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芸用非常自然的語氣說出了一個震撼秦心花陽一整年的事情。
兩人的大腦甚至都沒辦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狗糧。
這波啊,這波是把狗騙進來殺。
秦心語無倫次︰「等、等等……那是什麼啊?我還是第一次听說?!哎?什麼?鹿芸姐你結婚了??」
抖抖抖抖抖——
花陽更是被這個驚愕的事實嚇得抖個不停……
「倒是沒有啦,不過已經訂婚了哦。」
「那你還說喜歡我表哥?」
「朋友間的喜歡不行嗎?」
「不、不愧是訂過婚的人,說起話來都一股子游刃有余的感覺……」
突然之間,秦心看向鹿芸的眼神都變了,那是宛如在看著人生中的前輩一樣的眼神。
訂婚……
這個詞對現在的花陽和秦心來說還太遙遠了,兩人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更不要說這種能決定人生的大事了。
「秦善知道嗎,你訂婚了的事……」
花陽想起了秦善對待鹿芸的態度,她猜測秦善應該是知情的。
「知道啊,我是今年年初生日那天訂的婚,秦善他也來參加了哦。」
「難怪在你說喜歡他的時候,表哥他還那麼淡定……」
秦心現在正為自己的好閨蜜感到慶幸,知道鹿芸訂婚的事算是個意外之喜。
這樣一來,這位漂亮得有些過分的女生就可以從秦善競爭賽里排除掉了,陳沫綾的勝率也會提高不少。
眼下就剩下確認另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花陽的心意了。
不過花陽的素質也很高啊,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長得嬌小可愛,這類女孩子特別能激起男性的保護欲。
再加上現役同居這個空前絕後的完美條件,如果花陽真的有那個意向的話,秦心認為自己的表哥肯定是頂不住的。
天時地利人和,不管哪一樣自己的好友陳沫綾都落後不止一籌……
想讓陳沫綾當自己的嫂子,前途多難啊……
在秦心還在盤算著要怎麼不動聲色的打听出花陽對秦善的感覺時,不知是出于什麼理由,花陽很少見的主動開口向鹿芸詢問道︰「訂婚對象……是個怎樣的人?」
雖然有些意外花陽會問起這種比較私人的事,不過鹿芸也沒有要瞞著的意思,很干脆的回答了︰
「楚良他,某種意義上和秦善還挺類似的……比如都喜歡照顧人,受小孩子喜歡……除此之外那可就天差地別了!」談起自己的意中人,鹿芸沒有發現自己的語調已經明顯的變高了些︰「論情商,還是秦善要高一些。論修養,好像還是秦善好一點……秦善好像還身懷多種絕技,相比之下,我家那位除了會寫點東西之外,就剩下比較听話和能吃苦這兩三個優點了。」
「我我我!我覺得鹿芸姐你不能把正常人拿來和我表哥比!」秦心在床上滾了兩圈,隨後舉起手開始發表感想。
鹿芸不禁啞然︰「秦善也是正常人吧?」
「嘖嘖嘖,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哼哼,讓我來告訴你們吧!!」
秦心很自豪的笑了兩聲,似乎在醞釀情緒。然而還沒等她醞釀完,花陽已經率先開口說道︰「你是想說,秦善小時候被人稱作神童的事情嗎?」
「什——!?你已經知道了?」
「嗯,不久前,秦善他和我說過自己的過去。」
「厲害啊,表哥他好像從來都不和別人說自己過去的事情……我都是從我爸媽那里听來的,我爸媽還是從他老爸那里听來的。」
說到這里,秦心的心中涌現出了一絲很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表哥他會對才認識一個多月的女生吐露自己的內心啊?明明他對我這個親戚都從來不說自己以前的事!!
難、難道說,表哥他對花陽……
不會吧?這要是讓沫沫知道了,她哪里承受得住啊?!
「太好了呢,你正在被信賴著喔。」鹿芸朝著花陽笑了笑,隨後問道︰「話說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秦善他小時候是神童嗎?」
「沒錯喔。」秦心接過話繼續解釋︰「而且不僅是小時候,現在也是。不過表哥他一直都故意沒有表現得很突出。」
「確實,我認識秦善這麼久,有時候的確覺得他的學習能力和理解能力特別高,很多事情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完美的做好了。但我只以為那是他對氣氛很敏感,很懂得察言觀色而已。」
「那我就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吧!表哥他今年才21歲哦。」
「21歲……有什麼問題嗎?」花陽面露疑色。
「21歲就已經從普通的大學畢業開始工作三年多了,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秦心進一步提示道。
「原來如此。」鹿芸打了個響指︰「也就是說,秦善十八歲就大學畢業了啊。」
「跳級……」
花陽終于也理解了。
秦善讀的是普通大學,和北華這種只要學分足夠,哪怕你只是在讀大一,就算出勤率低一點也能直接畢業的特殊私立學校存在很大的區別。
因為花陽和鹿芸都還在北華就讀,所以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正常人一般是18歲讀大學,而秦善這個時候已經大學畢業了,的確可以說明他是個天才。
「他從來沒提過這種事啊?」
「表哥他不會顯擺這些東西啦,那個人的腦子里除了行善之外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也是,那家伙還進了一個很奇怪的公司,在干著一個叫’人才租賃服務’的奇怪工作。好像工作的內容就是幫別人解決問題……」
「就是說啊!表哥做善事的行為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了,他都不知道被人坑了多少次,說了也不听。」
鹿芸和秦心一拍即合,兩人都對秦善的性格特別無語。
「難道這就是天才與眾不同的想法?果然是我們這些凡人無法理解的事啊……」
「我只知道表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系。但具體出了什麼事,我爸媽也一直不告訴我,還說如果我想知道就去問表哥他本人……」
「那你問了嗎?」
「當然問了啊!但他什麼都不肯說,還嫌我煩,凶我!氣死了!!」
這樣啊,原來秦善他只和我一個人說過他過去的事啊……
只屬于,兩個人的秘密……
想到這里,靜靜听著兩人對話的花陽,不知為何,心里有些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