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龍怎麼了?
楚青投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你有所不知,每一代大秦的守護神,都姓龍,現在的守護神叫龍戰,持著以龍血染成的真龍天子劍,有神器加持,幾乎是同階無敵。」冷芫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入道境界的同階無敵,代表著什麼?」
楚青頗為意外,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提到那個名字,婦人的面色逐漸蒼白了起來。
哪怕是楚青再對她們的八卦沒興趣,這個婦人也肯定是知道什麼隱秘的。
楚青擺了擺手,「你們自己去玩猜謎游戲吧,我先走了,有事兒的話,來頂樓找我。」
「有事,當然有事。」冷芫輕笑道,「現在你可以幫她治病了吧。」
楚青頭也不回,「沒有病,我也治不了,你只需要以自身的氣溫養她的經脈便可以,等她踏上修行之路,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了。」
冷芫看了龍瑤一眼,也是點了點頭,和他的猜想一般無二,但是畢竟楚青是權威,還是問一下的為好。
既然楚青都說了沒什麼事,那就不用著急了,轉過頭來看了龍瑤一眼,眼底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光。
所有人都以為大秦的守護神應該是高高在上,凌駕于所有人之上的超級修士,但是在冷芫看來,那就是一個劊子手。
是一個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戮機器,是大秦培養出來的強大的殺神而已。
所有人都崇敬的守護神,面目可憎。
別說他拋下了這對母女,就算是把她們殺了,冷芫都不會有絲毫的意外。
暗屬性體質,並非是古來罕見,而是,在當代,只有那位一個人擁有!
並且將血脈代代相傳,代代都是大秦最完美的殺戮機器。
「通知下去,五個月之後,收徒儀式,順便,把龍瑤是暗屬性體質的事,不經意間透露出去。」冷芫看向一旁的藏書閣弟子說道。
「是,師叔祖。」
那名弟子連忙答應了下來,說道。
暗屬性體質透露出去?
楚青正在上樓的腳步一頓,「你待會兒過來一趟。」
冷芫看了過來,給楚青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便是安排下去了。
走到樓上,他實在是想不通,九玄門雖然強大,但是總不至于跟大秦那等龐然大物對上吧。
沒過多久,冷芫的腳步聲噠噠噠的傳了出來。
楚青轉過頭去,看了看冷芫,「你這是又有什麼打算。」
「沒啥打算,只是想跟那位大干一場,輸了也痛快。」冷芫大笑道。
楚青輕輕搖了搖頭,他可不信這貨瘋了,要是沒有什麼準備,就想要引誘那位過來,可真是自尋死路。
「你想帶著宗門送死?」楚青皺了皺眉,說道。
「不然也是死,何不痛快的大干一場。」冷芫笑道。「這是我們和龍戰的私事,與宗門和大秦無關,哪怕是沒有這小家伙,我也要引他前來。」
楚青有些意外,「你就這麼恨那龍戰?」
「可不是我恨他,而是他不死,我們就都是朝不保夕。」
「入道者只要踏入入道境界,便是升華了一重天,當今大秦的天子確信,用入道境界的強者來煉丹,可長生不老,青春永駐,不然的話,我們干嘛那麼恨他,說到底,也不是恨他,龍戰也只是大秦的一條狗而已,但是啊,總不能讓狗活的比人還舒坦。」冷芫輕聲說道。
楚青,「……」
這麼狗血的麼。
也就是說,當今大秦的帝君想要用入道境界強者來煉丹,不知道有多少入道者已經失蹤了,冷芫他們也不想坐以待斃,想要先將龍戰給宰了。
「這和龍戰有什麼關系?」楚青問道。
「怎麼沒關系,失蹤的強者,都是龍戰帶走的,就連我九玄門內,也差點……」冷芫微微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所以你就想要找龍戰拼命?」楚青微微搖頭,「你打得過他麼。」
「誰說只有我一個人的。」冷芫笑了笑,「沒有任何一個入道者,會甘心坐以待斃的。」
楚青神色一頓,「那你們有把握麼。」
「只要我突破了的話,把握就多了一分,話不能說的太滿,把握是可以一點點的靠實力加上去的。」
楚青拿起一旁的醫書,「祝你好運。」
楚青看來,這就是和作死沒什麼兩樣,你設下伏擊,真的不怕大秦秋後算賬找你麻煩麼。
在國家機器面前,哪怕是再強大的宗門,也可以頃刻間灰飛煙滅。
但是,可能這就是江湖吧,不管朝堂,不管太多的束縛,快意恩仇,縱然十年飲冰,不涼熱血。
想的楚青自己都差不點就感覺到熱血沸騰了,但是轉念一想,這不是特麼熱血啊,是送死去了,說的這麼多,基本上就是想去送死。
楚青沒有打擊他,而是遞給了他一朵花。
花開五瓣,呈五彩狀態,極為的艷麗。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要多花些時間準備。」
「不,我只是提醒你,外面還有那麼多的花花綠綠,活著不好麼。」
冷芫撇了撇嘴,「我特麼也想相安無事,但是大秦那邊,是將我們往死里逼,現在是殺一個夠本。」
楚青點了點頭,反正有自己在這,哪怕是那位再強,也就跟現在的自己打平罷了,若是太過棘手的話,還可以用石碑砸死他丫的。
楚青沒有多想,不忍心打擾他的興致。
繼續的看起那本毒物的書來。
「你記得去幫我搜集關于天下奇珍的書,我需要制作點東西。」楚青說道。
「好的,我會交代弟子的,我先去閉關了。」冷芫說道。
看了一眼冷芫離開的方向,楚青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人不是瘋子,但是卻被大秦給逼瘋了,大秦應該對他做過什麼有刺激性的事情,現在這貨都有被迫害妄想癥了,這可不是個好事,另外,他不是心理醫生,心病也還需要心藥醫。
但是拿入道者煉丹就能長生不老,這是哪個出的餿主意!
他自己都不敢這麼想!
這簡直是在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