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蝶戀花旅館——
享受完林小姐提供的織惠鎮特產河鮮火鍋晚餐後,被熱得滿頭大汗的秦善和花陽回到房間,各自沖了個涼。
「這里的晚餐怎麼樣?」
站在陽台上吹著晚風的秦善向剛剛出浴,還在擦拭著頭發的花陽問起了感想。
「很好吃……為什麼是火鍋?」
「這點我也不清楚啊,感覺林小姐她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呢。」
吃晚餐的時候健談的秦善和林小姐聊了許多事,然後得知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蝶戀花旅館外部的裝潢是由林小姐設計的,而內部的裝潢則是參考了舞店長的意見。
光是知道了這點,秦善就明白了林小姐的品位與眾不同。
另外在夏季還沒完全結束的時候就給前來住宿的客人提供火鍋當做晚餐,這種特立獨行的想法在經營行業中也是十分少見的。
以及林小姐和舞店長還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兩人對于開店這種事都是出于興趣,本職工作似乎並不是這個。
舞店長是開咖啡館的,但本職工作卻是童話作家;林小姐是開旅館的,但本職工作似乎是心理咨詢師。
林小姐經常會因為工作原因離開織惠很久,偶爾閑下來的時候才會回來一邊隨性的經營著蝶戀花旅館一邊享受鄉村生活。
據她本人所言,在織惠鎮開這家旅館並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把它看成膩煩了工作後的偷懶場所。
林小姐不在的時候,鎮長夫人陳慧好像會來幫忙打理旅館的事。
秦善總覺得舞店長和林小姐並非是普通的筆友關系,兩人之間有種十分特殊的關系。
至于怎麼個特殊法,秦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隱約有種這兩人很相似的感覺。
把這個想法告訴花陽後,也獲得了她的贊同。
「給人的氣氛很類似?」
「舞店長性格比較內斂吧,林小姐雖然我們是今天才接觸的,但我覺得她更隨性一些……不過可能真的是這麼一回事也說不定,她們在本質上給人的感覺很接近。」
看著花陽那略顯迷茫的神情,秦善也知道自己的解釋不著要點,但他是真的沒有什麼把握看透這兩人。
也許是自己還太年輕了吧……
秦善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人生閱歷要想說能夠看透人生的前輩們未免也太狂妄了一點。
話題就此中斷,不過秦善和花陽之間並沒有出現無話可談時的尷尬。
兩人都十分享受的倚靠在陽台的欄桿上,吹著晚風,欣賞眼前那郁郁蔥蔥的竹林。
越過竹林,遠處隱約能夠看到一條河流靜靜地流淌著,听說那里是當地人捕撈河鮮的地點之一。
有機會的話,秦善倒是想帶花陽去體驗一下。
「……好漂亮啊。」
夕陽的余暉打在眼前的竹林之中,花陽沉醉其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了笑容。
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的她,眼神正閃閃發光。
此情此景,秦善竟看得有些痴了。
花陽那比夕陽余暉還要美麗的笑顏,想必今後自己不管過了多久都無法忘懷吧……
秦善不知道花陽在遇到自己之前究竟過著怎樣的人生,他也不想去深究這些事。
只是,單純的希望,花陽的這份笑容,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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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在房間里無所事事的度過了一段時間後,在花陽的提議下,兩人玩起了撲克。
不管怎麼說,坐了一個早上的車,抵達織惠鎮後幾乎沒怎麼休息就把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用來逛了一圈這個鎮子。
秦善和花陽都有些疲憊了。
現在玩一些不怎麼耗費體力又能打發時間的游戲正好。
難得的一次旅行,要是又像在家里的時候一樣圍在電視前看電影什麼的也太沒有氣氛了點。
因此,兩人坐在那張大得夸張的雙人床上玩起了抽鬼牌。
這是只要兩個人就能夠體驗到樂趣的游戲。
不過,就這麼沉默著玩的話,樂趣很快就會消失。
所以兩人是一邊閑聊一邊玩的。
「之前我就有點在意了……」
目前的戰況很是膠著,秦善七張牌,花陽六張牌。
鬼牌理所當然的在秦善手里,秦家的家訓就是不管玩什麼游戲都必定要全力以赴,放水什麼的根本不存在,哪怕眼前的是喜歡的女孩子也一樣!
為了獲勝,秦善先一步開口聊起了場外,準備分散花陽的注意力好讓她抽到鬼牌。
「什麼?」
花陽專心致志的盯著秦善手里的牌,準確來說是盯著秦善的手,似乎是想從秦善手指的小動作來判斷那張牌更像是安全牌。
「花陽你在學校,有沒有關系比較好的同學?」
「你是說彩月她們嗎?」
花陽抽了秦善最左邊的牌,是一張紅心2,安全牌,剛好和自己手上的黑桃2湊成了一對。
秦善表情一抽,也開始選起了花陽手里剩下的五張牌︰
「不是,我是指異性同學這方面的事。」
關于花陽在學校的生活,秦善基本上是沒有干涉的。這也就意味著他完全不清楚花陽在學校的時候是處于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前段時間和秦心這小老妹在女乃茶店促膝詳談了之後,秦善就一直很在意花陽的學校生活。
就表妹秦心那副模樣都這麼受歡迎,跟她告白的男生都前赴後繼了……
沒理由比自己那小老妹漂亮可愛一百倍的花陽會不受歡迎啊?
不如說除了表情很少之外,花陽完全就是個很標致的美少女。
也許是秦善自帶濾鏡的原因,但從總體素質來說,花陽確實是不會輸給甘彩月的。
以前花陽有意識的在拒絕與人的接觸,那沒辦法。但是現在花陽已經慢慢的在改變自己了。
花陽已經不是過去的花陽了,她雖然面對不熟悉的人時還有些膽小,但她現在至少願意對別人敞開心扉。
給人的感覺也不再是冷冰冰的,就連她的班主任呂寧都和秦善說過花陽變了很多。
那些正值青春期的小伙子,秦善不相信他們會那麼安分老實只懂得讀書。
畢竟是在北華,除了一部分外校生想要進北華的大學部之外,其他人幾乎都不怎麼需要擔心學業上的問題,可以擁有充足的時間享受青春。
「如果我說有呢?」
花陽可愛的眨了眨眼楮,微微側首,眼帶笑意地注視著秦善。
秦善的表情明顯僵住了一下,好像不太能接受的樣子。
完蛋,我的佔有欲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