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听沙中陽如此話語,趕緊道︰「沙道長,我與魔教並無勾結……我也不知我所修煉的……就是那什麼秦鋒芒的獨門功法……請宗門明查……」
一旁的尚墨听得沙中陽一開口,就要把林一往火坑里推,頓覺不妙。
尚墨雖然與林一沒有過多接觸,但尚墨相信劍曦。以劍曦為人,若林一是心術不正之輩,那劍曦絕對不可能與他稱兄道弟,更為了他舍命上仙靈山采藥。
而且平時劍曦說起自己這個兄弟,也是對他的善良老實贊賞有加。從劍曦不多的話語之中,尚墨也是對林一有一些了解,知道他不是那種會偷練魔功之人。
今日這事,恐怕定有冤情。
因為林一與劍曦關系密切,若林一最後真的被宗門判定為與魔教有勾結,那劍曦恐怕也會遭受牽連。而且劍曦一旦受牽連,那劍經堂聲譽恐怕也會遭受極大損害。
想到這里,尚墨覺得此事雖然嚴重,可也不能任由沙師伯引導這次審判,必須有人盡早站出來,為林一爭辯才行,如此一來,也是為了把事情查個清楚,以免劍曦與劍經堂遭受牽連。
既然劍曦深信林一是被冤枉,那自己為了師弟劍曦不受牽連,為了劍經堂聲譽,就站出來盡力幫林一一把吧。
沙中陽道︰「林一,你口口聲聲說你的功法是那什麼漁伯所教,可是那漁伯究竟是誰,現在身在何處,你卻說不出來,人也找不著,我看你這分明即使膽大包天,欺騙我們!」
尚墨為保劍曦與劍經堂聲譽,這時鼓起勇氣,站出來,向諸位師輩行禮道︰「師公,諸位師伯師叔,請允許弟子尚墨講幾句。」
沙中陽見到尚墨站出來,知道他嘴舌厲害,此刻又要來多事,趕緊道︰「尚師佷,我們在審理林一,你有事過後再講!」
尚墨卻繼續道︰「沙師伯,師佷只是覺得今日開堂,便是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一味給林一定罪,並無助于我們了解真相。
林一雖然嚴重觸犯了宗規,可我們也要給他機會,讓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個清楚。道不定,我們也能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從而理清事情真相。」
劍清風听了,點了點頭,道︰「尚墨言之有理。」
沙中陽見師父同意尚墨話語,唯有無奈道︰「那林一,你是如何認識這漁伯的?說來听听。」
林一道︰「那日我第一次到昆侖山……正要渡河過來外宗……忽然見到一只小狗落水……我便從渡船一躍而下去救它……未料河水湍急……我被卷入河中……
待我醒來,已經在那沙洲之上,被漁伯所救……漁伯說我命大,剛好河水是把我沖到那沙洲之上……要不然,他也救不了我……」
眾人听了,相互望了望,都覺得林一的話十分不可思議。
劍清風不禁問道︰「林一,你確定你剛才所言為真?你從渡船跳下,救了一只小狗後,然後被河水沖到了那沙洲之上?」
林一道︰「對……我保證我所言為真!我就是這樣……才認識漁伯的……」
沙中陽不禁嘲笑道︰「林一,你要編謊言,也得編好一點吧?編這種數歲小孩都知道是在撒謊的謊言,只會貽笑大方!」
林一不解,問道︰「沙道長,你這話……什麼意思?為何你要說我在撒謊?」
沙中陽道︰「誰都知道水往低處流,那沙洲在渡口上游,你怎麼可能被順流急沖而下的河水,沖到上游的沙洲上?」
林一听完愣住,那渡口他只坐過一次船,便是初至外宗那次,渡口與沙洲方位關系平時也沒注意。
但今日被沙中陽這麼一說,忽然發覺沙洲確實是在那渡口上游,那麼那日……自己是如何被沖到渡口上游的沙洲之上的?
劍曦雖然相信林一,但林一所言之事,確實十分不合常理,他很為林一擔心。
尚墨本是想為林一辯護,可林一所言之事太過詭異,他心思急轉,也不知如何為他說上兩句,只能暫且沉默。
劍清風道︰「林一,你是如何被沖到沙洲之上,這事暫且不說。你繼續講,關于這位住在沙洲之上漁伯的事。」
林一道︰「這漁伯是古稀之人……但身子硬朗,平日以釣魚賣魚為生……年輕時則是行走世間,為人算命消災……
他說他所在門派,名叫‘奇門’,門派功法,就叫奇門異術……他之所以會在沙洲居住,是躲避仇家追殺……」
劍清風听了,問道︰「在場有誰听過‘奇門’這一門派麼?」
項絕他們都搖了搖頭。
劍清風道︰「老夫縱橫塵世一輩子,自認對正魔兩道各派十分熟悉,也未曾听說過‘奇門’一派。
那你說說,這奇門一派,有何特點?創派祖師爺是誰?宗址又在何處?現在弟子多少?」
林一想了想,道:「我雖得漁伯傳授功法,可並未拜漁伯為師……故關于奇門的這些事情……漁伯也沒詳細告訴過我……
只是提到,現在奇門就只剩他一個弟子……他年輕時行走神州各地,雖以算命看風水,替人消災,但也招惹了很多仇家……
故十多年前為了躲避仇家追殺,便開始來外宗這里居住……」
沙中陽道︰「怎麼?莫非這奇門還跟地火門一樣,都是一個人的門派不成?」
林一道︰「不是,漁伯曾經告訴過我……他有過一個弟子,不過那弟子……在十多年前已經死了……」
眾人听得林一這麼說,都相互望了望,心中已經大概猜想到漁伯所講那名弟子是誰了,因為秦鋒芒也是剛好死在十多年前。
劍清風趕緊問道︰「那這漁伯有沒有告訴你,他那弟子的名字?」
林一道︰「沒有……」
劍清風本想听到林一親口說那名弟子便是秦鋒芒,未料林一卻說他不知道,這讓劍清風有些失望。
項絕問道︰「林一,今日我們所見,你使出了‘九宮飛步’與‘龍形劍法’,那這漁伯,是否還教了你其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