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原本就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自來也,此時看到這一幕,那也是直接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感慨的說道︰「這個佐助也算是難得的天才,可在秦羽這個混蛋臭小子面前,真的稚女敕得像個孩子。」
「無論是在雙方的實力上,亦或是心性上,他都差得很遠啊!」
「咳咳……」
佐助歇斯底里的吼完一套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原本他能在被秦羽握住脖子的情況下堅持這麼久,就是因為強大查克拉的支撐。
如今查克拉幾乎被抽干,他也變成了完全沒有任何力量的凡人。
現如今,他被秦羽掐住脖子,隨時有種室息暈過去的可能。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的嘴里仍是艱難地嘀咕著說道:「報…………愁…………殺…………」
而在旁邊一直未曾出手的宇智波鼬,身為弟控得他此時此刻見到自家弟弟陷入如此不利的局面,頓時著急起來。
睿智如他,也是實在看不透面前的少年秦羽。
直到此時,他還是無法確定秦羽的態度到底如何。
要知道,佐助現在可也算得上是木葉叛忍。
若是秦羽突然之間下狠手,以雷霆之勢將其迅速鎮殺,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更加急切了起來。
只見他騰地一下,整個人便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宇智波鼬略微沉吟了一下後,旋即便對著高高在上的秦羽大聲叫道︰「閣下,是否可以將我弟弟先放下來,讓我們兩兄弟先了結下家族恩怨。不管誰勝誰負,到時候自然也會給木葉一個交代。」
「呵呵。「听到宇智波鼬的話,秦羽就是直接笑了笑。
只見他的瞳力突然間一收,頓時龐大無比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緩緩消散。
而隨著須佐能乎的消散,他也從虛空之中緩緩落下,而後隨意地將快要室息的佐助扔到了一旁。
砰的一聲巨響,離開地面許久的二柱子終于又一次回……
「咳咳……」
佐助臉色漲紅地劇烈咳嗽了半天,才總算回過神來。
對于宇智波鼬的出言,他沒有絲毫感激。
相反的,對于宇智波鼬的此番作為,他反而充滿了無限的憤恨!
要知道,之前的他那是各種意氣風發、**自信。
當時的他認為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自己,那是完全有能力先拿下秦羽這個「卑微的族人」,再找宇智波鼬報仇。
然而,在被秦羽直接毒打了一番之後,當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甚至是生命在流逝的時候,他終于認清了現實,也終于又想起了自己的初衷!
秦羽死不死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宇智波鼬必須死!
所以,二柱子重回地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通過手臂上的通靈術式召喚出武器,沖上去干掉宇智波鼬!
然而,他的查克拉被秦羽在剛才給抽的一干二淨,連最基礎的通靈忍具都未能成功。
而且,他的腳下也是一個踉蹌,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宇智波鼬的心中一痛,忍不住上前一步,關心的說道︰「佐助……」
「滾啊!」
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二柱子對于宇智波鼬的這番表現,那是直接毫不領情,憤怒的對著他憎恨地說道︰「少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來惡心我!」
「你讓秦羽放開我,不就是擔心我的萬花筒寫輪眼落到別人手中,你則失去開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機會麼?」
「今天,有我沒你!」
聞言,一旁站著的秦羽又再度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佐助。
這家伙……這是覺得自己很睿智,然後突然秀的嗎?
他體內的查克拉枯竭了,因此他大概已經感覺到了,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殺掉自己的哥哥了。
因此,他這才故意說出永恆萬花筒的秘密。
這看似是在辱罵宇智波鼬,實際上是在提醒秦羽小子,絕對不能讓他的萬花筒落入宇智波鼬的手中。
嚷嚷了一大通,佐助再次艱難地爬了起來。
爬起來之後的佐助,那是直接毅然決然地沖向了自己的仇敵——宇智波鼬。
秦羽無奈地聳了聳肩,隨意地並指胸前,輕聲喝道︰"木遁——荊棘殺之術。」
一大片藤條自地面升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佐助捆在了原地。
"哼!干鳥流!」
「干鳥流!」
「八嘎!秦羽!你放開我!我要去報仇啊!」
面對秦羽的束縛,佐助本能地釋放防御忍術想要掙月兌。
結果,除了用嘴對著空氣盡情輸出了一波音波攻擊之外,就連一絲雷光都沒整出來。
而在這時,他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查克拉已被抽走,頓時氣結。
面對佐助的聒噪,秦羽只是翻了個白眼,理都沒理。
對面的宇智波鼬則是臉色一肅,淡淡地說道:「佐助,你先在這里恢復下查克拉也好,你我之間必會有一戰,我等你。」
說著,一對猩紅的雙目瞬間鎖定了秦羽!
被一雙萬花簡寫輪眼如此盯著,換做別人一定如臨大敵。
然而秦羽對此卻是十分的輕松寫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們兩兄弟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我說過了,你們都沒得選擇,今天這里所有人的命運,都只能听我支配。」
見秦羽的態度依舊如此張狂,宇智波鼬微微皺了皺眉,向來溫柔的眉宇間難得的閃過一抹凌厲。
他雖然一直忠于木葉,但是這一次,自己和弟弟的命運,他不想受任何人操控!
即便這個人,強得離譜!
看到鼬的這副表情,秦羽的心中有些明白了。
鼬這家伙,內心溫柔,但又無比堅韌,所以才能把一切都背負在自己身上。
然而如今,自己想讓他卸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呀。
秦羽此時此刻似乎也完全想開了,也懶得反駁。
只見他的目光第一次正視宇智波鼬,淡淡地說道:「呵呵,宇智波鼬,不錯的眼神。」
「只是,你這雙眼又能看得到多遠呢?」
「你所倚仗的月讀、天照、須佐能乎,在我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