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花陽。
目前,我正受到這個公寓的主人——秦善的幫助,充實的度過每一天。
一個多月前,被毫無人情味的親戚坑得走投無路的我,找到了去世的母親遺留下來的某個電話號碼,順著這個細微的線索,我很幸運的找到了他。
那,就是我們最初的相遇……
現在是早上六點,自從我來到秦善的公寓之後,每天我都是這麼早起床洗漱,準備一下然後迅速離開公寓去上學,為的就是錯開有可能和秦善踫面的時間。
要說我為什麼會強硬的留在一個陌生男性的家里,是因為我正在就讀的北華學院有一項特殊的規定,以自身實力考入北華的「外校生」,是沒辦法入住北華學院的宿舍。未成年的外校生必須要與監護人同住,才能被允許繼續在北華讀書。
再者,我和秦善相遇時,已經處于一個身無分文的地步了。當時的情況除了去依靠他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最開始,我只是把秦善當成一個很好利用的工具人。讓他成為我的監護人以獲得繼續在北華讀書的資格,由他為我提供住宿的地方,不至于讓我流落街頭……
但秦善比想象中的還要單純,在幾次試探下,我確認了他不會對我造成危害,然後便開始了與他的同居生活。
我個人而言,對秦善是沒有任何想法的。也不想對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男性流露自己的感情。
即使為了能夠讓他繼續收留我,就算在某一天我和他之間出現了「那種展開」,我也不會有什麼介懷的地方,因為我本來就是有那種打算的。
「留在北華讀書直到畢業為止」。
這是我和去世的母親唯一的一個約定,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要完成這個約定。為此,我可以犧牲一切……
當然,上面那些只是我最初時的想法。現在我不會特意的去避開秦善、也不會故意做些讓他感到困擾的行為,更不會封閉自己的內心,拒絕他的好意。
在受他照顧的這段時間里,我慢慢接觸到了他的真實想法。然後,對只懂得考慮對自身有利的事的自己產生了厭惡……
最終,我被罪惡感壓垮,選擇了離開這里。
但是,秦善還是找到了我,並且在我被醉漢騷擾的時候救了我。
說實話,那時的秦善,特別的帥氣,光是看著就很可靠,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把一切都托付給他的感覺。
在那之後,我們互相坦言了自己的過去,消除了隔閡。
秦善是個老好人,盡管在不久前他和我坦白,他所做的一切善舉,都是為了向身處天國的母親贖罪。
不過我並不這麼認為,秦善現在做的,並不是贖罪這樣沉重的事情,而是在替她的母親完成未完成的夢想。
無論初衷是什麼,他如今的所作所為有確實的幫助、拯救到某些人,我認為那就足夠了。
事實上,我就是被他所拯救的人之一。而且,我相信,除了我自己以外,還有許許多多的人被秦善幫助過,拯救過……
畢竟,那家伙正在做的工作就是替客戶解決煩惱和問題的租賃服務啊。
「喵嗚——」
「早上好啊,阿葵。」
這只走到我腳邊開始對我撒嬌的黑貓叫做「向日葵」,是當初我被醉漢纏上的時候認識的不可思議的流浪貓。
智商很高,能听得懂人話。用秦善的話來說就是「很有靈性。」
在一星期前,阿葵也正式成為了秦善家的一份子。
「阿葵!不要像這樣把肚子露出來,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吧?」
「喵~~」
洗漱之後,給阿葵準備早飯,清掃一下客廳,把秦善昨晚留下來的垃圾帶出去丟掉,順路在街邊的早點店里買些早餐回去,這就是我現在每天的必修課。
「——啊,你起來了啊花陽。」
「早上好。」
我也漸漸習慣在早上和剛出房門的秦善自然的打招呼了啊。
秦善因為工作的原因,早上起床的時間是不固定的。早上如果有工作就會早一點起來,不然一般會賴床賴到中午才醒。
「早飯是肉包油條和豆漿哦。」
「嗯……哈啊啊啊——」
一邊打著呵欠回復我一邊走到洗手間里的秦善,在我看來還挺可愛的……
「!!!」
不不不!
什麼很可愛啊!
我是白痴嗎?!
臉好像也有點熱,我這是怎麼了?
自從那天夜里,秦善救了我並且和我坦白他的過去之後,只要一和他見面,我就開始變得心慌意亂,變得沒辦法控制自己去正常的面對他……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被那麼溫柔的對待,多少都會感到有些開心嘛。
但是,秦善也是遵從著他的原則在行動,就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把我換成了別人,他應該也會像幫助我一樣不顧一切的去幫那個人吧……
秦善他,又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只是單純的幫助對象?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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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北華馬上就是期末考了吧?還有多久?」
「還有一個星期。」
「你沒問題嗎?」
「我每天都有在好好鞏固知識,考試是沒問題,但是……」
「慶祝晚會麼?」
「嗯……那種的,我特別不擅長。」
北華每個學期末的慶祝晚會,是有規定學生必須要強制參加的。據說好像是為了讓學生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和諧的一個活動。
性格使然,花陽天生就不喜歡吵鬧的環境,所以對參加晚會的事情有些抗拒。
「慶祝晚會,是什麼樣的?」
秦善以前就讀的高中是沒有這種活動的,大學時期,期末之後倒是會有人組織一起出去玩之類的,但那只能算是學生自發的娛樂活動,由學校官方這邊舉辦的晚會……倒是勾起了秦善的興趣。
「說是晚會……更像是才藝展示一樣的活動吧。有意向的人會上台展示自己的才華……好像唱歌和跳舞之類的音樂系比較受歡迎。」
「就像是跨年晚會那樣嗎?」
「差不多。」
「……你有上台表演的預定嗎?」
冷不丁的,秦善突然問道。
「才!沒!有!」
「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