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繼續撓了撓頭,對著秦羽問道︰「那咋整?」
秦羽聞言,也是直接試探著對自來也說道︰「要不扔鞋吧?」
「靠譜!」自來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真的開始月兌鞋
「靠!」伴隨著一聲暗罵,卡卡西突然間竄到兩人面前。
卡卡西原本的路過的,本來想打招呼的,結果看到兩人在那里做著操蛋的事情,只好給罵了一聲後就出來為他們指路。
"你們這兩貨,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卡卡西朝著一個方向指了過去,對著兩人說道︰「宇智波祖地在」
「搜嘎!阿里嘎多!」說完後,秦羽便和自來也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次兩人沒敢怠慢,一路上那都是急速趕向了宇智波的祖地。
而在和秦羽完全相反的方向,「失蹤」了三年的二柱子此時一臉淡漠,也急速沖向宇智波祖地。
而此時的宇智波祖地內,宇智波鼬已經坐在了石座之上。
要知道影級強者如果真的全力趕路,那速度還是相當快的。
也許真的是巧合,又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最終,三道身影,從兩個方向在同一時間里落地!
一時間,五道身影,呈現出三個方向互相的對峙著!
這五道身影分別是︰宇智波秦羽、自來也、宇智波鼬、干柿鬼鮫、宇智波佐助五人。
早已破敗的宇智波祖地,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而這是個三年之久,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這兩兄弟終于又見面了。
見秦羽和自來也的來到,宇智波鼬平靜冷漠的臉上只是微微波動般的挑了挑眉。
雖然對于兩人的到來稍感意外,但也並未有太大反應。
而站在宇智波鼬身後的干柿鬼鮫,此時的反應就比較大了。
只見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鯊魚臉,在這突然的見到秦羽的一刻,那高大的身軀竟然在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尤其是那提著大刀的右手,此時可以說是顫抖的最為厲害。
真要形容,此時的他活月兌月兌就是一個「帕金森」晚期患者。
他在曉組織里都化身為"第一秦羽吹」,如今竟然再次跟秦羽當面見到,自然嚇得不輕。
雖然干柿鬼鮫害怕,但是秦羽可是對他沒有半點客氣的樣子。
只見秦羽看著干柿鬼鮫,直截了當的問道︰「喂,鯊魚臉,這里的事跟你沒關系,你是自己滾,還是我送你呢?」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器量,像鬼鮫這種水平的,他連殺都懶得殺。
「……」
干柿鬼鮫沒想到秦羽剛一現身,這一上來就針對上自己,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臉上那本就丑陋的鯊魚臉,此時也變得更加扭曲了起來。
他其實原本就不想摻和這兄弟倆的事,只不過是他背後的大佬"宇智波斑」命他來此,並給他交代了一個秘密任務。
所以,現在的他陷入了一個無比尷尬的境地。
留下,那就是忤逆秦羽的意志。
跑路,那就是忤逆宇智波斑的命令。
偏偏這倆人,是他最畏懼的兩個人。
而且,秦羽這個「殺神」的到來,讓他也有些擔心宇智波鼬的安危。
「哦?」秦羽的眉頭一挑,隨即便準備動手。
而正在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宇智波鼬卻是突然間對著干柿鬼鮫說道︰「鬼鮫,你先離開吧!」
鬼鮫聞言,臉色當即就是一變,對著宇智波鼬問道︰「鼬,可是你……」
「不礙事。」宇智波鼬擺了擺手,再度對著干柿鬼鮫說道︰「你先走吧!」
「那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鬼鮫本來就心亂如麻,沒什麼主意。
如今見宇智波鼬給自己指了道路,他也不想再糾結了。
就在他想要轉身離開之時,秦羽卻是突然對著他說道︰「等一等!」
「???」
干柿鬼鮫瞬間如遭雷擊,死亡的威脅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但是,他絲毫沒有逃跑的想法。
剛剛邁出去的腳立馬收了回來,不敢越雷池半步。
鬼鮫機械地轉過身,狠狠咽了口口水。
看向秦羽,干柿鬼鮫沉聲問道︰「不知道秦羽大人還有什麼指示。」
「談不上指示。"秦羽直接擺了擺手,對著干柿鬼鮫說道︰「我有幾句話,你且靜听。」
鬼鮫听到此話,才終于松了口氣,不敢有絲毫怠慢,隨即便恭敬地應道︰「是是是,秦羽大人您請說。」
「呵呵。」秦羽聞言直接就是笑了笑,然後說道︰「你也算是個可憐人了,被人耍的團團轉猶不自知。」
「你的主子,那個面具男,其實不過是個欺世盜名之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根本就不是宇智波斑。」
「而且實力也很是一言難盡,幾個月前在霧隱被我打得落荒而逃,至今不敢露面。」
「他所謂的和平大業,在我眼里也不過是個笑話。」
「有我秦羽在,他注定只能是一個小丑。」
鬼鮫被秦羽這一番話說得那是直接就目瞪口呆,震驚的說道︰「納尼?他不是……這不可能啊!」
「呵呵。」秦羽冷笑了一下,隨即繼續對著干柿鬼鮫說道︰「信不信是你的問題,你也是個聰明人,自己好好想想。我也沒有任何逼你的意思,你還不配我那樣做。」
「如果還是決定繼續追隨他,那就替我帶句話給他,不管他有什麼陰謀詭計,我都隨時歡迎。」
「如果決定回頭,我也可以給你個機會,拿著本少爺的信物回你的霧隱,照美冥會想辦法安排你的。」
說著,他隨手把一枚玉石吊墜扔給了鬼鮫。
在晶瑩剔透的玉石吊墜中,有一道極為隱蔽的飛雷神印記。
鬼鮫接住吊墜,陷入了呆滯狀態。
今天秦羽帶給他的信息量實在太大,即便是以他的智慧仍是覺得頭皮發麻。
秦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對著干柿鬼鮫再度說道︰「行了,滾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都無所謂,今天我不殺你。」
鬼鮫聞言,趕忙將吊墜好好的收起,如同對待一棵「救命稻草」一般,而後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