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不久舉行的選拔儀式上,娜美以極其優異的戰績,完美的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
她那遺傳自先祖瓦斯塔亞霞瑞的魔法,甚至于都可以與那些遠古的魔法生物們相媲美,她確實是鮫人族中的佼佼者。
但是最後「喚潮者」的頭餃,卻並沒有被賜予她,而是給了另外一個名為拉夏的男性鮫人,拉夏各方面的實力都不如娜美,因此娜美對這個結果感到很不滿意。
而族長給她的解釋,是她的性格固執沖動,仍然還需要磨練,拉夏的實力不弱、性格沉穩,更能夠勝任「喚潮者的職務。
一直將「喚潮者」視為最高榮譽的娜美,很是難以相信,她竟然是因為性格而敗北。
而最讓她感到悲哀的是,如果她改不掉自己的性格,有可能永遠都無法成為「喚潮者」,哪怕是等過一個又一個百年。
「喚潮者」的選拔,是為了進入那道深淵尋找「深海珍珠」,用以償還「月石」的債務。
並且在以後儲存的「月石」用完之後,還可以拿「深海珍珠」去兌換「月石」使用。
這是里德為了讓鮫人族的尚武精神得以保存,而專門讓她們留下的特殊習俗。
如果沒有了要去深淵之中尋找「深海珍珠」的緊迫感,得到了不少「月石」的鮫人族,是否還能夠像如今一樣很難預料,在安逸中逐漸失去尚武精神是可能的,「凱瑪族」的前例還在那里放著呢。
「不要胡鬧,娜美,不然我會告訴你的母親。」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族長的貝殼屋中傳來,接著出來的是一位看起來飽經滄桑的鮫人男性,他穿著較為華麗的服飾,這凸顯了他在鮫人族中與眾不同的身份。
「不要在里德大人面前失禮,娜美,你不是一直都很崇拜里德大人嗎?你覺得里德大人會喜歡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嗎?」
那個鮫人族族長,臉色十分嚴肅的向娜美問道,他的話句句都刺在了娜美的心頭。
其實娜美在听到族長說,要把事情告訴她母親的時候,就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而在族長的提醒下,重新想起了「里德大人」之後,她更是顯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娜美的年齡其實並不大,她才剛剛成年沒有多久,現在還和她的母親住在一起。
不過千萬不要因此而產生誤會,年齡不大只是針對鮫人族來說,鮫人族成年的年齡,是一百五十歲,對人類來說已經足夠大,畢竟很少有人類能夠活到鮫人族成年的年齡,這是長生種和短生種的最大區別,也是愛情很難發生的原因。
「您是里德大人嗎?我叫娜美,是一名優秀的鮫人族戰士!我非常的崇拜您!」
娜美一改剛才的作風,轉而是帶著些期待與害羞的看向了里德,倒是有那麼一些追星族看到偶像的意思,不過娜美要含蓄的多,並沒有像粉絲一樣那麼瘋狂。
「我是里德,很高興認識你,年輕的鮫人族戰士娜美。」
里德笑著和這個粉絲打了聲招呼,這讓娜美很是開心,然而在里德身後的阿狸卻是警惕了起來,她覺得這個鮫人族有問題!肯定是「不安好心」、「心懷不軌」!
阿狸的年齡比娜美稍大一些,但是也大不到哪里去,至少在瓦斯塔亞的觀念中,她們兩個可以算是在同齡人的概念中。
而這兩個同齡人,第一次見面的氣氛確實不太好,在阿狸覺得娜美有問題的同時,娜美也關注到了這只妖艷的狐狸精。
嗯,哪怕是以娜美鮫人族的眼光來看,這只狐狸精的長相,都是有些過于美艷。
「里德大人,您前來找我是有什麼指示嗎?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幫上忙的事情的話,請您一定要讓我為之出一份力。」
不過還沒等娜美再說話,那鮫人族族長就搶過了話頭,他可不敢讓娜美再繼續亂說,因為他也難保這個愣頭青會說出些什麼,他不想讓娜美在里德面前失禮。
雖然看起來對娜美毫不客氣,甚至是有些凶巴巴的,但是這位鮫人族族長其實還是很喜歡娜美的,其實他也在護著她。
「沒那麼夸張,我只是來你這里打听一些事情,關于一個瓦斯塔亞部族的事情。」
里德擺了擺手,示意這位族長不要那麼緊張,他並不需要鮫人族替他做什麼。
「是關于這位姑娘的嗎?」
在听到里德的話之後,那鮫人族族長皺了皺眉頭,里德這話一說出來,他就大概的猜到了來意,而恐怕要讓里德失望了,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像這位姑娘這樣的瓦斯塔亞,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是的看來是沒見過?」
里德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在那鮫人族族長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他倒是也沒有多失望,因為他本就沒覺得有多大希望。
鮫人族一直都生存在海底,大部分甚至都沒有見過人類,連「火」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們會知道關于阿狸部族的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次過來本就是抱著「瞎貓踫上死耗子」、「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來的,會是這個結果反而才正常。
而阿狸見狀也只是微微的有些失落而已,她已經習慣了,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阿狸並沒有失禮,她親自向那位鮫人族族長道了謝,並沒有只讓里德出面。
「真是抱歉,里德大人,沒有幫上忙。」
那鮫人族族長態度很是謙卑,並沒有接受阿狸的道謝,反而是有些心懷歉意。
「你找不到自己的家了嗎?」
在這種氛圍下,娜美也受到了感染,她向阿狸問道,眼神之中略微有些同情。
其實娜美沒什麼壞心思,她只是單純的關心了一句而已,但這話在阿狸听來卻有些刺耳,畢竟她和這鮫人族姑娘又不熟,這姑娘話語中的同情讓她有些厭煩。
「里德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阿狸心中雖然不舒服,但是卻也沒有針鋒相對,她大概的也能察覺到這姑娘沒有惡意,所以只是換了一種方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