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秦善一語成讖，並且清橙的目的遠比秦善想得還要恐怖……
「對不起，我沒听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秦善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就是說，今天的租賃服務。我希望你以‘善善子’的名義作為虛擬主播出道，並且和我進行一次五小時的耐久游戲聯動回。」
「可我是男的啊？！」
虛擬主播這點沒問題，網絡出道也沒問題，這些秦善都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租賃服務中客戶總是會突然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而盡量滿足這些要求就是秦善的工作。
但問題是，清橙所說的虛擬主播「善善子」，性別是女性，更離譜的是「善善子」是還沒斷女乃的五歲設定。
什麼東西啊？！
你們虛擬主播的業界是那麼殘酷的嗎？連沒斷女乃的五歲小孩都不得以要出來工作賺錢了？
「性別和年齡只是設定而已，設定！你懂嗎？」清橙強調道。
「我懂！但我是男的啊！！」秦善急了︰「這不是懂不懂的問題，尊嚴，男人的尊嚴！你明白嗎？」
「又不是要你拋頭露面，在電腦屏幕面前使用虛擬形象和觀眾互動而已，又不需要什麼心理壓力，而且變聲器我也幫你準備好了。」
秦善驚了︰「那麼周到？」
「那當然了，這個母女聯動游戲企劃我已經準備了半個多月，我的粉絲們也很期待。一開始商量好的家伙突然有事來不了，所以我才會去你們人才租賃公司找人的。」
清橙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然後把變聲器遞給秦善。
「我覺得這樣不好，這種像是欺騙一直信賴你的觀眾一樣的行為，被發現了會很不妙的吧？」
秦善沒有接，他的內心還在做著激烈的斗爭。
完成客戶的委托是秦善必須要做到的事，但欺騙素未謀面的觀眾又有違秦善的行善之道。
「……」清橙有些不耐煩了︰「這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你不過就是個臨時代班的，拿了酬勞就好好做事，別考慮那些有的沒的。還是說，錢不夠嗎？那要多少錢你才願意答應？」
，富婆就是不一樣啊，這麼看不起人？
「別和我談什麼錢不錢的，做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是誠信和底線！！」
————啪！
清橙二話不說把一張卡丟在秦善的腳下︰「這張卡里有一百萬，答應了，它就是你的了。」
關乎到自己行善的原則問題，秦善脾氣也頓時上來了︰「真是膚淺！你以為用錢就能買到一切？你看我像是會被金錢誘惑的人嗎？！」
「很像呢。」
清橙看著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撿起卡揣在兜里的秦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如您所願！！」
不就是行善的準則和底線嗎？在一百萬面前，什麼事都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嘛！
秦善何嘗不想成為一位視金錢如糞土，堅定不移且遵守本心的帶善人？可善人也是要吃飯的啊，光做善事又填不飽肚子……
實在不想做，還可以拒絕清橙，只需要把租賃服務的定金退還給她就行了。
但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JPG
…………話說不愧是富婆啊，一百萬說丟就丟，眼楮都不帶眨一下的。
成為了金錢奴隸的秦善，完美履行了自己作為租賃對象的職責。
善善子就善善子，五歲就五歲，沒斷女乃就沒斷女乃。
就讓我用工作上豐富的經驗來挑戰虛擬主播行業的頂峰！出道即巔峰，看著吧，善善子將成為業界最耀眼的一等星！
看秦善特別自覺的在做開始直播前的準備，清橙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人很清楚虛擬主播行業的事啊。
「變聲器，該拿著了吧？」
「啊，那個就不用了，其實我會偽聲。」
這次換清橙吃驚了，說真的，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又花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清橙告訴了秦善進行直播的方法，以及需要注意的幾個點。秦善掌握得很快，這讓清橙省心了很多。
「最後就是角色的問題了。」
秦善明白，重頭戲來了。
作為虛擬主播的靈魂所在，虛擬形象及其設定是至關重要的，這將直接關系到觀眾們的喜好，與對虛擬主播的支持。
清橙所使用的虛擬形象是一位有著青藍色長發，戴著遮陽帽，穿著夏季款式的白裙子女性。
秦善不是很懂二次元的審美，但就是以路人的視角來看，這個形象雖然沒有一眼就能吸引人的氣質，卻給人一種特別溫柔的感覺，像是鄰家的大姐姐一樣。
秦善隱約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形象，拼命回想了一陣子後才記起，這個形象是清橙社交軟件上的頭像。
另外，這個角色就叫做清橙。
看來，清橙並不是自己這位客戶的本名啊……
而善善子的形象就有點問題了，秦善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吐槽。
總之，茶色短發，穿著背心，嘴角還叼著個女乃嘴，比清橙還要豐滿的胸圍……說是五歲，其實更像是發育良好的十五歲少女。
「這TM是五歲？」
「都說是設定了你較什麼真啊？」
太強了！虛擬形象也太厲害了吧！五歲就能有這種發育，吃激素都沒那麼快啊！
——————
聯動直播開始的時間是早上九點，秦善來到清橙這里的時候是八點多一點，租賃服務的詳細事宜確認，加上直播前的各種準備，在差十分鐘九點的時候，兩人總算是把一切都搞定了。
因為清橙是個人勢的原因，每次進行3D直播的時候都要花很長時間進行事前準備。
「听好了，在最開始的時候，你只需要配合我的話題回答就行，等我的觀眾們開始漸漸接受你之後就可以主動炒熱氛圍了。」
清橙穿好了3D捕捉設備，對秦善叮囑道。
「明白。」
秦善回答得干脆利落，對于自己的定位，秦善很快就理解了。
這次的聯動直播，只有清橙一個人進行3D化，秦善除了在場外負責協助清橙以外，也會以2Dlive的形式參與進清橙的直播中。
打開直播界面，將【善善子來了哦！出道兩周年！清橙與初公開神秘嘉賓的友好游戲雜談回！】的標題掛上。
秦善深吸了一口氣，顫抖地點下了開始直播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