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葵把那節肢動物給叼出去之後,遠在客廳的秦心這才敢從沙發上下來︰「哼!大自然的走狗逃掉了麼,早就說它不是我的對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了多大的貢獻……
誠然,她折磨隊友很有一手的。秦善覺得,自己這小表妹在某種意義上應該跟甘彩月很合得來。
「太可怕了,為什麼你家會有這種恐怖的生物啊?」
鹿芸驚魂未定,抱著還沒醒過來的花陽癱軟在沙發上。
「我還以為像你這樣見多識廣的家伙不會怕呢。」
在秦善的印象里,鹿芸除了是一個家里蹲懶狗宅女之外,她對很多事情都了解得很透徹,也知道非常多的事。
就比如給柳文浩壓制分散噩運的借運儀式,這麼偏門古老的方法鹿芸都知道,可想而知她的知識層面有多牛了。
實際上到現在,秦善有不少事都會去找鹿芸幫忙……
冷靜,聰慧,有才華,但缺少行動力。
這就是秦善對鹿芸的看法。
「見多識廣又不妨礙我害怕這類東西!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會害怕這些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
有道理!
秦善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就像自己很討厭女裝一樣,厭惡的東西就是厭惡,沒有辦法改善。
這是心理問題,很難解決的。
「不過話說回來啊,你們搞的動靜可真大……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秦善嘆了口氣,環顧四周打量著一片狼藉的室內,頓時,一股憂愁油然而生。
確實屋里的慘狀比遭賊了還要嚴重,秦善作為這個家的主人,要一個說法于情于理來說都不算過分。
「沒辦法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們都被嚇得頭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就變成這樣了……」
秦心表現得很卑微,低著頭開始解釋——
似乎就在秦善把三人送回來又離開不久後發生的事……
先有準備跟蹤秦善的事,後有護送噩運暴走的柳文浩的事,折騰了大半天渾身都是汗。
于是秦心便提議一起去洗澡。
秦善公寓的浴室雖然有些小,但三個人勉強擠一擠也是可以洗的。
當然了,秦心這麼提議是有目的的。
她想事前預估一下兩人的戰斗力,主要還是想看看花陽的戰斗力能不能及得上自己的好閨蜜陳沫綾。
秦心本人是屬于穿衣顯瘦的類型,實際戰斗力可以算是C+級別的了。
而秦心的好閨蜜陳沫綾就比較淒慘了,硬要說也只有A+級別的戰力,完全屬于底層人員。
鹿芸的話,目測應該有C不到的戰力。但從輪廓和形狀上看,那可是上等貨色。根本不是一個中二少女所擁有的資本能夠挑戰的程度。
幸好鹿芸名花有主,她可能不是友軍,但也絕不可能是敵人。
花陽就比較棘手了,因為秦心時常會和好友陳沫綾一起相互確認戰斗力有沒有增長,所以她在鑒別這方面是很有一手的。
花陽的資本光是目測,和陳沫綾不相上下。
但也不能排除她和自己一樣是穿衣顯瘦的類型,所以秦心才想借機來一手深入敵後。
不巧計劃還沒有實施,三人才換下衣服,眼尖的花陽就察覺到角落有什麼黑漆漆的東西在動,便打算去確認一下……
之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發現有條大得夸張的蜈蚣在角落里蜷縮著,三人一邊尖叫著一邊穿上衣服往外面跑。慌亂之中,秦心下意識拿起身邊的東西當做防身之物,好巧不巧那正好是秦善昨天換下來還沒洗的衣服。
總之,三人一路潰敗,從浴室到廚房,最後再到客廳。
而作為臨時防身武器的秦善衣服,很光榮的在廚房就犧牲掉了。
不過也多虧了秦善犧牲掉的衣服,秦心等人勉強是拿到了能夠說得上是可以防身的道具。
再之後的事情秦善也知道了,直到秦善回來為止,三人都被困在客廳的沙發上無法動彈。
………………
…………
……
事情的來龍去脈秦善搞清楚了,但唯一的疑點就是,為什麼自己家會有這麼大一條蜈蚣啊?
平時秦善都很注意衛生,自從花陽來了之後就更是如此,除了偶爾會發生一些特殊情況除外,基本上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打理一下屋內的衛生。
房間里就連灰塵都很少見,更何況是這麼大的節肢動物,秦善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不行了,要我在有這麼恐怖的東西出沒的地方繼續住下去還不如殺了我!今天出現的是蜈蚣,萬一明天又出現蜘蛛和蛇之類的東西,正常人誰受得了啊!!」鹿芸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準備開溜了。
你到底把我家當成什麼地方了啊?!這些生物哪是說出現就能出現的?!
秦善本想把自己的心里想法一吐為快。但轉念一想,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宜讓鹿芸繼續再住在這里了。
她能主動離開倒是省了秦善不少事。
「我、我是不會因為這點困難就回去的哦?!」
秦心看秦善望向自己,立刻表態。
這次來表哥秦善的家里連一個目的都沒有達到,她說什麼也不會回去的!
至少,總該確認一下花陽到底會不會成為好友陳沫綾的情敵也好啊……
「我已經打電話給小姨了,大概她傍晚就會過來接你回去。」秦善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到秦心的意見,雖然在自己面前很調皮,不過秦心在父母的面前是很乖的。
「你太卑鄙了吧!?居然暗算我?」
秦心怒氣沖沖的跑過來準備給秦善來NM倆拳,但她哪里是秦善的對手,幾下就被制服反手又給丟到沙發上了。
「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你認命吧。」
秦善的態度雖然無情,不過他也是有考慮到不想繼續讓秦心牽扯到噩運暴走事件中去,才會對秦心那麼嚴厲。
這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有可能會發生危險的。
不管怎麼說,秦心始終都是秦善的親人,出于責任和義務,他必須要確保秦心的安全才有臉去面對她的父母。
秦善也不奢求秦心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只希望她能在關鍵時期好好听話就夠了。
有一說一,照顧小孩子確實不是一般的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