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嘆口長氣，許恆合上書本表示學累了。
兩小時的自學也不過把前三章的內容捋了一個遍。
奈何一個月下來的教學內容到了第八章，他現在一半都沒達到。
而且……
捋完了三章的知識點，也還不代表能記下。
只能說心底大致有了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不行不行，
這還得繼續……
正這時，熟悉的雌性好听聲音打斷了許恆的思緒，
姜書瑤從客廳轉角走出︰「學到哪里了？」
「……嗯，第三章了。」
許恆頓了片刻後回道。
「……」
姜書瑤落座在旁，也就是剛才的位置，翻了翻這兩小時的學習成果。
「那什麼，後面的還沒來得及看，暫時看到了第三章。」
「嗯。」
她簡簡單單回道。
「這是我剛才做的題，你幫我看看。」
「嗯。」
「……」
「……」
女友姐姐緩緩翻了幾頁他的學習成果，柔軟的身子背靠在桌椅上。
神色嘛……
用兩字來形容，那一定是……認真。
姜書瑤靜靜無話地翻看。
「這一次錯誤率如何？」許恆在一旁問。
為了完成前三章課後練習題，他花了不少心思翻來翻去，就差沒把書本給揉爛。
「還行。」
姜書瑤一如既往的作風。
還行是多行？
管它的！
但听到女友姐姐說出這習以為常的話，他的心底頓時松了一口氣。
下一刻。
姜書瑤伸手︰「筆拿來。」
「哦哦好。」許恆把簽字筆交到姜書瑤手心。
批改開始。
「這個步驟可以簡化一下。」
「哦好。」
做選擇題，他也把每個選項的思路剖析了一下，
畢竟要是就這樣選個答案，指不定女友姐姐會認為他運氣好猜中的。
「還有這里。」
「嗯嗯。」
女友姐姐批注講解繼續。
他听得那是一個小雞啄米樣，點頭不斷。
「……」
「……」
批改結束。
女友姐姐總結發言了一下︰「第一章錯誤率在15％，第二章30％，第三章50％。」
「……」
數據是這樣，比起最開始打臉的60%好多了，但這樣子……讓她滿意了嗎？
姜書瑤也沒擺明態度，
許恆猜測得微微感到有些累，不如直接問︰「那什麼，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生什麼氣呢？沒有。」
「就是……就是我先前把那些題做得很爛。」
「不爛。」姜書瑤認真地看著他。
「啊？」
女友良心爆發，要安慰他了？
姜書瑤玩味地看了他一眼︰「那叫太爛。」
許恆︰「……」
姜老師下線後，老喜歡調侃他的姜姐姐上線。
相比前者的嚴肅樣，他更喜歡和後一種性格的女友相處。
只不過……
（=A=）
有這樣損人的嘛？
「好了，快坐三個小時了。可以收拾書了，男朋友。」
女友姐姐不生他的氣了，男友身份也已恢復。
這不得起飛∼
不對！
起飛個錘子，
老子本來就是姜大教授的男朋友。
奈何……被養成一只听話的小舌忝狗……
啊不，被養成一位听話的小男友。
小男友心底表示︰哪怕只獲得來自姜大教授的一丟丟小福利，也高興興。
「那現在不學了嗎？」許恆還不大信，
畢竟……差了那麼多知識點。
剛才那一通知識體系的修補，至少讓他掌握了前三章80％的內容。
至于別的科目，以及後續章節……
且看下回分解。
「那你還想繼續嗎？」姜書瑤微微好奇。
「……還是算了吧。」
是的。
不管怎麼說也有些累了，腦子也有嗡嗡的感覺。
張弛有度才最好。
「有點想吃飯了。」許恆捂著肚子道。
老是看書，他就餓得快。
「正好廚房有曲奇餅干。」姜書瑤淡淡地說。
「有別的嗎？」
「只有曲奇餅干。」
「……」
為什麼是曲奇餅干？
小男友求放過。
「男朋友，看來你很嫌棄我烤的餅干啊？」姜大教授投來以質疑的眼神，嚇人人。
這特麼不廢話！
老實給你講，飯菜殺手說的就是你！
婚後你別想做飯，我來做。
「沒有沒有，眼楮有點酸，突然想睡一會兒了，睡前吃干零食不好。
有沒有水果啊，
或者別的？」
至于他為什麼不直接對女友姐姐說︰你烤的餅干就不是人吃！你能別烤餅干了嗎？
那女友姐姐︰你狗頭留著何用，不砍了留著過年嗎？
「沒有。」
「……那，那我還是不吃了吧。」
女人，今天你再怎麼威脅我也不吃！
我不想進醫院！
「必須吃。」女友姐姐不容拒絕地發出強制要求。
我不吃你能那我怎麼樣？
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
除非你用嘴喂我。
否則……
「好的，我吃。」
否則我特麼的還是得吃。
我能怎樣？
女友姐姐都把曲奇餅干端出來了。
這還能不吃！
咦？
「重新做的？」
這次的曲奇餅干似乎並沒有被烤糊掉。
「剛烤的。」
姜書瑤彎了彎柔軟的腰肢，把餅干盤子放茶幾上，
看上去比較自信的樣子。
「這你烤的？」
許恆難以相信。
女友……
什麼時候……
會烤餅干了？
「嗯。」
女友嗯了一聲，承認道。
「……」
許恆驚詫，這段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世界規則逆向運轉，還是腦子疲了，看錯了。
當好奇地找借口洗個手先，到了廚房一游。
就特麼破案了！
站在風口上的豬，不動都特麼起飛。
搞壞了三兩個烤箱的女友姐姐，
還能學不會了？
最開始買的那個烤箱，估計進水太嚴重，
不能用了，
被丟到廚房角落，指不定哪天就會被提出去丟了。
替你默哀三秒……
「沒，沒毒嗎？」
賣相正常了，可別把調料配方搞錯了。
「男朋友？」女友反問。
你再這樣問，她也是會發怒的。
「好吧，我吃……」
冒著當場去世的危險，他……咽下去試試。
好……好粉……
明顯可以吃出面粉揉搓出來的筋道不夠，
以致吃起來滿嘴像是在吃那層面烤焦的面粉。
味道……勉強合格線……
一般吧。
甚至吃了很干，很澀，就跟……啥一樣。
「好吃嗎？」
「好吃。」
「那你不夸夸我啊？男朋友。」
「……你好棒。」
「換一個。」
「你真漂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