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秦善在一如既往的時間中醒來。
肩膀的僵硬感和發麻的大腿讓他感到些許不適……
咦——為什麼,我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的?
渾渾噩噩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異樣的入眠姿勢導致秦善醒來的時候很疲憊。
慢慢地,秦善想起來了昨晚的事。
好像,自己和花陽就那樣在客廳里睡著了啊。
低頭一看,花陽早就不見蹤影了,只剩下一床毛毯蓋在秦善的腿上。
隱約間可以听到浴室那邊的水聲,應該是花陽在里面洗漱吧。
「喵嗚——」
阿葵好像也剛醒,正趴在秦善的腳邊伸著懶腰。
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八點多了。
久違的睡過頭,是因為昨天太累了麼?
秦善正準備起身,就看到花陽從浴室里出來,頭發濕漉漉的,似乎是剛洗完頭。
「早啊。」秦善像平時一樣和花陽打了聲招呼。
「!!!」
而花陽就像是受了驚嚇的羔羊一樣全身僵硬,看都不敢看秦善一眼。
「怎麼了?」
不等秦善靠近,花陽立馬和他拉開距離,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間把門給關上。
隔了好幾秒,秦善才從花陽的臥室那邊听到花陽那有些慌亂的聲音︰
「我、我沒事……不用在意我。還有,早飯我已經吃過了!!」
看花陽這個態度,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要說秦善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花陽……」
「干、干嘛?」
「你先出來一下行嗎?」
「不要!」
「為什麼?」
「今、今天我想一個人復習功課,你不要來打擾我啦。」
「呃……好吧。」
花陽都說到這種程度了,秦善怎麼好意思繼續去打擾她。
不過听花陽的語氣,好像也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更像是想掩飾什麼東西一樣的感覺。
有時候過度的關心反而會讓對方覺得透不過氣,秦善一直都很注意給花陽留私人空間。
太過干涉她的話,就會變成多管閑事。
好不容易和花陽變得有些親密了,秦善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再給花陽留下不好的印象。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稍微出去一趟……」
除了花陽之外,秦善也很在意其他人的情況,今天他是打算挨個拜訪昨天那些和柳文浩接觸過的人。
………………
…………
……
和花陽打了聲招呼後秦善就出門了。
首先他去了一趟公司,得知李清旭和宮巧巧似乎在跑外勤。
這兩人算是昨天和柳文浩接觸最少的兩人了,就算他們黏在一起應該也不會遇到大麻煩。
而且以宮巧巧的處事手段,相信大部分問題她都能解決。
另外,秦善從陳述那里得知柳文浩似乎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說是在自己的噩運體質暴走結束之前不與外界進行接觸。
目前他好像從妹妹柳純的公寓離開,正在自己家自主隔離。
以防萬一,秦善也用社交軟件和柳純聯系了一下,確認她現在的狀況。
【我是秦善,現在方便嗎?有點事想和你談談。】
【昨天的事嗎?你還真像鹿芸說的一樣,責任心莫名其妙的很強啊。】
【我確實是挺愛操心的,不過昨天的事,就算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從昨天起到現在,你那邊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啊?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啊。】
【不然還有哪件事?】
【沒什麼,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哥已經從我這里搬回他自己家了。】
【嗯,沒事就好。那先這樣,有什麼情況立刻和我,或者舞店長聯絡。】
【知道了。】
和柳純的聊天中,似乎有某個地方產生了微妙的偏差。不過秦善也沒有太在意,又先後和秦心還有鹿芸取得了聯系。
秦心那邊一接電話就是狂轟濫炸的抱怨,秦善對自己表妹的話基本上是左耳進右耳出,默默的听完之後叮囑她最近一段時間少出門,並且要多細心注意一下周圍的變化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那麼精神的一個小老妹,就算遇到些麻煩事想必也能樂在其中吧。
鹿芸這邊就比較微妙了,沒等秦善開口問話,反而被她給搶先一步要秦善注意安全。
而且秦善還注意到了,鹿芸那邊有很多人說話的聲音,特別的嘈雜……她應該是回去了吧?
不知怎的,秦善的內心隱約有些不安。
…………最後則是柳文浩本人,秦善和他通了電話,發現他比想象中的還要有精神,正一個人在家里翻閱一些古老的文獻,試圖從中找出對抗噩運的方法。
「對了善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昨天,那個叫方婷的人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麼了?」
「我現在這個狀況實在是不好親自給人家賠禮道歉,我想請你今天幫我向她道個歉。昨天的事,她算是最無辜的人了。」
確實,方婷作為柳文浩的租賃客戶,昨天的確挺倒霉的。明明只是出于好意來探望柳文浩,沒想到居然攤上了這種事。
「好說。」
「那之後我把她的聯系方式發給你。」
結束了和柳文浩的通話,這樣一來,秦善總算是和昨天噩運暴走事件除方婷外的所有相關人士都進行了確認。
結果還算不錯,至少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遭遇過像昨天那樣的麻煩事。
當然,昨天在秦善公寓里發生的節肢動物入侵事件實屬意外。
目前為止,秦善是吸收了柳文浩噩運量最多的人。從這方面來考慮,就算要遇到什麼事也是秦善先遇到。
如果秦善本人都沒事的話,那其他人出事的概率就更小了。
但出于職業操守,秦善還是請求陳述這段時間別給自己安排工作。
像方婷那樣……
要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影響到工作上客戶的安危,秦善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陳述倒是覺得平時的秦善對他自己也太狠了一點,從進公司到現在,除了每個月的二十三號之外,秦善根本就沒有要求過像樣的假期,一直都在進行租賃派遣服務。
現在適當的給自己放松幾天反而是一件好事。
除此之外,秦善還有一件事很頭疼。
那就是給甘彩月當鋼琴老師的事,就是從今天下午開始的。
以自己現在這被噩運纏身的情況,去甘彩月的家里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