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啦!」
金泰升的內閣官員們也紛紛激動的呼喊了起來。
「首座大人!」
一名內閣官員走到金泰升的身邊說道︰「為了慶祝我們的勝利,我覺得您應該發表一篇電視講話來激勵一下我們的國人。」
「是啊!」
「首座大人這個時候,民眾們需要你啊!」
「您就發表一篇講話吧!」
其他的內閣官員們听到了這個建議之後也紛紛對金泰升說道。
「好。」
金泰升听從了內閣官員們的建議,答應了下來。
這種講話的講話稿並不麻煩,幾分鐘後,南韓國的首座就立刻發表了一份全國電視講話。
「國民們!」
金泰升出現在電視畫面之中。
眾多南韓國的民眾們看到他們的首座,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首座!」
「首座!」
「首座!」
這些民眾們紛紛歡呼著,他們高喊著金泰升的名字。
一些更甚者,甚至舉著金泰升的巨幅畫像開始在街上游行,仿佛金泰升是拯救他們的英雄一般。
「國民們!」
金泰升面對著激動的民眾們,他同樣激動的喊道︰「我們勝利了!一開始,我以為我們無法戰勝那些怪物,但是事實證明,我們南韓國是戰無不勝的……」
「南韓國萬歲!」
南韓國的民眾們大聲的呼喊著。
此時。
在大夏國。
在解決了南韓國的危機之後,葉語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南韓國的問題是解決了,可是這一次為了拯救南韓國,大夏國的東北邊境的各軍團也消耗嚴重。
接下來,葉語面臨的首要問題就是要讓東北邊境的各軍團迅速的得到補充。
「總指揮!」
這時候,張問鼎怒氣沖沖的從外邊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什麼事兒讓你這麼生氣?」
葉語抬起頭,看著張問鼎,笑著問道。
「太過分了!南韓國簡直是忘恩負義!」
張問鼎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哦?」
葉語淡淡
一下,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不想說,您還是自己看吧!」
張問鼎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葉語的面前。
葉語看了過去,張問鼎的手機里正播放著南韓國首座金泰升的全國電視講話。
看了一會兒,葉語就知道張問鼎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了。
在這段電視講話里,金泰升從頭到尾都在為南韓國歌功頌德,對于大夏國的幫助,他連提都沒提。
「總指揮,你說這幫王八蛋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問鼎氣呼呼地說道︰「要不是我們全力以赴的出手,他們現在早就成了那些怪物的糞便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非常贊成幫助他們嗎?」
葉語笑著問道。
「這是兩碼事!」
張問鼎擺了擺手,對葉語說道︰「我就是覺得他們現在這種過河拆橋的樣子,太可氣了。」
「我倒覺得沒什麼。」
葉語將手機的視頻關掉,然後還給了張問鼎,笑著說道。
什麼?
張問鼎愣了一下,他一下子沒有明白葉語這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咱們也不是白幫南韓國的忙,你忘了他們答應咱們的條件了嗎?」
葉語看著張問鼎說道。
對啊!
張問鼎剛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現在听到葉語這麼一說,他猛的一下回過神來。
南韓國還答應了大夏國條件呢!
「老張,嚴格意義上說,我們之間其實是交易。」
葉語看到張問鼎反應了過來,繼續說道︰「而且我覺得南韓國首座金泰升這樣,對我們來說更好。」
「為什麼呢?原因很簡單,他越是跟我們撇開關系,那我們要賬的時候就越輕松。」
「說真的,我還真的害怕金泰升這會兒突然來個什麼訪問大夏國之類的操作。」
「他如果真的來了,我估模著,按照我們的高層的性子,就算不免除他所有的條件,起碼看一半吧。」
「所以,現在金泰升這個樣子,你應該感到高興。」
張問鼎听了葉語的話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總指揮,听你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就想通了。」
張問鼎一臉佩服的看著葉語說道︰「好,既然這幫家伙不念好,那正好啊,咱們就給他們來個公事公辦!」
「沒錯。」
葉語笑著說道︰「你和安和全立刻去通知南韓國,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幫忙他們解了圍,現在該是他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好,我這就去!」
張問鼎說完,立刻走出了葉語的辦公室。
沒多久,張問鼎就找到了安和全。
看到張問鼎,安和全愣了一下,問道︰「張部長,現在你不是應該再抓東北邊境部隊的補給問題嗎?怎麼想起來我這了?」
「總指揮剛剛給我派了任務,讓我和你一起去收賬去。」
張問鼎對安和全說道。
什麼?
「收賬?」
安和全愣了一下,他疑惑的看著張問鼎道︰「你一個戰部部長,去哪收賬?」
「你說呢?」
張問鼎無奈的看了安和全一眼,說道︰「之前南韓國承諾了咱們什麼?你都忘了?」
被張問鼎這麼一提醒,安和全立刻恍然大悟。
「哦,對,還有這一茬事兒呢!」
醒悟過來的安和全連忙說道︰「這筆賬可必須得收,走,我和你一起去。」
……
南韓國駐大夏國使館。
南韓國大使鄭大鐘將張問鼎和安和全兩個人迎進了接待室。
「張部長,安部長。」
一上來,鄭大鐘就滿臉感激的對張問鼎和安和全兩人說道︰「感謝大夏國在關鍵時刻對我們的出手相助,我們南韓國對這等大恩沒齒難忘。」
「鄭大使,你來大夏國多久了?」
張問鼎看著鄭大鐘,微微一笑問道。
鄭大鐘愣了一下,他沒有理解張問鼎的意思,便說道︰「來了五年了,怎麼?張部長有什麼問題嗎?」
「五年啊!」
張問鼎看著鄭大鐘,臉上浮起一抹冷笑來,他接著說道︰「那怪不得了,鄭大使的嘴皮子是越來越溜了。」
這……
鄭大鐘迷茫了。
他看著張問鼎的樣子,雖然張問鼎神色平靜,但是這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來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