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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遠離地下室

易北冰剛走出洗手間,就听見有人喊他。

「教授!」

「哦?」易北冰回過頭,發現在洗手間旁邊的座位上坐著一位女生,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那女生留著黑色的長發,皮膚白皙,身材苗條且修長,黑色的瞳孔閃亮有神。

那女生站了起來,說道︰「教授,我剛才看到您走進這家餐館,那時我剛好在馬路對面,于是跟過來,看見您走入了洗手間,我便坐在這兒等您出來。」

「湫,嗯……我最近有很多事,所以之前說好的帶你去旅游可能也沒時間了。抱歉。」

「沒事的教授,您如果忙的話,我就不打擾了,您就安心地去工作吧!」

易北冰低頭想了片刻後說︰「這樣吧,我今天還有點時間,可以帶你去我家里玩一玩。」

「嗯,那真是太好了。」

「嗯,現在已經是午餐時間了,走吧,去我家,我學了一招——多國結合餐,可以讓你幫我品賞品賞。」

「好啊。」

易北冰伸手握住湫的胳膊,「嗡」得一聲,就消失了。

兩人現身于一間種滿各種植物的屋子。

「哇,這花兒好漂亮耶。」湫喜悅地說,並蹲在花前仔細欣賞著。

「嗯,沒錯,這是我家臥室對面的植物培試屋,而且都是混合株,全都是獨一無二的植物哩!」

說著,易北冰又打開了房門走進臥室。

「我呢,通常就在這兒做實驗。這與你上次來我家大不一樣吧!上次房間凌亂,現在呢,咳,房間一直都保持得十分整潔!」易北冰說。

易北冰現在的臥室確實是十分整潔。左右各一的實驗台;左面的實驗台上擺放著各樣的化學藥劑瓶,里面盛滿了各色的液體︰藍、青、紅、綠、黃、白。有幾根導管在瓶劑中不斷地抽動循環;右面實驗台上有兩三台機器,不斷地工作,還發出「  」的聲音。房間的角落是一張小床,對面則是幾個巨大的鐵箱子。

「哇,您的房間和以前相比還真是大不一樣耶!但是您是如何用這些簡陋的器材創造出那樣多的發明呢?」

易北冰笑了一下,指著對面那些鐵箱子說︰「我多半的科學秘密都在那里呢。比如說,你來看。」易北冰走向那堆鐵箱子,用激光刀割開一個箱子,從里面掏出一個紅色木球︰「你知道這是干什麼的嗎?」

「不知道。」

「看好嘍。」易北冰將那木球沿直徑拉開,里面是一面巴掌大的屏幕。易北冰又點了一下那屏幕下的一個觸鈕,那屏幕開始放映起來了。

湫湊近一看,呵,這不是之前在餐館里的映像嗎!「哇,這,太神奇了!」

易北冰笑著說︰「這是球形時空電視,可以觀看到某人先前的一些行動。易北冰將木球合住,又走向另一個更大的箱子,用激光刀割了一個開口,一邊從里面掏出東西一邊說︰「這是放實驗器材和材料的地方。」他掏出一大堆工具和罐子︰「這是激光制導器,這是質子波動儀,這是夸克模型,這是磁光屏,這是宇宙常數計算器,這是基因離體導管……還有這些,這是聚乙烯6A,這是間苯撐二酸醋脂,這是酸性鉻黑,這是苯胺紅,這是鈹鎂晶石,這是仿鯔魚精籽……

「教授!不要再說了!這些我都听不懂,而且一听就令人煩耶!」湫盡力大聲地蓋過易北冰的語調。

「那好吧,就這樣。」易北冰說著,將焊切下的兩塊鐵皮原接在鐵箱上。

「對了,教授,那個小鬼呢?」湫突然間問道。

「小鬼?」易北冰的語氣立即變得很不自然,「什麼小鬼……呃?」

「就是楷啊,那孩子不是總跟著您嗎?眼楮又大又萌,挺小巧的,很可愛呢!」

「喔……你……他呀!他,他被幾個朋友叫去郊游了,玩了好幾天,估計正在外地玩得高興呢!」易北冰強笑。

「好吧。」湫只能這麼說。

此刻,易北冰心里十分糾結,因為他瞞了湫許多事,而且不久後很可能就會瞞不住了。

「教授,那是什麼?」

「什麼?」

「就這個,」湫指著鐵箱邊的一小片座落在地板上的半大的門板說。

「那個,那個是地下室的入口。」易北冰的語氣再度變得不自然。

「哦?那里干什麼用?儲存室?」

「呃,不不,是放我的一些比較大的實驗作品的房間。」易北冰的語氣明顯很不自在,這任何人都听得出來。

「那可以下去看一看嗎?」湫問。

「不行!不可能!!」易北冰十分堅定地說。

「有什麼秘密嗎,教授?」湫走近那扇小門,蹲下後想從門縫里看清里面到底有些什麼。

「不!不!!不!!!遠離地下室!遠離那扇門!我警告你!!」易北冰似將所有的內力都爆發在這一句話上——這大概是他有生以來吼得最大聲的一次。

「好……好,教授,您別生氣,我遠離就是!」湫被驚住了,嚇得都有點發抖了,她一步步向後退開,遠離了那扇無法通過人的半大的通往地下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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