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情緒之後,鹿芸和柳純吃著秦善帶來的栗子蛋糕,臉上盡是滿足之色。
至于被打入變態行列的秦善,正在對柳純的「戰壕」進行改裝。
主要重點是以一個變態的思路去組裝出一個如何才能讓變態大失所望並且喪失進攻能力的全新防御網!
事實上秦善很想說,不管這玩意再怎麼改裝。但凡一個正常的成年男變態入侵到女性的家中的那一刻起,什麼準備都是徒勞。
考慮到體格優勢和力量程度。
唯一有效果的可能就是出其不意利用身邊的防狼裝備給變態來一個措手不及的閃擊!
不過,組裝「戰壕」好像能讓柳純的心里踏實一些,秦善倒也不覺得自己是在做無用功。
「話說……你既然住在這邊的話那不是就不用擔心了麼?」正把舊衣堆替換成之前因為柳文浩體質暴走時在這邊鬧出騷亂的,方婷送來闢邪用的木頭柱子。
這根驅邪用木頭柱自那次噩運體質事件後,柳文浩就忘了回收走,一直丟在妹妹柳純這邊,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派上了用處。
努力工作的秦善突然想到了鹿芸這個高戰力選手的存在,感覺自己在做無用功,頓時開始後悔了。
作為能一招送世界級拳擊手進醫院的神人,秦善認為,有鹿芸在這邊,別說是一個變態了,就算是來一百個變態也不是她的對手吧?
「我也是有選擇揍人權利的好不好?你會想和一個把別人的貼身衣物拿來當做手沖材料的變態有肢體上的接觸嗎?!咦——想想就惡心得讓我起雞皮疙瘩了,我才不想跟那種人動手啊!!」
鹿芸字里行間都透著極度的不情願,與變態產生肢體上的接觸似乎已經遠超這位強大少女的承受底線。但從她的回答上看,光論武力值的話,她好像還真不虛變態。
「你說得也有道理……」
自己似乎也遭過鹿芸的毒手……秦善忽然想起了這一點,那這麼說她應該並沒有把自己當成變態咯?
這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淚目啊?
至少人家把自己當人看了,阿善勉強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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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柳純那邊借來了些手工用道具,秦善拿起一把小電鋸就開始對驅邪木頭柱子鋸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女孩子們邊吃甜食邊看電影,愜意得很,還不忘和被當成了工具人的秦善搭話。
「按照你們的要求,把這個衣服堆戰壕改裝成陷阱……」
「能做到這種事嗎?你好厲害啊。」柳純感嘆道。
「這很普通吧?」秦善回答著,手里的動作也沒停下,不多時就把驅邪木頭分成了三段。
鹿芸吐槽道︰「不不不,普通人可沒辦法做到你這種程度。所以你把這根沒啥用的木頭鋸成幾段是想用來做什麼?」
秦善特地量了一下,這根驅邪木頭大約有半米粗,三米長。但因為里面是空心的,因此幾乎沒辦法成為阻擋。
重量不足,但輕便型同樣可以用將其橫放堆成三角形的方法,再加上簡易的觸發裝置變成一個簡陋的彈射陷阱。
平常狀態看上去就像是在走廊邊上堆了幾根木頭……
可一旦目標觸動了設置在玄關處的細繩,彈射裝置就會啟動,將緊繃著的空心木頭發射出去,直擊往玄關這邊走來的人!並且考慮到變態襲來時沒時間裝彈的因素,秦善設置的彈射裝置是一次性直接發射三根木頭!
哪怕是空心木頭,要是被擊中一樣夠你喝一壺的。
真正在物理意義上實現了「驅邪」的目的。
向兩個女孩解釋了一下自己所做的這個彈射陷阱的原理,秦善還特地給觸發裝置按上了一個用驅邪木頭鋸下來的邊角料做了一個木制的保險栓。
只要插上保險栓,哪怕是觸動了細繩,彈射陷阱也不會啟動。這是為了兩個女孩子一時疏忽自己不小心觸動彈射陷阱而采取的必要措施。
要是沒KO掉變態,先把自己人給KO掉那就搞笑了。
「這個、會不會太狠了一點?」柳純盯著做好的新「戰壕」,嘴上雖然說著這樣不太好,但臉上那安心的表情卻沒有逃過秦善的雙眼。
「既然你們不願意和變態接觸,那就只能委屈一下那個變態咯。」秦善聳聳肩,表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鹿芸則是一臉贊賞的給秦善豎起了大拇指︰「你這家伙,已經完全不是人了啊!」
「不是,就算我再怎麼爛好人……也不會想著放過用這種惡心的方法騷擾我朋友的變態吧?」
助人為樂最基本的底線秦善還是有的,他又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任何事情平等相助的天真聖母婊。
「只不過……」秦善雖然做好了新的「戰壕」,但他卻一點都沒有松懈下來的打算︰「改裝自己住所的方法總歸只是個權宜之計,要是對方一直躲在暗處時不時給柳純寄一些和這次一樣的東西來惡心她,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啊。」
「今後拒收所有包裹怎麼樣?」鹿芸提出了一個理論上可行的建議,但那也僅僅只是理論上……
「不是我說。對于你們這兩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而言,在網絡上進行消費是不可避免的行為吧?拒收包裹,你們不會感到不方便嗎?」
秦善還是很清醒的,直接點出了對阿宅們而言最致命的一點。
「確實做不到啊……我家里的東西超過九層都是網購的。」柳純也點頭贊同秦善的意見。
「而且,現在已經開學了吧?鹿芸你上的是北華,好像也是支持網課的,就算不出門去學校也沒關系。但我記得柳純你上的是普通的大學吧?你總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啊?話說這已經開學快半個月了,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去過學校吧?」
「關于這個你不用擔心,柳純暫時休學了,跟學校說是工作原因。」鹿芸舉著手替柳純回答道。
「學校那邊這麼簡單就能通過?不過為什麼是你替她回答啊?」秦善很疑惑,鹿芸這個食客怎麼反而才像是主人啊?
「那肯定沒那麼簡單啊。不過我拜托了我老爸的熟人搞定了。」
鹿芸像是炫耀一樣挺起胸,洋洋得意的樣子讓秦善很是羨慕。
有一個有錢有勢的富婆好友就是這種感覺嗎?
酸了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