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阿芸是真的很行!
按照鹿芸的指示去行動後,柳文浩的噩運好像沒有要進一步擴散的樣子。
除了去拿備用醫務用品的秦善差點被翻倒的櫃子砸到之外,鹿芸和柳純,以及還呆在房間昏迷不醒的方婷都沒有遇到什麼危害。
至于柳文浩本人,被鹿芸強烈警告絕對不能移動。
似乎是柳文浩的周圍有什麼噩運氣場,一旦柳文浩進行移動的話,噩運氣場也會發生改變,最終導致鹿芸會沒有辦法控制噩運的爆發。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嗯。」
「話說,借運的儀式到底是什麼啊?」
三人收集來的東西並不算很多,其中除去給柳文浩進行包扎的止血繃帶和抗生素以外,還有之前柳文浩和方婷涂了一點的木頭柱子和一桶新的白色顏料。
「你這里怎麼那麼多顏料啊?」秦善覺得,這些應該不是一個獨居的女孩子會常備的東西才對。
「之前一段時間我有要把牆面換個顏色的想法,所以就買了挺多放家里了。」柳純一邊小心翼翼的回到客廳一邊回答秦善的話。
「擅自把公寓的牆面刷過沒問題嗎?房東那邊沒意見?」
「嗯?我沒說過嗎?這一整棟高級公寓都是我家里人買下來的。」柳純語出驚人。
「什——」
秦善被噎得啞口無言,這一棟二十層的高級公寓就給你算最便宜的價格最少都得要好幾千萬吧?
難怪當初柳純那一百萬的卡說給就給,和這棟高級公寓比起來,那一百萬的確可以說是九牛一毛了。
「我說……這也是你那什麼所謂的運氣守恆的影響嗎?」秦善看向柳文浩,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
「差、差不多吧……我讀高中那會兒有段時間是噩運最厲害的的時期,那個時候我爸媽正好在炒股,所以……」
柳文浩沒有繼續說下去,他覺得秦善看自己的眼神已經能夠從中感受到某種深不可測的貪婪之意。
「這棟公寓就你一個人住嗎?」鹿芸好像對這種事沒有興趣,只是淡淡的問了柳純一句。
「姑且還是租出去了,維持這棟高級公寓的費用可不低啊。我已經有在考慮要不要轉手賣出去然後去住宅區那邊買個清靜一點的獨棟別墅了。」
「所以這棟高級公寓是你在管理?」秦善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自己現在住的小區公寓合同馬上要到期了,是不是可以……
「這里的價格可不便宜哦?」柳純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善。
「其實我和你哥關系很好哦?剛剛甚至還救了他一命。算上這次,我就救了他兩次了……」
「我個人是屬于那種公私分明的人。雖然我是很感激你救了我哥,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再說現在也不是談這種事的時候。」
在秦善和柳純聊天的時候,鹿芸已經一個人把那桶白色顏料抱到牆角落,背對著三人不知道在搗鼓些啥。
「你們兩個,把柳純哥哥的上衣月兌了,然後幫他平躺在地上。」
大概過了有一兩分鐘,鹿芸這才轉過身,抱著已經開蓋的白色顏料桶走到三人面前。
嗯?
這時,秦善注意到了鹿芸的左手的手掌似乎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正微微滲出血跡。不過傷痕很輕,應該是在開這個顏料桶的時候不小心蹭到桶蓋的尖銳邊角了吧。
「這個,還是稍微處理一下比較好吧。」
秦善拿出還有剩的繃帶替鹿芸包扎了一下。
鹿芸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只是多看了秦善一眼,緊接著嘆了口氣︰「你啊……要是有這份眼力勁,為什麼不放在比我更適合的人身上啊?」
「啊?什麼意思?」秦善並不是很理解鹿芸想要表達的意思。
「沒什麼,只是有點感慨而已。」
三人不再閑聊,鹿芸立刻進入正題——
「那麼,我來說明一下接下來要進行的借運儀式。」
說著,鹿芸指了指被放在地上的空心木頭柱子︰
「因為眼下只有這個東西,我唯一知道的借運方法就是利用這根圖騰柱了。首先,把圖騰柱染白,然後再讓舉行儀式的人分別觸踫這根柱子上的圖騰圖案,最後再由最後一個觸踫這跟柱子的人把這個圖案完整的畫在柳純哥哥的胸口正中央就行了。」
「那把這根柱子染紅又是怎麼一回事?」秦善想到一開始柳文浩所做的事情,不禁十分疑惑。一般性的常識秦善還是知道不少的,不過一旦遇到這類非常偏門的知識,秦善也模不著頭腦。
「染紅是驅邪的儀式,染白是淨化和引渡的儀式,至少據我所知是這樣的。」鹿芸的話好像還有下文︰「然後是……舉行儀式的人選了。」
說到這里,鹿芸稍顯困擾的撓了撓頭。
「人選……在場除了我們三個人也沒別的人選了,這點就不能將就一下嗎?」
既然是要舉行某種儀式,那肯定是需要特定的人物……比如巫女啊,神官啊,某某教的信徒啊之類的。
反正在秦善的認知里,舉行什麼儀式肯定需要上面這一類人物作為最關鍵的儀式核心。
可眼下上哪找巫女神官信徒之類的人,只有二女一男,這不只能將就著用了嗎?
「你確定?」
鹿芸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而秦善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那肯定啊,抓緊時間吧!只要能順利進行儀式,不管需要做什麼,只能靠我們三個撐過去了!!拖太久的話,我怕文浩和我們都會有危險。」
然而鹿芸還是有些難以啟齒︰「你有這份覺悟是很好啦,但怎麼說呢,我和柳純倒是還好,關鍵在你願不願意了。」
「嗨呀!都到這種時候了。我個人的想法哪里有大家的安危重要啊!要知道這個房間里可是有五條人命啊!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我吃點苦算什麼!!」
秦善說得大義凜然,實際上他的確也是有要舍己為人的想法。要讓他對自己的後輩見死不救,秦善肯定是做不到的。
見識到秦善這難得可貴的覺悟後,鹿芸不禁對他肅然起敬︰
「那好!事實上,要這個舉行借運儀式,並令其生效,最低限度也需要三位女性才行……」
什麼啊,就這?我還以為多難的事呢!
秦善甚至做好了冒著生命危險去外面給鹿芸找人的準備了,結果居然只是需要三位女性就可以了嗎?
咦……
等等……
三位女性?
可現在房間里能夠行動的……只有鹿芸柳純以及自己三人啊?
二女一男是沒辦法舉行儀式的……
該、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