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是重要的東西,即使傷痕累累,也要守護最重要的東西!
正如光之美少女中這句經典台詞說的那樣,秦善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盡管他不清楚那算不算得上是自己的夢想。
總之,為了這個東西,哪怕自己傷害累累也不在乎。
秦善一直認真行善,從未行差踏錯!
「現在的我,就像個拳頭受傷的拳擊手……」
「還擱那嘰嘰歪歪呢?給老娘閉嘴乖乖去當你的光之美少女!!」
沒等秦善感慨幾句,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鹿芸破口大罵。
哼!當就當!
就算再怎麼討厭女裝,可在角色扮演這方面,我可是職業的!
清了清嗓子,秦善氣沉丹田,醞釀了一下後擺出了一個特風騷的動作︰
「人家是Precure!寄生在這個男人身上的黑暗力量啊,快點回歸屬于你們的地方吧!我將用我的光之心和光之意志,為了全部合而為一……」
「…………」
「…………」
「…………」
「噗…………」
明明現在是很嚴肅的場合,然而秦善此時此刻的行為實在是過于生草,三人之中還是GET到梗的柳純忍不住笑了出來。鹿芸雖然也GET到了這個光之美少女的台詞梗,但她完全笑不出來。要問為什麼的話……
畢竟,身穿光之美少女COS服的男人,擺著一個驚人的POSE,雙手放在胸前比著愛心,嘴里還用偽音說著極度讓人羞恥的台詞……
有一說一,在場的沒一個人頂得住……
——鹿芸一副看二傻子一樣的表情。她沒想到秦善居然會做出如此弱智的舉動,拜托,我們在做正經事,嚴肅一點行不行?
——柳純則是十分驚訝的盯著秦善。她沒想到秦善居然那麼熟悉光之美少女,不僅是動作和神態,就連台詞都說得很有味兒,稍微對這個曾有過一次租賃之緣的男人有點興趣了。
——柳文浩詫異的注視著秦善。他沒想到秦善的偽音居然那麼厲害,完全就是女孩子的聲音。自己這位不管是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對自己諸多關照的前輩難道是超人嗎?為什麼他什麼都會啊?這個世界上真有那麼全能的人嗎?
「怎麼樣!?」
秦善這波覺得自己還是做得很到位的。
因為以前也遇到過好多次有宅屬性的客戶,秦善當時還花了將近四個月去對宅文化這方面進行透徹的了解。
光之美少女系列是宅文化中的一個里程碑式的作品,因它而衍生出來的作品多不勝數。
作為一個合格的租賃派遣員,這方面的知識秦善自然是不會落下。
「什麼怎麼樣?!你有病吧?我只是讓你穿女裝扮一下女人好進行借運儀式,你一個人在那里自嗨什麼啊?又不是要你真的COS光之美少女?!還有你不要再用偽音說話了行不行?我怕我忍不住砍死你。」
鹿芸覺得心好累,感覺今天一天的運動和說話量都快比過去一兩年還要多了……
「不是你讓我當光之美少女的嗎?!」
秦善就很委屈,明明是鹿芸讓自己閉嘴好好去當光之美少女的,然而現在自己按她的話去做了,她又來凶自己。
呵,女人!
也不知道好友楚良為什麼受得了這種八婆!!
或許是因為昨天放松身心的緣故,秦善的思考方式多少還是有些受了昨天自己的影響,比較偏向感性這一方面。
當然,這些話秦善也就心里想想,表面上還是不動神色︰「懂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別,我們沒時間了。你和柳純……尤其是你,別做什麼多余的事。先跟我把圖騰涂好,然後你們只需要學著我的樣子去做就行。」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鹿芸想趕緊把這件事解決了。
說到底,她這次來到柳純這邊只是受邀過來打電動的,怎麼想得到會攤上這種事。
要換做平時,鹿芸早就甩手不干了。
我,懶狗一條。打電動、吃飯、睡覺這三大欲求很OK,其他的一點都不OK!
柳純雖然只是今天剛認識的人,但鹿芸和她聊得特別投機,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意氣相投的同性,鹿芸想要維持這段友誼,所以才會勉強自己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順帶一提,鹿芸也遇到過意氣相投的異性,那個人就是秦善……
「行吧,你是客戶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意見。」
舍棄了尊嚴與自我,此時此刻的秦善只是一個合格的工具人。
工具人哪會有什麼看法和意見,乖乖听話就是了,秦善的覺悟還是很高的。
……玩歸玩,鬧歸鬧,別把人命當玩笑。
其實四人都有些苦中作樂的感覺。因為把一切都賭在了那毫無根據的「借運儀式」上,不僅是當事人柳文浩,秦善、柳純以及提議進行借運儀式的鹿芸都很不安。
噩運的影響是實打實的,會不會在借運儀式的途中發生什麼事,誰都沒把握。
眼下除了祈禱一切順利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
借運儀式出乎意料的順利,三人手忙腳亂的把圖騰涂成了全白,期間雖然有發生一些小事故,但那大多都沒有讓進行作業的三人受傷。
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在涂白的過程中,白色顏料濺了三人一身。
三位女(?)性,渾身上下沾滿了白色的不明液體……總覺得是很糟糕的場景。
而且不知道之前鹿芸對這桶顏料做了什麼,它粘稠得一點都不像是普通的白色顏料。
對此,鹿芸並沒有進行解釋,秦善和柳純也很識趣的沒有追問。
「到最後一步了,秦善你可得穩住。」
「我明白!」
借運儀式其實並不復雜,鹿芸只是對被涂白的圖騰柱稍微鞠躬行禮了兩遍,隨後就把手印在圖騰圖案上。
沒有什麼很玄奧的操作,柳純和秦善也分別照做了。
然後就剩下最後一步——由秦善去給柳文浩的胸口畫上圖騰圖案就行。
「柳純,你來幫我按住你哥,記得要用你模過圖騰柱的手按。我按住左手,你按住右手……秦善,你就坐在他的肚子附近吧。」
「這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印象里好像是為了不讓借來的氣運從身體里流失。」
「了解,那我上了,文浩!」
「來吧善哥!我頂得住!!」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秦善不再遲疑,緩緩地把粘著白色顏料的手伸向柳文浩的胸口——
與此同時,玄關處傳來了動靜,然而全神貫注的四人,並沒有注意到那命運的時刻已然降臨……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