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夫的修為,哪怕是將老夫放在國內任何一個主戰級別的軍團,並且單論修為來看的話,老夫最多也就只不過是一個都伯的位置,嘿,若是要論其他的話,老夫說不定連個什長都是夠嗆,可是老夫如今卻是能夠在皇室供奉團中一呆就是這麼多年,周遭都是類似與老楊他們那般修為的強者同僚,如此下來,老夫卻還是能夠獲得陛下的信任,這般的待遇,白面書生,你且換位思考一下,老夫若是說自己不受排擠的話,這話說出去,你相信嗎?」
姬無影早就已經是認清了現實,只不過在往常的時候他並不是很願意承認下來了就是,但是現在看來的話,承認下來這些事,倒並不是多麼的難不是嗎?
「號稱強者如林的供奉團,姬老頭,你不用說我就知道,畢竟當初,你們供奉團可是對我,下了不少的毒手呢。」
白面書生輕笑一聲,當初發生的事請,他可還是記得的呢,這個姬無影,反復的在他的耳旁提及供奉團。
也得虧是姬無影這個老頭子,這要是換做其他一個供奉,白面書生早就會視作對方在挑釁自己。
「當初發生的事請,老夫很抱歉,你要知道,老夫當時也是身不由己,那位統領大人,你也是知道的。」
姬無影面色一沉,當初針對白面書生的一次行動,供奉團方面可就是有著他在背後出力的,可以說,當時的那一次行動,若不是他姬無影的出力,白面書生在當時也是不會受傷。
「早都過去的事請,我還不至于翻舊賬。」
白面書生揮了揮手,他心里自然是知道姬無影沒有說謊。
當初的事請,姬無影身為供奉團的一個普通供奉,而那位供奉統領下達的命令,他一個姬無影哪里來的本事能夠拒絕下來呢?
唯有答應下來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法子?
「殿下的事請,老夫也很抱歉,白面書生,你當時的想法,實在是讓人無法覺得你真的是為南離著想的,畢竟後面你所奉養的那位殿下,也是做出來了那種事請。」
姬無影搖了搖頭。
其實當時供奉團之所以會參與到針對白面書生的行動里面,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在當年的時代中。
白面書生是一位南離殿下的親信,並且身為一代至強修士,那時候的白面書生還甘願為那位南離殿下當牛做馬,其癲狂的想法,實在是讓供奉團有些看不下去。
雖說那時候的白面書生修為還沒有達到至強,可是那時的他卻也是展露出來了一代年輕至強的風範,有著這樣的威脅在身,身為皇室供奉團的那些供奉們,又如何會坐視一個白面書生如此的成長下去呢?
唯有出手一條道路。
「那位殿下,現在還好嗎?」
白面書生沉默了一陣子之後,最終也是有些磕巴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放心就是了,那位殿下這麼多年以來是沒有任何性命危險的,只不過,是終其一生到老,恐怕也是永遠都無法再踏出那方圓一里了,並且,白面書生。」
說到這里的時候,姬無影的眼神突然一變,有些嚴肅的樣子再度看向白面書生,對其極其認真的繼續說道
「在那附近,常年都是駐扎著五位九品上,以及一位皇室至強,其周遭防守人員,皆是南離之精英,縱然是你這般修為
的前去,也只會是凶多吉少。」
姬無影的這番話,就像是在側面的敲打警告著白面書生一樣,警告其不要將事請想的過于簡單,若是頭腦一昏,這個家伙想要出手去援救那位殿下的話,那有關于白面書生的事請,在南離可就真的是沒有任何周旋的余地了。
「你這老頭,想到哪里去了?」
白面書生不禁啞聲一笑。
這個姬無影,自己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這家伙。
唉,不過說到那位殿下的話,自己,當初的確還是自己看錯了人。
原本自己當年癲狂的認為那殿下將會把南離重新帶向輝煌,使得南離重新回到巔峰時期,可是碌碌許久後,自己這才在事後猛然發現。
一切,皆是自己的鏡中花水中月,輕輕一踫,殘酷的真相便是映照在了他的眼前。
「只要你這家伙沒有以往的那些想法就好,管好自己,以你白面書生的實力,不出多久,你仍然還是可以在南離重新混出一番名堂的,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姬無影還是生怕白面書生有所惦記那位殿下,畢竟白面書生現在對于南離,也終歸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戰力,有他加入的南離,起碼在至強修士上面,已然是可以爭取將北艮踩在身下了。
「放心就是了,姬老頭,你若是再繼續說下去的話,可莫要怪我練練你了,你這家伙,現如今連將自己的事請都還沒有搞個明白,還在這里瞎操心個什麼勁呢。」
白面書生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還白了一眼姬無影,眼神里看待的姬無影,就像是看待一個白痴似的。
「老夫的事請還用得著說個什麼,反正左右不過就是只要認清現實就是了,供奉團的那些家伙們啊,本來在實力上面就是碾壓老夫的,老夫也壓根沒什麼資本能夠跟他們掰手腕,這種事情啊,老夫早就搞明白了,真的是,哪里還用得著讓你說啊。」
姬無影搖了搖頭,聳了聳肩後的他,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來了一塊腰牌,放在了石桌上,推到了白面書生的跟前。
「這是?」
白面書生有些疑惑,伸出手來拿起那塊腰牌。
這腰牌很簡單,不過就是用木頭篆刻出來的,並且腰牌的上面,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刻著一個王字。
「這是王爵腰牌,目前國內,也只有兩三位王爺才有資格使用的玩意,攜帶這枚腰牌,起碼可以讓你日後在處理國內的一些事請上,更加方便一些。」
姬無影飲下一口茶水,慢悠悠的給白面書生介紹著這塊腰牌的用處。
「周王爺?」
白面書生皺起眉頭,他猜了一會兒,既然姬無影這麼說的話,能給出來這腰牌的,貌似也只有周敦頤了吧?
「嗯,周王爺給了我兩塊,讓我日後回到南離的時候找個機會將這東西交給你,我只是沒想到,你這個家伙這個時候竟然會出現在中原這里,所以也就直接給你就是了。」
姬無影點了點頭,這東西說有用吧,用處其實也並不是很大,最多的時候,也就差不多相當于是一個象征意義大于本身的玩意。
最少拿著這玩意,在國內的一些地方行事的時候,可以讓當地的官員盡量的給自己提供一些便利,而至于其他的,那就算了。
「周王爺說了,讓你悠著點用
,這東西,有時候說不定還是能幫你解圍的,嗯,老夫想了想也沒錯,畢竟你這家伙的身份現在在國內的話,還是挺尷尬的,給你這玩意,也算是幫你解決了一些小麻煩。」
姬無影拿起茶壺,給自己添上了一杯茶水,不得不說,這些魏國茶葉,確確實實是有些獨特的香味,就算是比起南離國內的一些名茶,也是有些別有一番滋味。
「嗯,那你就代我日後謝謝周王爺了。」
白面書生也不是傻子,而且這塊腰牌能給他帶來的便利,他也沒有任何要推辭的意思,干脆的直接收下就是了。
這塊王爵腰牌可能給其他人的話,用處並不是很大,嗯,但若是給他的話,那用處還是挺大的,他現在的身份,在南離國內還算是挺尷尬的,起碼即便是在金陵城,眾人對他白面書生的接受程度還是有些懷疑的。
「對了,周王爺還說了,收下這塊腰牌,也並不是什麼要強制要求讓你加入什麼周王府勢力的意思,你就莫要多想了,嗯,反正老夫看來也是這樣的。」
姬無影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由的舌忝了舌忝嘴唇,沒過多久之後便是繼續說道
「不得不說,這若是其他人的話,嘖嘖嘖,那給你腰牌的話估模著多半都是有著想要籠絡拉攏你的意思,可若是周王爺的話,那就斷然是沒有這種意思的了,哎,這位周王爺,實在不是一個會願意去組建自己勢力的奇怪人啊。」
姬無影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由得還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一點很奇怪的,可是這般奇怪的事請,在他看來,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那位周王爺,實在是一個奇怪的人兒,嗯,這件事早在十幾年前的時候,眾人就是發覺出來了,而後經過這十幾年時間的發酵,這也算得上是習慣並且接受下來了這些事。
只不過這件事對于白面書生而言,他啊,估模著現在還是會感覺這件事情挺獵奇的。
嗯,這件事就算是說給誰听,那個人都會感到很獵奇很不可思議吧?
身為國內一代有著雄雄威名的單字王爵,並且除此之外周敦頤這種王爵,曾經還是手握過整個南離帝國的軍隊,堪稱一國兵馬大元帥。
百戰百勝,天下享譽的名帥,一代戰神的人物,誰人又能夠想得到,這人竟然私下里連對于結黨營私,培養自己勢力這種事請都是抵觸的很呢?
「那,周王府不是也有勢力嗎?」
白面書生有些懵了。
「那個啊?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的事而已。」
姬無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緊接著,姬無影便是將所謂的周王府這一勢力,盡數的將真相告知與了白面書生。
而在白面書生知道了這件事請之後,他的腦瓜子啊。
嘿,那還真的就算是腦瓜子嗡嗡的吧?
反正在姬無影看來,白面書生現在的面部表情,是挺燦爛的。
「這,這,這。」
白面書生此時都是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這件事,嘖,嘖,他這還真的是,有些。
「太扯淡了吧這也?」
白面書生此時只感覺自己的內心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這麼一代的人物,竟然私下里連任何的勢力都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