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山頂。
站在這里,可以俯瞰極其遙遠的距離。
景色優美,宛若仙境。
蘇醒與一群年輕的天驕們,在崖畔的涼亭中品酒論道。
「蘇哥,以你的眼光來看,我們的修行,目前缺少些什麼?」紫九詢問道,虛心向蘇醒請教。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認真的聆听。
「歷練!」
蘇醒簡單吐出兩個字。
他望著眾人,緩緩道︰「紫九,你、元擎羽、洛廣陵,乃至于萬九州,天資已經不俗,但,你們過慣了鐘鳴鼎食的生活。」
「所謂的磨礪,也是遠遠不夠。」
「你們的出身、地位這些,讓你們擁有了很高的天資,可,這同時也對你們形成了一種桎梏,讓你們無法去經歷太多殘酷的磨煉。」
涼亭中陷入安靜。
一群天驕們,都在沉吟思索著蘇醒話語中的道理。
「啪啪啪!」
「說的好!你小子算是一針見血了。」
「紫九,記住蘇醒的話。」
這時,不遠處一道道人影出現,一群人走了過來,當中便有蘇醒熟悉的人,如冥山、水元天、靈初曼等人。
除此之外,為首之人,則是一位須發皆白,但虎目有神的老者。
「參見老祖!」
紫九等人急忙起身行禮。
「蘇醒,這是饕餮老祖。」水元天介紹道。
「老祖!」蘇醒也是起身,朝著饕餮老祖行了一禮,沒有倨傲之意。
「你小子,的確和其他天驕非常不同。」饕餮老祖上下打量著蘇醒,贊嘆了一句,以他的眼力,能夠看出蘇醒身上那股子獨特的氣質。
內斂、沉穩,非同凡響。
「冥山族長你怎麼受傷了?」蘇醒察覺到冥山臉色透著蒼白,不由問道。
「是洛玉姬打傷的……」
當下,水元天就將宮殿內發生的事情,向蘇醒訴說了一遍,又道︰「所幸有饕餮老祖幫忙,不然,咱們這次恐怕就只能吃一個啞巴虧了。」
「多謝老祖!」蘇
醒感謝道。
「舉手之勞罷了。」饕餮老祖無所謂的搖搖頭。
蘇醒目光略顯冷沉,洛玉姬的無恥霸道,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生怒,此人,他必然要殺掉。
「蘇醒,你不用擔心我,我這只是一點小傷罷了。」冥山說話間,劇烈咳嗽了起來,這讓冥一幽不由一臉擔憂。
靈初曼也是下意識攙扶著冥山。
冥山聞著靈初曼身上的幽香,嘴角微微上揚,眉開眼笑,這傷太值了。
蘇醒本來也有些擔心冥山,不過,當他察覺到冥山笑的很開心,立即就明白了,剛才那幾聲咳嗽是裝的,想趁機得到靈初曼的關心。
冥一幽嘴角扯了扯,有一種羞與父親為伍的感覺。
「冥山,你倒是笑的挺開心嘛!看樣子洛玉姬那老妖婆,對你下手是輕了點,不如我再補上一擊。」靈初曼露出陰測測的笑容。
冥山一個激靈,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了,急忙訕訕道︰「初曼你別誤會,我真的受傷嚴重,髒腑俱損……」
「滾!」
靈初曼一腳將冥山踢飛。
不過,沒有用多少力量,因為冥山很快就是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壓根不覺得丟人,依舊眉開眼笑。
這時,饕餮老祖望著冥山說道︰「水族可願意加入日月教宗?」
冥山眼前一亮,立即收斂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顯露出了一個族長應有的睿智和穩重,道︰「若能有這個機會,五行神族自然是求之不得。」
「干嘛說成五行神族?」靈初曼秀眉微蹙。
「五行神族內部盡管有矛盾,但終究本為一體,水族想要壯大,離不開另外四族的扶持幫襯。」冥山解釋道。
「哼!」靈初曼淡淡冷哼,但也沒有阻止,顯然,盡管她有些不樂意,但也明白,冥山所言在理。
「既然如此,那就隨我們一起去一趟日月教宗。」饕餮老祖道。
「那就多謝老祖了。」冥山急忙道。
這對水族而言,是一個迅速成長的極好機會,往常的時候,就算水族想要依附于日月教宗,後者未必看得上。
冥山自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蘇醒的緣故。
日月教宗看重了蘇醒的潛力,想要將蘇醒拉攏到自家的陣營中,壯大自身底蘊,從而與昊天道門對抗。
「星空天路一個時辰後開啟,那你們先準備一下。」饕餮老祖丟下一句話,便是暫且離開。
很快,冥山便是開始聯系其他四族的族長。
不久後,金力夫、木綠森、祝翰、石興邦等人趕了回來,得知消息後,他們都顯得很是振奮,不過,也沒有忘記感謝冥山。
「冥山兄,以前多有得罪,你這份胸襟,祝翰佩服。」祝翰感嘆道。
「從此以後,我們五行神族同氣連枝,不分彼此。」
……
這些事情,蘇醒並沒有摻和。
他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雖然和其他四族,之前是鬧的很不愉快,但,既然冥山想要整合五行神族,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星空天路的出發點,正是在天齊山中。
天齊山,相當于交通要塞,許多的星空天路,都與天齊山有聯系,從這里出發,可以直達日月教宗。
「蘇醒,你可知星空天路的奧秘在什麼地方?」
一行人乘坐一艘飛舟,馳騁于星空天路中,甲板上,饕餮老祖詢問道。
「據說與九天之力有關系。」蘇醒道。
「的確如此。」饕餮老祖笑道︰「其實,星空天路最大的玄妙,在于他讓空間坍縮了,使得兩地之間的距離,被直接縮短了。」
「如此,趕路自然就會快上許多。」
蘇醒恍然大悟。
這很好理解,原本一萬里路,被縮短成了一百里,就算以同樣的速度趕路,抵達終點的時間,自然也會大幅度縮減。
這里面,顯然牽扯到了極其高深的空間法則。
這導致,就算以蘇醒的空間造詣,之前也沒有察覺到異常,不過,如今被饕餮老祖提點後,他再進行細致的感知,立即不一樣了。
這就像在茫茫沙漠中行走,忽然有了明確的方向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