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來,時光荏苒。
愉快的假期結束,重返校園的學生們幾多歡喜幾多愁。
以往花陽是屬于前者的派別,只有來到學校,她才會有活著的實感……
今年花陽對假期結束的返校卻沒有往年那麼積極。
有了容身之所,有了喜歡的人,有了想要做的事。
這個暑假花陽收獲了許多,友情、戀情還有新的夢想。
人生的價值不再只是為了完成與已逝母親的約定,可以用一個更加幸福的狀態去面對生活,去重視那些應該重視的人事物。
這是花陽從秦善的身上學到的東西。
……這個學期是高中二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花陽準備直升北華大學的志願,需要讓她花費比以前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完成學業。
北華的升學制度和普通學校不同,以外校考入北華的學生,在北華想要升學的話是需要在高中二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額外進行一場鑒定考試。
這場鑒定考試的難度是隨著升學的等級變化。
以百分制來舉例的話,小升初的難度就是四十分、初升高的難度則有五十分、而高升大的難度,至少也是八十分往上。
是完全不能輕視的程度。
哪怕是成績名列前茅的天才學生,想通過鑒定考試都得費上一番功夫。
更何況是花陽這類依靠扎實基礎的努力型學生。
如此嚴苛的錄取條件也造就了北華大學的名氣,凡是能順利讀完北華大學的學生,前途一片光明。
沒有天才般的思維,花陽就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準備那場鑒定考試。
不過只要能順利通過鑒定考試,到了高三之後,基本就不用擔心學業的事了。
哪怕整個高三學期都休學也是可以的,只需要這名學生最後的成績能夠達到北華大學的錄取分數線就沒有任何問題。
對從外校考入北華的學生而言,高二的最後一個學期是至關重要的。
花陽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了解了許多關于鑒定考試的事,因此她很早就在為此做準備。
……這樣一來,可能就要辭去在童話之庭的臨時打工了。
家務的話,或許也沒辦法天天做。
花陽認為這兩件事都必須要和舞店長,還有秦善當面商量一下才行。
要是能夠得到兩人的理解就好了……
——————
「行啊,不如說你沒來之前,家務這方面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正好我這邊的工作也稍微沒有那麼忙了……」
花陽和秦善商量了一下要準備鑒定考試的事,很快就獲得了理解。
「舞店長那邊就我去說吧,你剛開學,還是優先調整一下在學校和家里的時間吧……」
秦善是知道花陽在讀書期間,一般都會在學校的圖書館里學習到很晚才回家。
考慮到準備鑒定考試的問題,花陽以前在學校的作息肯定得改。至于家里這邊,秦善認為只要自己沒有什麼突發指名,一般來說也不需要花陽太掛心家務方面的事情。
順帶一提,似乎是八月份秦善和花陽確定關系後過于興奮而太積極努力工作的原因,直接把公司里的同事給看怕了,差點沒全體抗議陳述壓榨洗腦優秀員工。
最後還是秦善自己出面解釋才解除了誤會,而這一鬧似乎也讓陳述非常的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有些太依賴秦善了。
並且表示女朋友太多,要一個一個照顧過來……加上還要管公司的事,實在是分身乏術……
這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理由,卻意外的獲得了大多數男同胞們的理解。
大家紛紛請願,希望能幫自己那可靠的上司分擔一點壓力。(指照顧女朋友
陳述特別感動,然後把分給秦善的工作平均的散給那些想要分擔壓力的男員工們的身上……
此舉頓時引起了眾怒!
但在陳述承諾的年底獎金翻倍以及今後每個月底都會組織一場女性參加率高達80%的酒會聚餐這種無法拒絕的誘惑下,所有的男同胞都表示生是公司人,死是公司魂,這麼照顧人的上司,這輩子都跟定了!
秦善對表面「酒會」實則「單身人士的相親聚餐」的活動並沒有太多的興趣。獎金翻倍倒是蠻不錯的,不過最近工作確實很努力,秦善近期都不需要太擔心日常生活開銷會出現赤字的情況。
工作也被其他同事分掉了。
除了平時的租賃指名服務,秦善基本上算是個大閑人了。
當然,忙碌的時候可能秦善也會沒辦法準備晚餐,那時候奢侈一些點個幾次外賣也不錯啊。
秦善也是考慮了各方面的情況才決定讓花陽安心去準備鑒定考試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
剛結束了商談,花陽緊接著又像是有些難以啟齒般地請求了秦善另一件事。
「下周,能來一趟北華嗎?」
「我嗎?」秦善不解。去北華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去才是個問題。
「嗯……在參加鑒定考試之前,會有一場針對參加鑒定考試的學生的三方會談……說是必須要有親屬到場才行。」
看來花陽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來拜托自己吧……
秦善點了點頭︰「這倒是沒問題,但我該以什麼身份自稱啊?」
這才是秦善關心的問題……
戀人嗎?
這不對啊。自己和花陽也僅僅只是確定了關系,要正式交往還得等到她成年,至少都是花陽上大學之後的事情了。
再說了,單純的戀人也不能算是親屬吧?
要是真的用這個身份去參加三方會談,這不得直接被老師打上早戀的標簽?
不過話說回來,听說北華對這方面管得很寬松啊……不如說還提倡自由戀愛?
可三方會談這麼嚴肅的場合,是決定花陽未來的重要會談,用戀人未滿這種身份去參加也太失禮了。
要說的話,應該自稱花陽的哥哥或者是叔叔會比較好吧?
等等……
叔叔這個自稱也太悲傷了吧?
阿善今年也只有二十一哦?!
可要是自稱哥哥的話……
總覺得會開發出某種不得了的癖好……
「這個……直接說監護人就好了吧?」
思來想去,秦善還是覺得這個模糊的自稱會比較好,至于具體是什麼關系,就讓老師那邊去猜算了。
反正監護人這個身份肯定沒問題,畢竟收養花陽的手續之類的,老爸那邊全都安排好了,書面證明也早就拿到手,是具有法律效應的東西!
目前秦善的確是花陽的合法監護人。
嗯?
這樣一想的話……
秦善突然之間產生了一個很莫名其妙的想法……
自己這,算不算是監守自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