天書來操縱,這天底下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玄門之主既然已經說了,便是會有它的道理,這是我大秦唯一的指路明燈,也是翻盤的希望,此地已被我家帝君給租了下來,少俠請回吧?」
「好。」尚日帆連連點頭。
手掌一翻,鎮壓黃泉之井的兩件道器便是微微顫動,最後從黃泉井中飛了出來,落到了尚日帆的手中。
「你們自己玩兒去吧,小爺不陪你們了。」尚日帆輕聲笑道。
雖然撤回兩件道器,是他自作主張,但是看老師的神情,好像當時根本沒有將底下的東西放在眼里。
如此,他還有什麼好畏懼的,直接撤回來算了,省得放在那里還會繼續地為他人做嫁衣。
大秦想要下面的東西或是黃泉之水,可以啊,你自己用天書來鎮壓。
這樣一來對誰都很公平。
一聲巨大的吼叫從下面傳了出來,聲音猶如骨骼在摩擦,極為的人。
「糟了!」夫子的臉色猛然間一變。
對于下面的東西他也是極為忌憚的,不僅僅是他,乃至于整個大秦,都沒有將這個東西放出來的想法。
大秦想要的是下面的黃泉之水和那聚集了成千上萬年的陰氣。
下面的東西對于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並且會徒增障礙。
就是說將那個下面的東西放出來,大秦還沒有這個魄力,如果說作為最後一首,想和整個天下同歸于盡的話,倒是可以。
那早已是超越了歸一境界的存在,甚至于在整個天下都沒有敵手,如果出來竟然是橫行霸道。
沒有什麼能夠阻攔住他,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玄門之主,也未必就有方法能夠將之鏟除。
但是現在他們突然間撤回了兩件道器,恐怕不會不知道下面的東西如何凶戾的吧。
「玄門之主會同意你這麼做嗎?你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生靈涂炭!哪怕是整個大陸都要遭受滅頂之災!」夫子重重的說道。
「你糊涂啊!」白啟搖了搖頭,也是輕聲嘆道。
玄門之主若是有處理下面東西的方法,早就已經不用在這里布置下兩件道器,方才將之鎮壓,況且現在也並不是追究的時候,兩人冷靜了下來,繼續地用著天書布置大陣,並且還要時不時的擔心下面的東西,這就讓他們進度更為緩慢了。
「龍瑤?」白啟微微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不是說讓你在外面將他擋住的嗎!」
「是啊,我已經出賣我的小臉了呀,但是他好像並沒有接受我的意思,可能是我這張臉太丑了吧。」龍瑤可楚楚可憐的樣子,倒是看得尚日帆忍俊不禁。
「行了,惡心。」白啟冷冷的說道。「你怕不是看上這小子了吧。」
「白啟哥哥真會開玩笑。」龍瑤甜甜的笑著說的,隨後面色一正。「你還真說對了,師兄這等男子,有幾個女人不會動心的,龍瑤還是個凡人而已呀,不能像白啟將軍一樣,不食人間煙火。」
夫子緩緩地說道,「現在的事情已經十分緊急了,你也就沒必要在這里談情說愛了,過幾日我會真身降臨此地,再做打算吧,你先看好這里,不要讓下面的東西出來,若是有什麼異動隨時通知我,我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會通過天書,本體降臨!」
「是。」龍瑤點了點頭。
對于夫子,龍瑤的感情還是頗為復雜的,畢竟這是大秦最頂級的頂梁柱,但是時不時透出來的迂腐氣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不可否認夫子是個好人,他的學說無時無刻不在自身踐行著,他會讓自己有時陷入被動之中,但是卻仍然甘之若飴。
是以她對夫子還是極為尊敬的,或者說在大秦之內除了龍政之外,沒有對夫子不敬重的。
本體降臨嗎?
尚日帆深深的看了天書一眼,帶著四件道器轉身離開了。
剛走了兩步,回頭來,又沖著龍瑤打了個眼色。
「有時間一起睡覺。」
一道神識傳音傳到了龍瑤的耳中,龍瑤臉上依舊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怎麼發展的這麼快。」就連夫子也在嘀咕著。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眼前的八卦讓他八卦的模不到頭腦。
「行了,你們自己處理好吧,我繼續去山谷外面等著。」龍瑤說道,「大周那邊最近好像也有什麼動作,他應該是已經察覺到了這里,姜翁等人很快應該就會過來,你們也要早做準備。」
「大不了再給他畫一個山谷便是了,以姜翁的能耐或許能夠識破,但是玄門之主的陣法他絕對是進不來的,就連我當年也是參悟了半年多的時間,方才初窺門徑。」夫子說到這里聲音頓了頓。「玄門之主大才也,鬼才也,怪才也,神才也!」
有說的這麼神嗎?
白啟月復誹道,但是他不敢真正的說出來,他已經被玄門之主教的早已經溫順的如同綿羊一般了。
那幾次打是終身難忘的。
……
等尚日帆剛剛回到宗門之中,便是听聞了龍政前來玄門的消息。
此刻,玉京山上。
「先生,您看這個數怎麼樣?」龍政伸出了五根手指。
楚青搖了搖頭,龍政又是戰戰兢兢的,多伸了一根手指,「不能再多了,先生……」
「再加一。」楚青最後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
「這……」龍政猶豫了一瞬,但是隨後也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好,就依先生之言,將我大秦七年的收入,贈予先生來租那塊地。」
「慢著慢著,你還沒有說租多久呢。」楚青緩緩說道。
「先生怎麼看?」
「三年吧。」楚青微微點頭,說道,「三年時間內,我會通知大周不去找你們的麻煩,但是也不盡然,若是他們給的比你們還要多,那我就身不由己了。」
「……」
這是故意的吧!
哪怕是如此,龍政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黑著臉點了點頭。
早就知道玄門之主,愛錢愛到了一個非常高的境地,並且大秦也為此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現在一見,果然了得。
這還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
價高者得,你搞拍賣呢?
那豈不是說只要有足夠的佣金,都能雇佣玄門之主當槍使了。
如果楚青知道他心里這麼想的話,一定會直接點了點頭,是的沒錯,只要你有足夠的錢,我大力支持你又何妨,別說是大力支持你,就算是稍微違背那麼一點道德也無妨。
前提是你給夠足夠的錢,畢竟道體那是個無底洞。
再不去多賺一點錢,早晚被他給淘干了。
哪怕是玄門的日常開銷,再有了這麼多的弟子之後,也是一個天文數字,所消耗的根本靠著那點產業補不回來,楚青都打算再販賣一點兒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