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遇到新的敵人
「現在需要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理解‘咒’與‘術’,至于怎麼提升,只有靠你在戰斗中自己領悟了。」巫雨認真的說。「現在我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將你的‘咒’本體強行具體化。」
「不太明白,這是必須的嗎?」
「當然,而且正常情況下要達到這一步,通常都需要數年以上的鍛煉,再進行會比較穩妥。不過我感到在你的潛意識中,已經有著具現化的引子。」
「啊?!!」
「看來經歷直面生死的戰斗是最有效的手段,你已經回憶起來了。」巫雨滿意的點點頭。
姜少懷一臉茫然,又不敢說自己其實壓根沒听懂。
「只要將你自身的‘咒’降服,那麼你就具有了靈活使用它的能力。這個時間在外人看來只是一瞬間,但于你的意識中,有可能是1個小時,有可能是1年,也有可能……」巫雨邊說著已經跳上了姜少懷的肩頭。「轉過頭來。」
當姜少懷的頭轉過來時,巫雨的爪子附在了他的額頭上。
瞬間他如同喝醉酒般,昏昏沉沉眼前閃現了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面。姜少懷听到了巫雨喃喃的說。「唉?好像弄錯了?」
「你大爺的……」
巫雨突然沉默了一下,接著跳到了地上裝作舌忝了舌忝自己毛的樣子。然後壓低聲音對姜少懷說︰「好了,你現在先坐下,你要裝作在休息的樣子。」
「啊?什麼?」
「我感覺到有人在附近,可能在觀察我們,不要亂轉頭。」
「那你怎麼辦?!」
巫雨沒有回答,它用動作回答了姜少懷的疑問,它先伏下,蜷縮成一團,前腳伸直,臉靠在前腳上。然後將前腳彎曲,收到了自己肚子下。一副慵懶的樣子。
「不用費神去找他,小心打草驚蛇。」巫雨臉趴在前腳上,問道︰「你先說說你有感覺到什麼了嗎?」
姜少懷也裝作休息的樣子,盤腿坐在了地上,閉上眼楮想了想︰「我感覺到了好像有殺氣。」
「切!」巫雨不屑的切了一聲。「能讓你都感受到殺氣的,當然不會是什麼狠角色。不過也有更大的可能是敵人對你掉以輕心,所以讓你也感受到了。」
「對方是什麼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姜少懷撓了撓頭。
「不知道是哪方的人,但我想你在這里應該沒有其他伙伴吧?」巫雨撇了撇嘴說道。「基本上遇到的人全可以歸類為敵對方。」
「敵對方麼?現在怎麼辦,咱們是不是要引他出來?」
「嗯……你還記得我給你講解的嗎?」巫雨沒有回答姜少懷的問題,反而突然反問道。
「啊?哪一部分?」
「實戰才是檢驗和提升的最好標準。」巫雨頭也沒有抬。
「你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去引出他,然後搞定?」姜少懷一愣。
「你的建議很不錯。」巫雨點了點頭,又趴在了腿上。
「……什麼鬼,我能逃跑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會把留在你身上的‘咒’的痕跡給他,指引他找到你。因為如果你連這樣的情況也搞不定,與其讓‘宗戾’佔有你的軀殼,不如早點干掉你!」巫雨臉色微變,瞳孔在昏暗的環境中變成了一條細線。
「額……我開玩笑的……大佬我都听你的……」姜少懷不由的擦了擦頭上的汗。
「現在咱們分開走,你等我離開後,再獨自行動。」巫雨爬了起來,兩只前爪前身,身體下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還晃了晃小腦袋。這一套動作怎麼看都是一只可愛的貓咪︰「二十分鐘後還在這里集合。」
接著它起來繞了姜少懷兩圈,還在他腿上蹭了蹭,然後才攆著一片飛舞的紙片,一蹦一跳的走了。
「裝的真是夠像的……」姜少懷感嘆道。
過了大概五分鐘時間,姜少懷才慢慢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向著樓梯處走去。但他依然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準備應對對方隨時出現的攻擊。
但他轉過了一個樓梯角,直到上到院外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有人跟上來,反而丟失了附近有人的感覺。
「怎麼回事,沒有跟上來嗎?」姜少懷心想,「還是對方隱藏了氣息,不過有巫雨在附近,應該不會有危險。」
姜少懷沒有走遠,在附近繞了幾圈,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打算返回剛才僻靜的地下室去︰「巫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不知道現在回去沒有,敵人是離開了,還是過于謹慎的沒有出手呢?」
「peng——」當姜少懷返回的時候,遠遠的就听到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姜少懷先飛快的隱蔽在一旁,接著他輕輕微微側身,看向通道內,里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早就發現你不對勁,開始我以為是誰的‘式’,沒想到發現了新的驚喜。」
姜少懷看到了,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他的衣領擋住了整個下巴說話嗡嗡的充滿回音。而他對話的對象不是巫雨又是誰。
「你獲得‘咒’的時間沒有多久吧?」巫雨問道。
「終于不再掩飾了嗎?嗯……我加入還沒有多久,不過我正在享受自己成長的快感,我感覺我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黑衣人下巴被遮擋,說話怪怪的。
「那你已經奪取了別人的性命了吧?」
「性命有價值嗎?就像水蒸發變為雨,最終還是會落回泥土里。我們也一樣,怎麼樣活著不應該順應內心嗎?不被枯燥的生活束縛住手腳,月兌離漠不關心的生活方式,追尋真實的世界,渴了就喝、餓了就吃。深刻的意義上說我才是真正肯定這個世界的人。」黑衣人有些手舞足蹈的敘述了一番。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我還沒有嘗試過抽干咒術師的啊,因為不容易遇到呢。」黑衣人解開了黑色風衣,他的下巴已經消失了。「遇到你這樣的狀態真是讓人驚喜,特別是崇尚制造獨立靈魂的我。」
原來他空洞的聲音不是因為衣領的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