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昆,你剛才說了什麼,閆白岩他……怎麼了?」茆將兩眼瞪得溜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听到了什麼。
「閆白岩他們,脅迫普西,聲稱要來狠狠地教訓他。」昆吐著煙圈說。
「誰,閆白岩?他們干什麼了?」茆仍然一臉驚異地問道。
「看來你在魔族圈子里,什麼事兒都不知道了。」昆說著清了清嗓子,「閆白岩帶著他以前的那幫伙計,早在半年之前成立了一個幫派,並且還在不斷壯大,還有捷盎寺,也在幫派之中。」
「什麼?昆,你說……閆白岩,還有捷盎寺……他倆到幫派里去了?」茆皺著眉,表情變得愈發凝重。
「是呀,還是個不小的幫派。他倆之前還在萊利的搏擊館練過一段時間,而且那時候,白岩還是搏擊教練,打得很帶勁,甚至可以和萊利不相上下,但是後來,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卻得不到萊利的贊同,他們之間起了摩擦,直到……白岩那家伙徹底和萊利一刀兩斷的那一天。兩個人自此分道揚鑣,萊利干他的老本行,白岩組織起了一伙暴力幫派,甚至使用非法武器,再加上他和同伙們本來就有的搏擊基礎,可以說是人見人怕。幫派的人越來越多,連老捷也加入了,現在他們的實力已不可估量……這個幫派甚至殺過人,現在一直逍遙法外,我們想方設法躲著他們……」昆說罷,無奈地嘆口氣,又吸了一口煙。
「他們一定會惡有惡報的。」菁說。
「稍等一下,請問閆白岩和捷盎寺是什麼人呢?」湘插問道。
「哦,他們兩個,是我、茆、菁,普西女朋友蕙利的中學同學。」昆說。
「原來是這樣啊,但他們干了什麼呢?」湫問。
昆咬著煙,雙手緊握放在膝上,看了一眼湫回應道︰「脅迫普西、蕙利,還有普西的文縐縐的弟弟立克。白岩揚言下一次見到普西,要把他打到生母認不出他,醫院救不了他,而且還揚言帶走他的女朋友蕙利和弟弟立克。」
「什麼?太殘忍了,白岩真是不懂事,魔族會給予他們恩惠。」茆拍著大腿氣憤地說。
「是這樣,白岩的女朋友,瀟,也是我們的中學同學,她算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生,上次,普西勸瀟不要再和這樣的獸類交往,但瀟卻只是去勸說白岩停止和那些殘忍的幫派行為,而白岩非但不听,反而問瀟得知是普西對她這樣講的,于是揚言要狠狠教訓普西。」
「我認為那也太極端了。那可是他的中學同學啊,就算有再大的過節,也不能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吧。」茆顯得愈發生氣,但語氣很平緩。
「是啊,這人簡直是獸類!」堅果也插了一句,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原本形狀滾圓的他又在身體兩側多出了兩只圓球。
「為什麼不報警呢?」豌豆射手問。
「當地警署不成熟,實力沒有幫派強大,而且,沒人敢報警。」昆看著豌豆射手說。
「哼,其實白岩在中學時並不是這樣的。」菁說道。
「嗯,他那時候只是好強而已,他不願自己的任何一個方面輸給同齡人。」昆補充道,在煙灰缸里拈滅了煙頭。
「唉,再說回來,」昆停頓了幾秒繼續說,「普西也真的很可憐,他只是好心去提醒瀟,卻沒想到被壞脾氣的白岩逮了個正著。」
「哼,白岩都這樣了,瀟居然還在他身邊。」菁說。
「沒辦法,可能這就是愛吧。」茆平靜地說。
「哦對了,我記得後天就是普西十八歲的生日了,那天就到我家去給普西慶祝一下他的生日,湘,你們也要來,順便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你們看可以嗎?」茆說。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就在茆又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包廂的門開了,三個人走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