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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曇一開口, 別說老實的絕明、絕心,就連青陽都被震了一——︰人不可貌相啊,不愧被宋仁宗皇帝封為「虎溪尊者」, 看這個話——話外的剛猛。

底——的——些白蓮教僧人——傻眼︰打架就打架, 為什麼突然叫家——, 是不是輸不起。

「真有意思, 看到——輩——不知拜拜。」優曇面上還含著——,整個人卻已經化作一道金光俯沖——來了, 雖然還文雅地把僧袍寬袖挽起,——凶悍之氣卻毫無遮掩地表現出來——

先是一腳把——個領頭的僧人給踩趴——了, 而後旋身一轉, 化出百來個化身,跟著本尊一起, 動作極為熟練地一踩、一轉、一坐, 只听得連綿不絕的噗通噗通聲, 霎時間的功夫,白蓮教僧人們哀嚎著被踩趴了滿地,每個人身上都坐著一個斯斯文文的優曇宗主。

領頭僧人的僧帽都被優曇給坐掉了, 面帶驚惶、憤怒地抬起頭, 沖著陰蛟的——向還想念咒,優曇一——便將他腦袋摁土——了︰「為——如此沒有禮貌?沒禮貌就算了,還沒有腦子, 沒有腦子, ——不知道多看看書,有我親身坐鎮,你還指望你——鬼蜮伎倆能生效?」

「……」絕明——絕心表情都木了,看優曇的臉色, ——瞧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氣,只是——僧人被優曇一掌一掌地往——拍,臉都在地上留出了個模子,虧得是修行之人,這會兒還能喘氣,掙扎著抬手想搞點什麼ど蛾子,又因為被優曇坐鎮著,什麼法術、暗招都使不出來。

領頭拼了命地想把頭抬起來,——只爭得了須臾的喘息機會,在這短暫的縫隙——,帶著悲憤吶喊︰「坐鎮是這意思嗎??」

就真的是坐著鎮壓唄?

青陽站在陰蛟頭上看著,一時——有點失語,不過很快就低——頭,壞壞地嚇唬道︰「嘻嘻,沒人能幫你啦,看我怎麼把你的皮一寸寸剝開。」

陰蛟︰「……」

到底哪一——是反派??

胤禛——行動起來。恢復冷靜後,他一直在密切注意岸邊戰況,觀察到妖僧、陰蛟都被鎮壓,百姓們——都撤離到了安全的地——後,當機立斷帶著兩位張大人,率領兵卒們一道沖來,目標明確︰「別管地上的人!優先修補被損毀的堤壩!快!快!現在——蛟蛇不在河——,洪流比先前緩——,趁著兩位大師還能幫忙阻攔,我們抓緊時間!」

陰蛟發出恐嚇的嘶聲,雖然被誅仙劍釘住,——身上鱗片卻寸寸張起,刃邊如同刀鋒。

青陽一躍,單足立于誅仙劍上︰「虎溪尊者——你看你這些後輩養的寵物,還想殺我。」

妖僧們︰「???」——

臉嗎?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傷害陰蛟,陰蛟連沖你張個嘴的機會都沒有。

青陽迎著眾妖僧想殺人的目光,嘿嘿一——︰「你們是不是在想,沒有關系,只——對付不了這陰蛟,你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青陽從劍柄上躍——,來到優曇身邊耳語——句,而後不好意思地說︰「我常識挺缺乏的,這——是現學現賣,不知道可不可行?」

優曇眉頭極為愉悅地舒展開︰「真是會舉一反三,不愧是魔祖看得上眼的弟子。」

優曇的手一松,領頭僧人就立即抬起頭,機警地大罵︰「你這臭道士,究竟說了什麼歹毒心思!尊者!你既是白蓮教出身,為——不幫我們!我們所為,都是為了未來的光明,為了度千百兄弟姐妹入——淨土!」

優曇化出了——的化身,代替他鎮壓住領頭僧人,自己則站起身,走到陰蛟身邊,溫柔撫模了一——大蛇的腦袋,回眸沖著領頭僧人宛然一——︰「你想屁吃,——地獄去吧你們。」

優曇慈愛地說完,就不再搭理這群已經步入邪道、走火入魔的後輩,眼楮一閉,頌念起《佛母大孔雀明王經》。

在青陽的——界,孔雀明王的形象是一頭四臂,騎乘金色孔雀王的女性法相,就連佛陀——曾修持過此法門——

在青陽知道兩個——界的不同後,他特地找來了許多神像傳記,——知道在這個——界中,孔雀明王之所以被稱為「佛母」,是因為當初與佛祖斗法,曾將佛祖吞之入月復,佛祖便從他的脊背剖口逃出。後來這故事隨著民間人們的傳揚、更改,孔雀明王又有了吞噬一切、吐而還生的無邊慈悲之力。

優曇以《佛母大孔雀明王經》度陰蛟,本身他就是已成佛果的尊者,頌念起來威力更加超凡,整條陰蛟——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色調中的灰,逐漸變得金澈透明。

妖僧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們辛辛苦苦養出來的禍——陰蛟啊,眨眼間的功夫就被度化成佛蛟,青陽將誅仙劍一拔,佛蛟就立時張嘴嘔起來。

生魂被嘔出來,立即回歸身軀,吐而還生。陰魂被嘔出來,雖不能還生,——原本已經被消化了大半的魂魄,卻被完整的補齊。

佛蛟——嘯一聲,原本屬于蛇類的冰冷豎瞳,沾染上了慈善的神色,因為吐而還生的功德,它仰首擺尾,起身一躍,凌于空中化蛟為龍。

「好開心啊,」青陽指著天上的龍故意說,「化龍了,——不是你們的。」

妖僧們氣得目眥欲裂,紛紛破口大罵︰

「臭道士!我詛咒你這輩子——修不成仙!」

「勾連佛門中人,呸,不——臉!道門之恥!」

「你淪為我佛門走狗,你家師——知道嗎?!」

優曇本還望著飛上天空,驅散烏雲的佛龍微——,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化身們齊齊抬手,把妖僧們的腦袋又埋回地——去了。

青陽倒是很淡定,還有心情挨個回復︰

「不——因為你自己成不了佛,就覺得我成不了仙。」

「我道門恥不恥,關你個禿子什麼事?難道你早就身在佛門心在道?」

「不——說這種話,你們佛門與我唯一的關系,就是你們門——弟子還欠著我錢。」

絕明愕然回首︰「小友!扎心就扎心,不——誤傷自己人啊!」

龍嘯聲殷如雷霆,沉沉的烏雲終于消散,露出皎潔的月光。

胤禛帶人來得及時,後續又有百姓主動來幫忙,堤壩總算是修補上。

絕明——絕心收回法相,走到青陽身邊︰「這些僧人怎麼辦?」

青陽聳聳肩︰「看尊者怎麼想吧。」

「有什麼好想的,合該他們去不了——淨土,都是自作孽。」優曇雖然是已經成就佛果的尊者了,——說起話來卻反而非常接地氣,他微微抬手,所有的化身便齊抬右手,並指為掌,一掌拍在妖僧們腦後,除去一切慧根,「人間——有自己的律法,我會——地藏菩薩知會一聲,待他們死後,自然會有鬼差抓捕他們——地府,入地府償還。」

絕明合掌︰「阿彌陀佛。萬法皆空,因果不空。」

佛龍驅散了所有的烏雲,飛回優曇身邊,被青陽好奇的看了一——,頓時猛地往後一退,瑟縮著把大腦袋藏在優曇的袖子底。

此人傷它最痛!佛龍的圓眼楮憋出點淚花。

優曇搓揉了一——佛龍的鬢毛,——道︰「來都來了,索性將這些陰魂度化了吧。這佛龍既然日後跟我,這些曾被佛龍所吞的陰魂——算與我有緣——誒!」

誅仙劍本來被青陽拿在手——,誰知道突然劍間一挑,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狠狠拍向優曇,幸好優曇躲得快。

佛龍嚇得四爪亂蹬,龍鬢直扎,倉惶地將自己團得更小,大腦袋使勁往優曇袖子——鑽。

青陽——嚇了一跳︰「不是我啊!」

「我知道……」優曇差點驚出汗,此時往天上一望,就見某位不可招惹的大存在正坐在紅蓮上,向他投來森寒的目光。

優曇多麼通透,立即反應過來,為——魔祖分明在此,卻不幫這小道士的忙,分明是想給這小道士刷功德。

妖僧——陰蛟雖是他制服的,——他卻是小道士提點——兩個笨——尚請來的,算來算去,這功德還是有不少落在——小道士身上。更——況,小道士一語,又助這陰蛟度化成佛龍,這又是一筆功德。

羅自天而降,對著優曇眼楮不是眼楮,鼻子不是鼻子地冷哼一聲︰「沒你事了,還杵這兒干嘛?」

對待優曇,羅就不像對待青陽——麼客氣,一身的殺氣不用克制,傾瀉而出。

作為司掌功過、生死的至高神,羅成聖後誅殺的鬼神只多不少。道祖是閉了關就從不出門,羅則是另一個極端,因為神職,不僅常常出門,而且一出門,槍劍之——必有亡魂。

優曇干咳了一聲︰「這就走……」他眼眸一轉,又忍不住故意道,「——這龍,——不——送給小道——啊?」

羅還真的思考了一——,覺得小道士確實缺個拉風的代步工具,正準備應答,抬眼卻見小道士正在擼佛龍的腦袋——

佛龍——是記吃不記打,絲毫沒有龍的風範,被擼了——就忘了曾經的痛,屁顛顛地送上大腦袋,還挨踫了小道士的臉。

羅頓時狂怒︰「——有本尊的紅蓮,——什麼佛龍,門不當戶不對,滾!!」

青陽正在狂吸佛龍軟蓬蓬的鬢毛呢,一——就被羅拽蓮花上了︰「我就模模,我不養。」

羅大怒︰「你還依依不舍了是不是?——不——把你送去佛門!」

「?」青陽奇怪地說,「可您——不是我們道門中人啊,為什麼反應這麼激烈。」

這是從哪來的門第之見?

洪水退去,胤禛——兩位張大人率兵將白蓮妖僧壓——牢獄,青陽則在岸邊臨時搭了個法場,照老樣子召請了三尸神,書寫功過冊。

可能是手上還有誅仙劍吧,這次來的三尸神全都安靜得出奇,現場只剩——筆耕不輟的唰唰聲,偶爾會有陰鬼不知者無畏地詢問︰「大師,我看這兒還有——尚,能不能讓——尚——給我超度一——,我想兩個都體驗體驗!」

絕明張口就很有青陽的風範︰「兩個道場,你會給兩份的錢嗎?」

陰鬼︰「???」

陰鬼震驚︰「你們,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嗎?」

青陽插嘴︰「——你——不能利用——尚慈悲,就堂而皇之地——求擁有兩次免費的道場啊!你這人,太貪了。」——

陰鬼本還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空手套白狼一——,沒想到被青陽反懟回去,在眾鬼鄙夷的眼神中,結巴了半天,只得忿忿地回去等超度了。

羅在一旁不滿地說︰「這種人,不——超度算了——還有,你得練練怎麼用誅仙劍,這——一把你就不敢掌握其鋒芒,若是四把,你是不是還得想想怎麼抓。」

青陽一呆︰「四把?」

他還真是本能地想了一——怎麼抓。

羅身上黑袍化作濃厚的純陰之氣,其上鎮壓的另外三把誅仙劍一並飛出,不過只在青陽眼前露了一——劍芒,就又回歸衣袍之上,將純陰之氣重——壓住。

羅傲然道︰「你可知,當年我以這四劍布——誅仙劍陣,有多少大能折損其中。鴻鈞孤身一人獨闖劍陣,——討不了好。你今日將——麼多功德拱手相讓,就是因為不敢——手剖龍,怕掌控不了誅仙劍,我來教你——從今天開始,每天就拿它片黃瓜吧。」

青陽︰「……」

絕明︰「噗通!」

絕心慌忙去扶絕明︰「師兄你最近是不是吃的少了,身體這麼虛,老是腿軟。」

青陽使勁揉了——耳朵︰「片什麼?」

羅惋惜道︰「當年我掌控誅仙劍,試劍的都是凶獸,可惜現在——上的凶獸——少有了,好些個天上地——只有——麼一頭,死了就徹底沒了。你就片片黃瓜吧,黃瓜應該怎麼片都片不絕種吧?」

青陽︰「……」

毛骨悚然!羅這話說的,總讓青陽懷疑,是不是很多凶獸只剩——一頭,都是被羅這麼生生片絕種的。

胤禛披了件披風走過來,神色沉重︰「我可以旁觀法場嗎?」

「可以啊。」青陽將誅仙劍背在身後,「關于白蓮教的事,可有審出什麼結果嗎?這已經是第二次踫到這麼大規模的白蓮結社了,頭一回在秦淮,這一次在開封,我擔心還有別的余孽在其他地——流竄。」

胤禛搖頭︰「他們說,單是在白蓮教內——分不同的教派,不同的宗派間只有矛盾沒有交流。所以只知道還有其他宗派的分子在暗地——潛藏,卻不知都在——處。」

頓了頓後,胤禛聲音更低沉地道︰「他們倒是有招供,之前喂陰蛟的生魂,有很多都是開封本地的居民。之前為了討好張鵬翮,張鵬翮身邊的官吏王謙、張弼,背著他私——暴力驅趕當地的居民,很多百姓是走投無路,被白蓮教趁機吸納,最終成了陰蛟的月復中食。之前被參奏由張鵬翮貪墨的銀兩,——都是王謙、張弼等人手腳不干淨。」

「這些妖僧、百姓的後續處置,還——問過皇阿瑪的意思,王謙、張弼二人,我得過皇阿瑪旨意,明日午時便斬首示眾。」

吉時已到,青陽匆匆沖胤禛點頭,便捉起三清鈴踏上法場。

岸邊的雨停了,風未靜,伴隨著鈴響聲,吹拂得道袍獵獵作響,更顯縹緲。

胤禛一直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來,看著——些陰魂逐漸消退了怨氣、執念,魂魄漸漸透明,正覺得有些被治愈,想象著他們是不是會化作星光點點,隨風直上雲霄,打從地底——就冒出十來個高帽子,其中一個還戴歪了,抬手扶了扶。

胤禛︰「…………」

鬼吏們各自拿著——單,挨個兒點——,被叫到的陰魂就自覺站到——一隊去,由三尸神將功過冊送上,看起來一點沒有勾魂的神秘——,反而特別像——種不是很有規矩的小學堂,鬼吏們——不管自己的喊聲會不會打擾到其他同僚的,原本莊肅的法場頓時被嘈雜聲代替。

青陽做完超度,已經無事一身輕地走到旁邊問鬼吏討銀子了︰「——什麼啊,你們開封的銀價——比秦淮低嗎?這是我看過的地府最摳的一次!」

打頭的鬼吏看著羅遞來的威脅眼神戰戰兢兢︰「不,不是摳,我們開封風氣一向清廉,鮮少有——吃陰間飯交換陽間銀兩的,所以湊不夠這一場超度的酬勞……」

鬼吏越說頭越低。

青陽驚愕︰「所以,現在是你們地府欠我錢?」

鬼吏︰「你不——說得這麼大聲……我們雖然是第一個,——絕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听說秦淮——邊好像——撐不住了吧。」

青陽︰「——怎麼辦,——不讓我這邊的陰兵到你們地府免費學習學習,練練兵,——算抵債了。」

鬼吏大喜︰「可以可以,——我們確定一——鬼數。」

胤禛︰「…………」

高大上的想象都被打破了,只留——充滿——俗的現實,青陽大師還在——不停地喃喃︰「虧了,虧了。你給我多報點人數,萬一以後還有——成員呢?」

…………

第二日午時三刻,王謙、張弼等人,因貪墨治理黃河的賑銀,為一己之私傷及百姓、令百姓流離失所,間接襄助白蓮教的陰謀,被押上刑場。

被壓在鍘刀前跪——了,王謙——張弼還不停掙扎著,沖著張鵬翮的——向試圖求饒︰

「大人,大人,我們忠心耿耿啊,我們出手驅趕的,——都是些惡民!他們明知道您的命令是為了他們好,還不識好歹,一定——留——,不願搬走,我們——是為了推行您的命令,——出此——策啊!」

「大人,是真的,我們輔佐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有苦勞吧,求您替我們求求情啊!」

張鵬翮的臉色很難看,直接將頭轉開了。

令箭落地,鍘刀舉起。

台——聚集的全是當初被王謙、張弼驅趕,落得流離失所,甚至家破人亡的百姓,人頭落地,大聲叫好——

不知是什麼原因,晴朗的天空突然被烏雲籠罩,天色驟然陰沉——來。

百姓們帶著滿腔恨意,還在大聲咒罵,卻不知從自己腳——,飛出數百條因這些貪官污吏的差錯而喪命的鬼魂,雖然昨晚已被超度,今日討得準許,上來報仇。

張鵬翮因為王謙、張弼的原因,昨夜一晚沒睡,陽氣正虛,被這陰氣一沖,陰眼頓時開了,驚恐地看到台上的——些陰魂,還在模模索索地找頭,從足踝,到小腿,再到腰、手臂、肩膀,都被一雙雙鬼手死死鉗住。四處滾動的頭顱尤自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卻已經被鬼手們狠狠拽——地面,看架勢可絕對不是什麼熱情的歡迎儀式。

被滯留在陽間的頭顱很快就發出極為淒厲的慘叫,滾動中更顯得五官痛苦,一直等到人群被兵卒們遣散,青陽——跳上台去,把這些頭顱一腳一個送——地府去。

胤禛昨天——經歷了——界觀的重組,——張鵬翮一樣沒能睡好︰「……張大人——看到了?」

張廷玉無聊地玩著指甲︰「嗯?嗯?看到什麼?」

他昨晚睡得可好 ,知道府邸——有三位高人護著,他最多就想了一——是——拜——尚還是拜道士幫忙,請神明保佑上司別早找他談家事,倒在枕頭上就特別安心地睡醒了,陽氣蓄養得足得很。

胤禛︰「……」

不是這個張大人,是——個張大人。

張鵬翮牙齒都在打架。他想起當初王謙——張弼——曾慫恿過他,勸他不——對——些頑固百姓太客氣,幸好他雖然猶豫了,——沒有同意,厲聲將二人呵斥走了。

倘若他同流合污,——被鬼拽——地獄的是不是——得有他一個?

我我我一定——兢兢業業,做一輩子的好官!

人民永遠的公僕!

張鵬翮扶著桌子站起來,雙腿發顫︰「我看到了,看到了絕心。」

王謙——張弼有什麼好的,當初為——他會被蒙蔽,還不是被二人吹捧,——交付信任。

從今天,他——從觀念上發生根本的轉變,從此只愛罵他的人,不愛夸他的人!

胤禛不明所以,看張鵬翮臉色發白,安撫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知道他們背後的勾當。張大人治河的經驗還是豐富的,如果沒有你的指揮,昨晚恐怕還——洪水有一番惡斗——呃,張大人?」

張鵬翮流淚道︰「著實是臣無能,還請殿——不——客氣,狠狠地罵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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