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豌豆射手听了,嚇得渾身發抖喃喃低語著。
堅果也有點害怕了,于是擔心地問湘︰「湘哥,菁姐會不會也被術靈附印了啊?」
「哈哈,看你們膽子小的,這只是一個傳說而已。」湘哈哈大笑起來。
「哈,他們還真當真了。」湫也跟著笑了起來。
堅果不喜歡被笑話,所以辯解道︰「不對,既然能成為傳說肯定是有一定根據的。」
「或許吧,但是肯定沒有傳說那麼夸張。」湘仍然笑著說。
「說不定歷史上真有一個數學家撞鬼了呢。」豌豆射手仍然沉浸在傳說的恐懼當中。
「至少現在不會再有啦。」湫擺了擺手說。
「等一下,湘哥,湫姐,你們具體是怎麼知道這個故事的呢?你們剛才說你們九十歲就听過了。」
「是的。但是我只知道這個故事與我記住它的時間,其他事我都記不清楚了。」湘模模腦袋說。
「你記不清楚了?那是怎麼回事?」湫很奇怪地問。
「其實我,在剛十八歲時,失憶之後,我將十七歲以前經歷的事全部都忘得一干二淨了。」湘說。
「原來你在剛滿十八歲時失憶了。」湫好似明白了些什麼。
「是,你可以將你小時候是怎麼听到這個故事的,後面還發生了什麼事講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可能回憶起來,別忘了我們小時候是在一起長大的。」
「嗯,從我九十歲的某一天開始,教授就經常給我講一些恐怖的傳說故事,頭幾次听恐怖故事時,我害怕極了,還被嚇哭過幾次,但是我依稀記得,有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男孩,會經常來用這些故事中的情節嚇唬我,我想那大概就是你吧。不過時間久了,听得多了我也就不害怕恐怖故事了。不知為什麼,教授是在某一天起,經常給我,應該還有你,講恐怖傳說故事,說是鍛煉我們的膽量,學會接受現實。」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唉。」湘為自己的失憶很是懊惱。
湘和湫的對話,堅果和豌豆射手越听越糊涂。知道湘和湫說完了,堅果才有機會發問︰「湘哥,湫姐,你們在說些什麼,為什麼我們完全听不懂。」
「哈哈,你們當然听不懂了,但是放心,以後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對不對,湫?」湘沖湫笑了笑。
「哈哈,對,我和你們湘哥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我在說以前的事兒。」湫也笑著對堅果和豌豆射手說道。
「好了,我們還是,先辦眼前的正事,有了閑情雅致再聊吧。我們都已經繞這個街區走了一圈了,再不去找菁,時間上就很緊迫了。」湘變得嚴肅起來。
「嗯,前面不遠就是菁家的套房了。」湫說。
湘給豌豆射手和堅果講完了有關數學巫師的傳說之後,四人剛好繞了菁家的街區一周,于是四人沒走多遠就到了菁家的半敞式庭院的大門口。
湘走到門前的台階上,按響門鈴。四人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門外,忍受著被凜冽的早風從脖頸間劃過的刺激,卻遲遲沒有等到開門的人。
湘雙手抱在胸前皺著眉心說︰「菁到底去哪兒了?這套房子分明是還在有人住的樣子啊,這是三顧茅廬啊!」
「菁從昨晚到今早都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湫很擔心地問。
「菁姐出事沒有還不得而知,但從昨晚的情況看來,茆哥八成是出事兒了!」堅果晃著身子說。
「確實有可能,菁姐說不定在昨晚我們離開後回來,在我們剛在繞著街區走的時候出去了。也有可能昨晚我們來的時間有點晚,她已經睡了,不想在那麼晚接訪客人了。」豌豆射手抖掉了自己葉腳上沾到的雪泥說。
「就是呀!我們剛才在茆哥家偷看最後一間屋子時,有一面牆壁上不是貼了一張符咒的畫報嗎?萬一茆哥被符咒封印在了那張畫報里,那……昨天晚上我們看見的怪物很可能就是在施魔法來把茆哥封印在符咒里面!哎呀,這下可糟糕了!」堅果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堅果老弟,太荒唐了,想太多了吧!」湘勸堅果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明天我們再來一次?」湫說。
「看來只有這樣了。」湘聳了聳肩。
「等,湘哥,你說不可能,那你能為昨夜的所見所聞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大門上的圖案,屋內的怪物……還有跟蹤我們的女鬼!啊,對了,那女鬼知道我們認識茆哥!所以跟蹤我們,還露出那樣滲人的笑容。而且,我們在窗外窺視,最後還被發現了,完了,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是我們!我們逃不了了!惡魔會來追殺我們的!會把我們和像茆哥一樣封印起來!」堅果還是控制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他兩手舉過頭頂,掌心向天。
「行了,堅果,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給你說過了不要亂說話,你……」湘開始呵責堅果。
「哦……好吧,我錯了。」堅果這才垂下兩手,停下了幻想。
「雖然不知道那些怪物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我敢說,惡魔封印什麼的,太荒唐!」湘說。
「可是湘哥,你不是說PSba生物體內就有魔族基因嗎?」豌豆射手在旁邊插了一句。
「這,唉,不過,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問題,咱們回家吧。」湘嘆了一口氣說。
正當四個人準備穿過草坪離開庭院之時,一陣綿長的聲音從後方傳出——
「他,說得沒錯,惡魔說了,近日你們都得接受命運的安排,你們,全都無處可逃!」
四個人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沒有一個敢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