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結束了和客戶的租賃服務,秦善快步往家里趕去。
前幾天鹿晴都是會很不要臉的在秦善這里蹭個晚飯再回去,所以秦善認為今天也是一樣。
為了避免鹿晴和花陽再說什麼多余的事,秦善只想盡快回家把晚飯塞進那個損友的嘴里讓他能心滿意足的回去……
秦善承認鹿晴的到來給花陽產生了積極方面的影響,不過這並不代表秦善希望鹿晴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態在自己家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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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咦?門沒鎖嗎?」
回到家的秦善看了眼玄關,鹿晴的鞋子沒在,應該是回去了。
好意外啊……他會這麼老老實實的回去。
秦善沒有多想,畢竟鹿晴是那類很隨性的人,想到什麼做什麼。很多事情都是因他一時興起而產生,又因為他突然的變卦而結束。
這次的事也是如此,秦善很擔心鹿晴會突然改變想法,不和自己說明他回國的真正目的。
會那麼在意這件事是因為秦善听到花陽也可能與此事有關。
鹿晴和花陽,這兩人本應不存在任何交點的才對。形同陌路的兩人,但鹿晴要說的事卻和她有關……
秦善不知道鹿晴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才故意這麼說的,還是他真的有什麼關系到花陽的事要說。
無論是哪個,鹿晴要說的事肯定很重要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
不然他沒必要花那麼大心思來跟自己打啞謎。
「!?」
心事重重的秦善來到客廳,不曾想卻看到了很難得的一幕。
花陽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她的身子下還壓著好些件早就已經皺掉的衣物。
看得出來是收完衣服之後,在疊的過程中不小心睡了過去。
阿葵就躺在花陽的懷里,並且也察覺到秦善回來了,朝著他輕輕叫了一聲。
「嗚——」
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花陽發出了迷迷糊糊的申吟,嘴角也有些口水流下來。她好像想要翻身,但試了兩下卻沒有成功,表情有些不滿,但隨後又變得很柔和。
像女孩子這麼不設防的樣子,花陽幾乎很少在秦善面前表露出來。
「你原來也是會有這種表情的啊……」
秦善笑了笑,溫柔的注視著花陽。
硬要說的話,花陽並不屬于那類表情豐富的人,本就面癱的臉加上過去坎坷的經歷,造就了花陽這種不會將內心情感表現在臉上的性格。
不過,偶爾在睡著了之後,花陽的表情會稍微豐富一些。
「…………」
十分突然,在秦善小聲說完話後,花陽便像是受驚了那樣猛地睜開雙眼。
「誒?!啊……秦善?天都黑了啊——」
睜開眼就看到秦善在自己面前,花陽明顯混亂了起來,迅速起身開始左顧右盼︰「我、我不小心睡過去了嗎?」
「沒事啊,我又不介意。」
不如說秦善甚至覺得自己賺到了。
「我會介意的啦!哈啊?!……衣服都被我壓皺了。」這時花陽才發現自己的身下壓著收下來的衣服。
「小事,別那麼在意。」看花陽好像有些內疚,秦善故意提高了音量︰「話說回來,今晚想吃紅燒肉啊!可以拜托你嗎?」
因為花陽正在學做飯的原因,秦善家這兩人的三餐都是由花陽準備的。
味道十分家常,是吃慣的味道。畢竟是秦善手把手教的,這也沒什麼好說。
但花的時間卻比秦善做飯的時候要多出一倍。因為花陽還是初學者,每個步驟都會小心翼翼的準備。
其實沒有必要特地讓花陽去準備三餐,這點秦善心里很清楚。
但世界上又有哪些男人能拒絕有女孩子給你做飯的誘惑呢?
「好!!我知道了!!!」
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秦善感覺花陽有些臉紅,特別是在看自己的時候,總覺得視線在躲著自己?
「那個……」有些在意的秦善叫住了起身的花陽︰「小晴他,今天回去得很早嗎?」
「啊?嗯——」花陽的回答有些含糊其辭︰「好、好像下午四點多就回去了。」
「他沒跟你說些奇怪的事吧?」
「…………」
花陽忽然沉默了下來,緊著著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無言的盯著秦善看了好幾秒,才繼續說道︰「沒、沒有。」
太可疑了吧?!
「你的反應可不像是沒有的樣子啊……」
「……就說了你以前的情感經歷和你在學生時代很受歡迎的事。」
說著這話的花陽,並沒有直視秦善。
「真的假的?!小晴他也太不留情面了……」
秦善倒是不介意被花陽知道自己過去的事,只是希望能在本人在場的情況下被人了解啊。
不然有什麼會引起誤會的地方,秦善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麼跟花陽解釋。
「除了這些沒說別的了吧?」
「…………嗯。」
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花陽才說出了回答。
「我!我去做晚飯了!!」
回答完秦善的問題之後,花陽迅速鑽到了廚房里。
她的背影,在秦善看來,不知為何有些狼狽。
…………鹿晴那小子到底和花陽說了什麼啊?我過去的情感經歷至于把花陽嚇成那樣?
秦善突然變得很不安起來。
要說學生時期的情感經歷,秦善感覺自己和其他普通的男孩子沒什麼區別。
有覺得高自己一個年級的女孩子很漂亮啊,也有和玩得很好的女孩子一起出去玩什麼的,但那充其量不過是每個處于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會有過的躁動而已。
頂多就是在鹿晴的慫恿下試著牽過同班的女孩子的手這種程度。
要說有什麼豐富的情感經歷,阿善還真沒有……
至于受歡迎的話,秦善沒辦法否認。學生時代的秦善既熱心又細心,待人親切說話幽默,成績中上,什麼都會一點什麼都懂一點,自然是很受歡迎的。
可秦善很清楚的記得,自己並沒有和某個特定的女孩子有比較親近的關系。
如果說是在同一個福利院長大,像是家人一樣的簫橘也能算的話……
確實秦善在鹿晴的慫恿下牽過簫橘的手,當時也確實被同學拿這件事調戲過。
可說到底牽簫橘的手這個概念,在當初的秦善看來,就和牽鹿晴、牽自己老爸的手一樣沒區別啊……
唔——搞不懂。
還是等吃過飯之後詳細的問問花陽,鹿晴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