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的好運到此為止，再怎麼說，活動負責人也不可能告訴秦善其他人的個人信息。
更何況當時那麼多人，活動負責人也不可能記住每個人的臉。
不過秦善記得，那個女裝大佬似乎是先鹿芸和柳純一步離開活動會場到童話之庭待機的……
「不好意思，那您能告訴我那次線下活動當天執勤門衛的聯系方式嗎？」
秦善決定換一個思路，但活動負責人並不買賬︰「恕我冒昧，先生您是做什麼的？」
負責人這邊是接到虛擬主播清橙的中之人的消息，說有一個朋友很想跟自己見上一面他才特地抽出一些時間和這個人見面的。
賣給當紅主播一個人情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但秦善的行為卻不是很做好，四處打探來參加活動的人的個人信息不談，還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尋找什麼的。
這個人該不會是個跟蹤狂吧？
秦善又怎麼會想到，柳純的跟蹤狂沒找到，自己反而先被別人當成跟蹤狂看待了。
「實不相瞞，我是一名偵探，正在協助警方調查一起特殊案件，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秦善說得煞有其事，把之前從鹿鐵那里收到的名片遞了出來。
關于對方會警惕自己這件事，他早有準備！
說辭要多少有多少。
「鹿鐵先生是吧？那可否告知您調查的特殊案件是由哪位警官負責的？其實我在警方那邊也有些人脈……不要誤會，我不是不相信你啊，只是為了慎重起見。干我這一行的，已經見過很多假裝自己和警察有關系的跟蹤狂向我們索要一些合作伙伴的個人信息這種事了。」
納尼？！
現在的跟蹤狂都這麼有一手了嗎？
還有負責人先生你這明顯就是不相信我啊……
這也難怪，秦善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疑，那麼詳細的盤問別人的信息，不怪負責人多幾個心眼。
不過嘛，論人脈，秦善可從來沒有虛過誰！
秦善直接把和自己相熟的那位中年警官的名字報了出來。
見秦善說得有模有樣，負責人反倒是又信了幾分。
尋常的跟蹤狂一般到這個步驟之後就會啞口無言，眼前這個男人既然能那麼流利的說出一個警察的名字，可信度反而提高了不少。
「那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之後我會去跟我在派出所的朋友確認一下有沒有這回事，鹿鐵先生您不介意吧？」
「當然。」
秦善也猜到負責人不會當場就打電話到派出所那邊確認情況，因此他是打算之後再打個電話給警察局的熟人拜托他幫個忙把這件事給圓上的。
這樣一來就無懈可擊了！
如果還能有什麼麻煩的話，那也是去找鹿鐵的，跟他秦善有什麼關系？
我們干服務業的是這樣的，無不無恥先不談，總之效率方面肯定是一等一的！
…………
通過活動負責人給出的地址，秦善來到了位于會場的西側大門旁的警衛室。
「不好意思，打擾了！」
警衛室里只有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感覺像是來社會實踐的。
「有事麼？」
「我是你們這的負責人介紹過來的，想問一下上個月線下活動的事情。」
「可以啊。」
或許是覺得秦善和自己年齡相仿，警衛小哥很隨和的笑了笑。
「是這樣的……」秦善說明了一下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
听完後，警衛小哥沉吟了幾秒後，說道︰「穿著花哨的公主裙和精良面具的男性麼？你要找的人是cosr嗎？」
「大概是吧，有印象嗎？」
「暑假那次的角色扮演活動來的cosr很多啊，光是你形容的那個裝扮的人我那天就見到過十幾個了。」
「應該是從虛擬主播區那邊出來的人，在兩個女孩子離開之前先出來的。」
秦善又給警衛小哥形容了一下柳純和鹿芸的外貌特征，沒想到小哥眼前一亮，情緒有些激動︰「噢噢，那個可愛得像是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女孩子嗎？我有印象，我記得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同樣很漂亮的女孩子，你是她們的熟人嗎？能給個她們的聯系方式不？」
好家伙，這小哥一看就很會玩啊。
但是很遺憾，那兩只宅女面對你這種現充氣息滿載的人是不可能友好相處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那個可愛的女孩子的聯系方式。」
像是二次元走出來的女孩子說的應該是鹿芸，把她的聯系方式告訴警衛小哥秦善一點壓力都沒有。
反正到時候出事了也是楚良那邊給她善後，不必擔心！
听到能拿到那個二次元女生的聯系方式，警衛小哥突然容光煥發，開始努力的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並試圖將秦善想找到的人用素描畫下。
秦善等了大約有十來分鐘，終于，警衛小哥畫完了一張簡筆素描……
「大概，就是這個人吧。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有規定，是不能把監控的錄像和照片拿給外人看的。我只能幫你畫張素描了。」
警衛小哥倒是好心，但是……秦善還是有一句話不吐不快︰
「真是頗有幾分畢加索大師的神韻呢。」
事實證明，長得帥的人，畫畫不一定好看！！
警衛小哥給出來的素描，秦善除了能夠認出畫中人像是脖子一樣的地方有個黑點之外，他甚至分辨不出這張素描上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個人……
「哈哈！讓你見笑了。」
警衛小哥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頭。
「也罷，就這樣吧。你還能記得這個人還有什麼其他的特征嗎？」
脖子處有一顆黑痣……
這幅抽象畫讓秦善確信了，這個警衛小哥當時見到的人，應該就是舞店長在店里見到的那個女裝大佬了。
「很瘦吧……畢竟是能出女角色cos的人，身材整體而言都比較縴細——那個，兄弟，你之前答應我的……是不是？」
「噢，聯系方式我寫在這了，能不能把人約出來就看你個人的本事了。」
告別了興高采烈的拿著鹿芸聯系方式在手舞足蹈的警衛小哥，秦善稍顯失落地踏上了前往柳純公寓的道路。
從警衛小哥這里得到的線索和舞店長給出來的線索重復度過高了，秦善幾乎可以說是白跑了一趟。
不過能夠確信那個女裝大佬肯定是參加了柳純和鹿芸出席的那次線下活動也算是個小小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