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兄妹，欣賞藝術的才能十分相似。
「我可能發掘了一位現代抽象派畫師……」秦善一臉的伯樂像。
「啊？」
「沒什麼，言歸正傳。畫功的問題先不談，這個脖子上有黑痣的家伙你有印象嗎？」
「沒印象，話說那個時候我又不在場，我怎麼知道有沒有可疑人士？你就不能用腦子想想嗎？」
秦心好像對秦善耽誤自己回家的事情很有意見，語氣也開始粗暴了起來。
「想個錘子！我又不知道你不在場，是沫沫的哥哥跟我說這件事的，我也是道听途說啊。」
「你連消息可不可靠都沒打听清楚就找我們學校來，不像你的作風啊……」
就秦善而言，這麼不經深思熟慮的行為實在是少見。
秦善承認自己是急了，那麼久都沒有拿出成果很打擊他的積極性。所以在听到一些有可能改變現狀的消息之後坐不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唉，本來是想讓你安心準備考試才沒跟你們說的……」
事已至此，秦善只好簡略的說明了一下柳純遇到跟蹤狂的事情……
「鹿芸姐原來還賴在柳純姐那里沒走啊……」
秦心的關注點反而是在鹿芸的身上，秦家兩兄妹在跟蹤狂事件的第一反應上同步率幾乎一致，比親兄妹還要親的同款思考回路。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說實在的我很急。你別老是當吸血鬼，偶爾也來幫你表哥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弘揚一下正道的光好不好？」
「看你請我喝女乃茶的份上，幫你也可以，奈何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啊……當時我是被朋友一起拉到國貿街那邊去唱K的，是結束了準備回去的時候才遇到沫沫的。然後我發現有東西落在當時唱K的包廂里所以回去拿，等我回來之後她們的話題走向就不知道為什麼轉到虛擬主播上了。」
「這件事，你詳細的說一下。」
看起來好像也並不是不能從秦心這里打听到一些事，秦善決定在等陳沫綾的時候先和秦心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會比較有效率。
「欸——真的要在校門口聊這種事嗎？我想去店里喝女乃茶了！！」
秦心說著，用手指了指離校門口有些距離的拐角處暗示那邊有家女乃茶店。
「也行吧，那你發消息跟沫沫說我們在女乃茶店等她。」
一直站在這里也不是個事，門衛室那邊老大爺的凝視也讓秦善後背一陣刺痛，確實換個地方是個明智的選擇。
「你不會自己發？」
「除了工作時間，我很少跟沫沫聯系的。」
對秦善而言，陳沫綾就是上司的妹妹，秦心的閨蜜，外加偶爾會來租自己陪玩的關系，秦善會跟她好好相處，但沒有在此之上和陳沫綾變得更加親密的想法。
感覺到陳沫綾對自己的好意是一個理由，另一個理由是陳沫綾原本就因為有中二病的原因在同齡人之間比較特立獨行，要是再增加和自己這個社會人在一起的時間，她就更難交上同齡的朋友了。
畢竟之前就有一次被陳沫綾同齡的男學生誤會而找茬過的事，秦善對此還是有所留意的。
有秦心在，秦善不是很擔心陳沫綾的校園生活問題。但秦心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陪著她，秦善還是希望這位中二小姑娘能有一些自立性。
「為什麼啊？看不起初中生啊你？日常聯絡一下又不會死？考慮得那麼復雜干什麼？」
秦心還會不知道秦善在想什麼，這小老哥腦子里整天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要是一一都去顧慮的話那簡直沒完沒了。
「大人的世界是很復雜的啊。不像你，一杯女乃茶就收買了。」
「因為是你所以我才這麼好搞定啊，換做是我班上的男同學請我，沒喝他十杯女乃茶起步我都不正眼看人家的。」秦心聳聳肩，表示自己其實很挑剔的。
「好家伙，說得跟自己很受歡迎似的，你擱這跟你表哥裝呢？」
「我是很受歡迎啊，從初二起就有男孩子給我遞情書了。」秦心坦然承認道。
「遞情書？這麼古老的麼？我上學那會兒大家表白都已經是用短信了。」
「就那什麼文學系小男孩唄，看了幾本輕小說就有模有樣的學著做，蠢死了。」
從秦心的態度上就已經可以知道，情書小伙不但被拒了，還可能受到了不小的心理創傷吧。
為那位情竇初開的小男生默哀幾秒鐘……
「你真的有這麼受歡迎？」和秦心來到女乃茶店，秦善要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兩杯女乃茶坐了下來，打算好好的跟自己的小表妹聊一聊情感經歷。
既來之則安之，能從秦心這個局外人身上獲取到的情報肯定很有限，再急也不急這一會兒。
秦善將自己的心態放平穩一些，跟自己的表妹來一次人生相談不也挺好的麼？
秦心仿佛很驕傲似的說道︰「那可不，像我這樣超絕無敵的美少女，不受歡迎才奇怪好不好？」
「不是……就你這種性格，真有人受得了你啊？」
對秦心外貌一事秦善不做評論，這小丫頭完美的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隨著年齡的增長，五官也越來越端正。
就是受秦善的影響，性格上拉了胯，不然就是活月兌月兌的一個溫柔賢淑的現代美少女。
「我性格隨你啊，既然有那麼多人受得了你的老好人性格，為什麼就不能允許別人受得了我？」
秦心也很清楚是誰把自己變成這樣的，態度愈發的強硬了起來。
「那你這麼受歡迎，怎麼不談個小男朋友？」
秦善倒是第一次和秦心這麼正經的聊起這種話題，興致也上來了。
「得了吧……」秦心仿佛看破紅塵般，眼中盡是成佛得月兌後的釋然︰「有你這麼個參照物在，我哪看得上那些幼稚鬼啊……」
這話說得秦善心里美滋滋的，哪怕經常和這個小表妹拌嘴，但她還是挺認同自己的嘛！
秦善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哎呀，我們畢竟是表兄妹，你這麼迷戀我我也沒辦法回應你的感情呀！」
此話一出，秦心的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幾斤幾兩？我的意思是說，像你這麼優秀的模板我都看不上眼，更何況是學校里的那群歪瓜裂棗。看在你請我喝女乃茶的份上我才給你點面子那麼說的，自戀也要有個限度嗷，差不多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