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大,你終于回來了。」原川大笑道。
「呃,解釋一下,什麼叫終于回來了。」葉少軒問道。
……
二十幾天了,沒有將故事繼續,秋道子那幽怨的小眼神保持到現在,不過身上那墨綠色的溪水已經消失殆盡。
被炸上岸的魚已經放棄了掙扎,在地上奄奄一息。
葉少軒隨手一指,笑道︰「秋老頭,那些魚兒就交給你了,你把里面的珍珠取出來,我們三七分。」
秋道子鄙夷的看了葉少軒一眼,道︰「三七分?年輕人,你要點臉行不,我將里面的珍珠取出來,你竟然想要三成!?」
「不不不,大爺,你誤會了,三七分的意思是我七,你三。」
「你大爺!」秋道子被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
葉少軒無奈的擺擺手,道︰「原川,你上,將里面的珍珠全部取出出來,我們一顆也不要分給這個糟老頭。」
「好的,老大!」原川一口答應了下來。
原川也是醫道出生,開膛破肚什麼的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要是珍珠全被原川給取出來了,那麼秋道子連三七分的機會都喪失了。
權衡之下,秋道子老手一擺,大喝道︰「慢著!三七分就三七分,珍珠我來取,你七我三。」
葉少軒搖了搖頭,道︰「不不不,現在應該是二八分。」
「你……」
原川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給那些丑陋的魚開膛破肚,秋道子硬是將你字後面的話全給收了回去。
「二八就二八。」秋道子冷哼一聲,將地上的魚兒抄起開膛破肚,手法嫻熟。
葉少軒的車錯過了,再向上就難了。不過看秋道子這殺魚的手法,真心懷疑,行醫之前這貨是不是殺魚的出身。
時間才過去一小會,秋道子已經將地上躺尸的魚兒全部給處理了,旁邊那些亮晶晶白燦燦的珍珠也對稱了一座小山那麼高。
也好掃興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指輕輕一撥,然後指著那一小撮珍珠,笑道︰「這些就給你了。」
接著自己拿出一個袋子,將剩下的珍珠全部裝進袋子里面,扛著滿滿一袋子的珍珠走到原川的身邊。
秋道子將葉少軒「賞賜」的那些珍珠小心翼翼的收好,每一顆都又大又圓。,拿到外面價值絕不亞于一件聖器。
「嗯嗯,這些珍珠和我爹爹說的一模一樣。」原川開心的笑了。
雖然拿到了一筆不小的珍珠財富,葉少軒還是不怎麼能開心得起來,眉頭微皺,敢問路在何方。
一條污污的和橫斷在自己面前,想要淌過去恐怕不是一件易事情。
這時候原川說道︰「只要將這些珍珠佩戴在身上,我們就不會被溪水給侵蝕。」
此話一出,立即就解了葉少軒眼前的顧慮。恨不得將原川捧起來,親上個千百遍。
秋道子卻遲疑了不少,心中納悶道︰「真的假的,珍珠還有這功效?」
這會兒,他已經很自覺的後退了幾步,生怕葉少軒一個不高興就拿他去以身試水。
萬一原川說的是假的,要是掉進了溪水里面,那可不比被濺到身上的那幾滴溪水,控制不好,命可能就交代在那了。
嗯,這次不管葉少軒說什麼,秋道子也是鐵了心的不從,畢竟要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然而從原川那得知方法之後,葉少軒看都不看秋道子一眼,拉著原川開開心心的過河去。提出方法是原川,葉少軒沒有理由不去信任他,空留秋道子一人木訥在後方。
講道理,這珍珠也是神奇,真的庇護葉少軒他們不受到溪水的侵蝕。不過這墨綠色的溪水還是弄髒了葉少軒的白衣裳。
渡過河,葉少軒趕忙拿出一套干淨的白衫換上,接著抬頭向遠方望去。
我的天吶,葉少軒簡直不敢相信的眼楮,這眼前的景色`簡直就是比仙境還要仙境的仙境。
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前方,不敢用言語去形容它的美。
一座青色的山峰在比明鏡更加清澈的湖面上升起,上面開滿了仙花,似乎隨時都會化作以為翩翩的仙子,下來與葉少軒說笑。
湖水圍著山峰,湖水清澈明淨,像是一條玉帶纏著女子的細腰,春光連連,山里面不需要住著仙女,它本身就可以被喚作是一位仙女。
「這兒是哪?」
「這兒是一口湖和一座山。」原川看著眼前的美景,喃喃道。眼神中泛著對過往的思考,似乎勾起了絲絲深深的回憶。
雖然原川說了一段很顯然的廢話,但葉少軒完全沒有怒顏的意思,一個人的眼神可以告知你一切,一只鹿也是如此。
原川現在很感傷……
葉少軒現在也不敢貿然的進入山峰里面,久久之後,原川小聲的說道︰「這兒是以前爹爹常帶我來玩的地方,山里面的話很好看,那時候爹爹還告訴我山里面住著一位仙女,爹爹還說會帶我找到她,不過我一直都沒有見過那位仙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兒就是那條溪水的源頭,」
聲音很小,但是原川說的每一個字葉少軒都听得很清楚,「難道這座山里真的住著以為仙女?」
至于這兒是那條小溪的源頭,葉少軒怎麼都不願意去相信,這麼美的地方竟然會是那條骯髒消息的源頭,你確定你丫的不是逗我吧。
秋道子對這兒是小溪源頭並不感冒,只是冷哼一聲︰「仙女?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你爹說有就有啊?」
……
葉少軒听到秋老頭這樣叨叨,真想對他上一整套的毀尸滅跡。
原川對秋道子的話不以為然,因為沒有人可以撼動爹爹在他心中的地位。
「老大,或許翻過這座山,我們就能找到蘇姐姐他們了。」原川道。
「?」
「這兒的整一個空間布局是一個環形的八卦,我們進來的時候應該是被分到了不同的卦陣之中,但是只要穿過這些卦陣,最終匯聚的終點都是同一個。」
「匯聚的終點?」
「嗯,就是這個環形八卦陣的陣眼!」
說到陣眼,秋道子就莫名的興奮,陣眼往往都是最核心的地方,里面的寶藏也將是最為稀奇豐厚的。
葉少軒此時反而漫上絲絲顧慮,「開漠遺跡在外界傳的那麼邪乎,不至于淌過一條小溪,翻過一座山就可以到達吧。」
葉少軒的話一拋出,秋道子的興奮頓時收斂不少,似乎葉少軒說的話很有道理。
原川解釋道︰「這里面陣法無數,每一道都主宰生死兩道大門,對于私自闖入的那些人過則生,堵則死。我現在所經過的是坎卦,不是這里面最為凶險的一座卦陣,但也不是輕易就能闖過的。我們一路過來基本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唯一的解釋那就是之前有人來過這,將這里面的陣法都給破去了。」
「陣法被人破去了?」
要知道葉少軒主管三把鑰匙,他們才是進到這里面的第一批人,理論上開漠遺跡是不可能被人捷足先登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成就開漠遺跡的最開始,里面的陣法就被人給破去了,留給葉少軒他們的只不過是一個陣法的軀殼。
或許最開始經過的那股祭壇遺跡可以證明這點。
「既然這樣的話,那外界傳言的那些開漠遺跡里面的寶藏真的存在嗎?」葉少軒問道。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除了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感情放在面前沒有好好珍惜,或許還有付出無限心血和努力,換來的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大,講真,剛開始我並不知道開漠遺跡就是爹爹送給我這一八卦陣地,但是在我印象中這里面並沒有傳言中的寶藏。」
啊,什麼鬼?現在原川說的每一句話仿佛都在傳遞著一個驚天大的消息。
「開漠遺跡是你爹爹送你的?」葉少軒問出這個問題自己都感到驚訝。
「嗯嗯,這是在我五百歲生日的時候爹爹送給我的。最開始這里面有不少的奇珍異寶,但隨處都可見,不需要可以的去掩藏。」
「五百歲?」
啊,這又是什麼鬼?你這個一臉未成年相的小鹿竟然五百歲!不不不,那時候是五百歲,現在豈不是……我的天吶。
「後來我爹爹走了只有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這地方了,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常言道︰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葉少軒繼續問道︰「你爹爹當初將這麼一個寶地送給你干嘛的?」
「送給我玩的唄。」
「……」
你爹真是大手筆啊!高,是在是高!
葉少軒微微擼清一下其中的關系,原川有一個很牛逼的爹,當初過生日的時候,他爹送給了他一個洞天福地,後來經歷了某一個變故,這個洞天福地變成了現在的開漠遺跡。
這個開漠遺跡里面到底有沒有藏著寶藏,或許只有清楚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變故之後才能得知。
秋道子認同葉少軒這樣的分析,不由的將口袋中的那些大珍珠捂緊了一點,要是開漠遺跡里面寶藏,那這些珍珠可就是唯一的收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