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曜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他身上氣場本就強大,這會兒,渾身凜冽的寒意,更是要將四周空氣都凍結成冰。
看到南宮曜猩紅的眼神,以及如同高山寒雪般的面色,粟雪喉嚨發緊,被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了。
南宮曜大掌緊握成了拳頭,受傷的那只大掌,好似感覺不到疼痛,鮮血不停的順著拳頭往下落。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粟雪,「你沒有說謊?」
粟雪立即舉起手,作保證狀,「沒有沒有,我敢對天發誓,絕對沒有說謊!」
南宮曜下顎緊繃,他邁開長腿,往前走去。
粟雪連忙從沙發上下來,伸手將他的衣袖拉住,淚霧漣漣地看著他,「曜哥哥,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南宮曜用力甩開粟雪拉著他衣袖的手。
粟雪追了幾步,摔倒在地上,「曜哥哥,我是真的太愛你了,你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你要走也行,你得讓我替你包扎好傷口啊!」
想到曾經粟雪對他的救贖,南宮曜陰沉的輪廓神情好轉了幾分。
他回頭看向粟雪,「我改日再來看你。」
听到南宮曜這樣說,粟雪緊繃的心弦,終于回到了原位。
雖然他對她還是有些冷淡,但總歸比起以後對她不理不睬要好。
只是,她真的心有不甘啊!
為什麼那麼強烈的藥,都不能讓他失控?
不過,他那滔天怒火,應該不是對她一個人發的吧?
她將粟歌拖下水了,他也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粟歌的!
粟雪知道南宮曜的性子,誰觸了他的逆鱗,他都不會輕易饒過誰!
……
砰的一聲,粟歌的臥室,被人一腳用力踹開。
粟歌正坐在窗台前看著外面的風景,听到聲響,她回頭看了眼。
一身黑色衣褲的男人,帶著渾身戾氣走了進來。
粟歌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幾個大步走到她跟前,大掌用力掐住了她縴細的脖頸。
隨著他掐她脖子的一瞬,她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的手,好像受傷了。
粟歌並沒有詢問,他現在這副盛怒的樣子,應該是發現了藥物的事!
不過令粟歌意外的是,他居然抗得住那樣的藥效,還能跑來找她的麻煩!
粟歌抬起美眸,滿是嘲諷地朝南宮曜看去。
「你對我發什麼脾氣?粟雪不是你白月光嗎?她對你如此用心,你應該感到高興啊!」
看著眼前這張美艷嫵媚卻帶著淡淡嘲諷的小臉,南宮曜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居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掌,陡地加重力度。
粟雪被他掐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她抬起腿,正要朝他踢去,然後下一秒,他卻直接將她扔到了床上。
床很軟,疼倒不至于,但被摔下去,腦子里有片刻的暈眩。
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高大的身子就朝她壓了過來。
他渾身還帶著戾氣,狹眸猩紅,恨不得將她吞噬。
「既然你將藥送到粟雪那里,那麼,你就替她來完成任務!」
听到他的話,粟歌差點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