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處的開門聲驚醒了淺眠中的秦善,他撐著沙發坐起,剛好看到回來的花陽。
花陽似乎沒有想到秦善會比自己還要早回家,有些吃驚的把什麼東西藏在了身後。
因為才剛醒,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秦善有些迷迷糊糊的開口︰「你回來了啊……現在幾點了?」
「四點半。」
「晚上想吃什麼?」
「都可以……」
「行,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麼菜。」
「嗯。」
花陽點了點頭,然後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秦善揉了揉眼楮,想要從沙發站起來,突然間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摔倒在沙發上。
糟糕,腳下使不上力。
頭也在嗡嗡響,身體好沉重……
最近稍微有點睡眠不足了嗎?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沒把身體的異常放在心上,秦善拍了拍臉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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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秦善感覺身體又好轉了些,于是便叫住正打算洗碗的花陽,準備和她談談過兩天要幫她擴增房間空間的事。
簡單的和花陽說明了一下後。秦善打算征求一下花陽本人的具體意見︰「你房間里面還有一個隔間,里面塞滿了我同事存在我這邊的行李,把那些搬掉之後,空間也會大上一點,你覺得怎麼樣?」
「嗯。」
花陽興趣缺缺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考慮其他的事情。
「花陽?你沒事吧?」
听到秦善在叫自己,花陽一個激靈,然後這才回過神,有意識的和秦善拉開了幾步距離。
這個略顯突然的行為讓秦善很受傷。
原以為和花陽的關系變好了,難道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嗎?
「沒、沒關系,是要整理一下東西對嗎?」
雖然花陽心不在焉,不過好像有听進自己的話。秦善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因為就這兩天的事,搬行李的人來的時候你應該還在學校,擅自進你房間也不好,所以我是打算今天就把東西搬出來。」
「知道了。」
說著,已經把碗洗完的花陽擦了擦手,走到自己的房間前打開門示意秦善進來。
「……我可以進你房間嗎?」
站在門口,秦善的表情有點糾結。
花陽的表情有些無語︰「這原本就是你的房間啊……」
「是這麼說沒錯啦。」
但自從花陽把這個儲物間當成她的房間之後,秦善就覺得自己不能輕易進入這個區域,最少也要拿到花陽的許可才行。
花陽房間的東西很少,被褥疊好放在角落,幾乎佔據了房間地上三分之一的空間;另一側放著一張舊木桌,上面還有幾本教科書,桌子下方好像也有一些放在紙箱里的東西;而里側的門上則是掛著衣桿子,花陽僅有的兩件校服之一和前兩天秦善帶她出門買的幾件衣家居服都掛在上面。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秦善忍不住嘆了口氣。
花陽的私人物品會不會太少了點?
這是一間鮮有生活氣息的房間,根本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孩子住的地方。
「你先等等。」
說著,花陽把衣桿子連同衣服都收下來,放到被褥的上面,然後又把木桌搬到外面,勉強是清出一條可以自由行動的路。
「好了。」
站在花陽房間好一會兒,秦善也不知自己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有些頭暈目眩,感覺思考總是慢了半拍。
「唔——打不開……」
花陽已經在想辦法打開里側的房門,拼命的用手按著門把手。
「打不開嗎?說起來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動過這里了。」
秦善記得大約是在一年前,柳文浩把行李寄放在這邊時就已經把這間小儲物室裝滿了,因為外貌的大儲物室也都堆滿了行李,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去開小儲物室的門。
里面放的是什麼東西秦善也記不太清了,不過當初這里面的東西是柳文浩自己搬進去的,所以說實話秦善並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
「大概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吧,讓我來試試。」
因為房間里的空間很小,沒辦法兩人並排站著,所以秦善是站在花陽的身後伸手拉門。
「還真是……看來是門把手也有點壞了啊。」
扭了幾下門把手,秦善發現門栓有些松動。
隱約記得當初租房的時候房東有說這里面的小儲物間的門有些壞了讓自己注意一點,不過秦善早就忘了這茬了。
「可惡,你這……」
又扭又拉了幾下後,秦善猛地一用力,終于將這扇門給拉開了。
就在拉開門的一瞬間,里面的紙箱如同噴泉一樣擠了出來……
——嘩啦啦。
因為太過用力的原因,秦善沒能穩住下盤,就這麼抱著懷里的花陽摔倒。而為了花陽不被行李砸到,倒下的一瞬間秦善便翻過身把她護在身下。
「疼疼疼,花陽你沒事——吧?!」
被秦善壓在身下的花陽沒有看著他,而是目不轉楮的盯著身旁那些散亂在地的——「新刊雜志」。
也就是俗稱的,小黃本。
嗯????
阿浩,你小子不對勁!
仔細一看,掉在地上的大部分都是這些所謂的「新刊雜志」,有純愛的、露出的、姐系妹系的、年上的年下的、輕口的重口的、人妻熟女蘿莉正太一應俱全。
我這是捅了本子窩嗎?
咋回事啊小老弟,你要我保管的東西就是這些?
干嘛不早說!!!
等秦善反應過來了以後,發現花陽正用一種十分復雜的眼神盯著自己。
「不是,花陽你听我說,我和你說過了吧,這些是同事寄放在我這邊的東西,能理解嗎?」
「其實,你不找借口也沒關系……」
「不是借口啊!!總之,先起來整理一下……」
受不了花陽那質問般的眼神,秦善正打算起來的時候,冷不丁地,兩條縴細的手臂環繞在他的後脖頸上,將秦善牢牢固定在原地。
「花、花陽?」
秦善感覺情況的走向有些不受控制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花陽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然而花陽並沒有松手,而是更加用力的把秦善拉到自己眼前,吐氣如蘭︰「要不要、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情?」
嗡的一聲,秦善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干什麼干什麼干什麼?
這小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我到底是想怎樣?
她真的明白自己這個行為的意義嗎?
怎麼,想欺負好人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