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老賊就是喜歡搞這種套路,在你撿東西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只怪在你後面撓你。」
「對對對!還有就是搞一些特別嚴苛的任務達成條件,就很離譜!」
「沒辦法,這樣才是那個系列游戲的醍醐味,我們玩家就吃這一套。」
——————從津南游戲展會出來之後,鹿芸和柳純開始乘車往國貿中心街移動。
因為有過豐富經驗的柳純提前把鹿芸從展會帶了出來,所以鹿芸的身體並沒有產生什麼不適,不過確實有一點缺氧和頭暈的感覺。
但在和柳純聊天的過程中,癥狀也在漸漸的好轉。
「噢噢,是高級公寓呢。」站在公寓樓下,鹿芸發出了一聲感慨。
「我住在七樓,來吧,我帶你上去。」
柳純也是第一次招待擁有共同興趣愛好的朋友來自己家,情緒也有些高昂。
「對了,我家還有一個哥哥,他好像是在工作上受傷了,我要照顧他兩天。」
「是你親哥哥嗎?」
「嗯……不過……」電梯里,柳純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不過?」
「該怎麼跟你說呢,我哥是個比較特殊的人,有類似特異功能一樣的能力,希望你到時候不要介意。」
想到自己老哥的體質問題,柳純有點擔心自己這剛認識不久的朋友會因此感到害怕。
沒想到鹿芸只是淡淡的回道︰「誒,特異功能?那不是很厲害嗎?!」
「你相信嗎?這種一點都沒有科學依據的事情。」柳純很意外,以前她也曾和人說過自己的哥哥體質上很特殊,不過沒有人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人能招來噩運。因此,柳純還被人當成了有妄想癥的奇怪人物。
「科學沒辦法解釋的事情太多了啊,就算我們不理解也沒必要去否定不是嗎?」鹿芸理所當然的說道︰「更何況,有特殊能力什麼的,不就像是在游戲里一樣,很帥不是嗎!!」
柳純一愣,隨後露出了微笑︰「的確啊。」
認識鹿芸不過短短幾十分鐘,柳純覺得她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人。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在與她交流的時候總是能產生共鳴。
有些特立獨行,但又不會受到周圍的影響,並沒有要去配合誰的打算,只是在用自己的步調慢慢的與別人接觸,心平氣和的去尋找能夠理解自己的人。
幸運的是,柳純感覺自己似乎能夠理解她。
而且,鹿芸還給了柳純一種熟悉的感覺。與她相處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放松下來,有種奇妙的安心感。
就好像……之前自己叫來進行租賃服務的那個男人一樣。
「咦,門沒關?」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七樓的G201室門前,柳純驚訝的發現門沒有鎖。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在出去參加津南游戲展會的時候是把門鎖好才出門的……
是老哥他從房間里出來了嗎?
那也不對啊,以他的性格,不會不理解這個時候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來說,他呆在房間里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怎麼了?」鹿芸催促了一聲。
「不,沒什麼。」柳純搖了搖頭,把門推開……
緊接著她發現玄關出多了兩雙不認識的鞋子,看樣子好像是一男一女。
是老哥公司的同事來探望他了嗎?
「老哥,是不是有客人……」
「……啊。」
柳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客廳里,渾身是血的老哥正和另一個男性把一位滿身是血的女性抬起來……地上還有一灘血跡和一根疑似凶器的木頭柱子。
緊接著進來的鹿芸也傻了,但她並不是因為這個場面傻掉的。
因為鹿芸從小就對血液很敏感,能夠很輕松的分辨出什麼才是真正的血液。
她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秦善會在這里?
…………柳文浩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梅開二度,而且好死不死自己的妹妹還帶了一個不認識的女生來家里玩。
妹妹是知道自己體質問題的,只要冷靜下來之後跟她好好解釋一番她就能夠理解的。
但另外一個女生可不知道自己體質的事,這下人家要誤會了啊!
必、必須要開口說些什麼才行……
正當柳文浩還在考慮應該怎麼解釋的時候,秦善這邊倒是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一切都還在控制之中!
闖進客廳的兩位女性秦善都認識,其中一個是曾指名了自己進行租賃派遣服務的清橙小姐,本名叫柳純。
在上來之前,秦善就已經隱約猜到她和柳文浩是兄妹了。
既然是兄妹,那應該也是柳文浩體質問題的知情人了,倒也不用擔心她會沒辦法理解眼下發生的狀況。
另外一個人就更巧了,居然是鹿芸!
雖然秦善不清楚她是怎麼和柳文浩的妹妹認識的,但來的人是她確實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原因無他,秦善知道鹿芸對一些怪異的事情很有處理的心得。
「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明白,事情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秦善他A了出去!
「兩個大男人渾身是血的抬著一具尸體想要毀尸滅跡,難道不是這麼一回事嗎?」
柳純深呼吸了一下,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們可以解釋的!!」柳文浩又來了一句經典台詞。
「冷靜一點,那些應該不是血,而是單純的紅色顏料。先听听他們怎麼說。」鹿芸攔住正拿出手機準備報警的柳純。
秦善也適時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很多話想說,其實我也是一樣的。首先,我先說一下結論!」
「我什麼都沒干,我只是單純的來看望這個男人,然後撞見了他想要毀尸滅跡!我是受他威脅才成為幫凶的!!」
柳文浩臉都綠了,他不敢相信自己這位敬重的前輩說了些什麼,聲音都扭曲了︰「善、善哥!?」
「好的……總之先報警。」
「別真的把手機拿出來啊喂!?我剛剛只是看氣氛太凝重了,開個玩笑而已啦!」
「你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柳純的哥哥在搞些什麼,總該把門先鎖起來吧?還好來的人是我,不然明天報紙上的頭條就是你們兩個了。」
鹿芸嘆了口氣,然後在柳家兄妹兩人驚異的目光下撿起了地上的「凶器」,用手指劃了一下粘在木頭上的紅色液體道︰
「原來如此,是想做一個古老的闢邪偏方麼?確實這個房間里有一些很讓人討厭的感覺,應該是被那些東西影響到了吧,所以你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鹿芸這淡定自然的樣子,柳純嘴巴張得老大。
自己這在游戲展會上認識的女孩子,好像很不得了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