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沼澤!或有大事發生,有趣,越來越有趣了,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葉秋邪惡一笑,笑容逐漸放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只二哈應該就在南方沼澤挖人家墳吧?
或許這一次,亂古天庭的那些黑暗巨頭忽然南遷,原因就出在它們。
難道,二哈把他們的祖墳挖了?
「哈哈,听起來更好玩了!」
葉秋樂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更好玩,這只二哈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按照它老兄的脾氣,還是見一個墳挖一個墳,而南方沼澤那邊,連接十萬大山,最不缺的就是古墓,估計二哈在那邊已經鬧翻天了。
「嗯!讓我想想,還有什麼事情遺漏了……」
葉秋嘀咕了一句,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
治水之事暫且不用他操心,虛空戰場那邊,已經讓柳劍塵去盯著了,如今就看亂古天庭那邊有什麼動靜了。
如果葉秋沒有猜錯的話,所謂的詛咒,肯定和帝天有關,因為他去過廣域無人區,並且把不祥帶入了大荒。
現在的帝天,其身體早已經被黑血感染,身帶不祥,已經無法用正常人去形容他了,很難想象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刑天!」
「在……」
「令即刻前往南方十萬大山,監視亂古天庭的一切動靜,另外……如果時機可以的話,把那只二哈帶回來!」
「領命!」
刑天當下接令,轉身就出了至尊殿堂,前往南方十方大山。
至尊殿堂內,葉秋看著天邊的一道霞紅,內心十分憂慮,總感覺又有大事發生了,卻想不通到底是何事。
「弟弟,疾風亦有歸途!希望你不要陷得太深,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葉秋內心很惆悵,葉冬一日陷身黑暗,他就一日不得安寧。
正在思緒之中,葉秋忽然感覺耳邊風聲一動,月嬋的身影已經悄然出現在大殿之中,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的看著葉秋。
「你好像,很惆悵?」
「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想的也多,憔悴也屬正常,對了,你怎麼來了?」
月嬋抬頭看了看天,回答道︰「前方枯木道長傳來消息,他們已經打通了玉門關,連接山海關的通道,再往前一步就是東海。
不過,擺在山海關上的一座山脈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天水無法往上流,目前治水工程已經停擺了。」
「山海關?」
葉秋愣了一下,想想也對!這條山脈很長,屬于大荒的根基,順著這一條山脈,將大荒分成兩部分,繞道而行之舉根本行不通。
另外,這條山脈,連接大地,屬于火山地帶,一旦強行打通,里面的岩漿瞬間倒灌,到時候……造成的影響怕是比天水還要恐怖。
因此,枯木道人不敢強行打通,必須一點一點將其挖通,這樣一來,治水工程速度就會變得十分緩慢。
「所以,你就是為這事來找我?」
「嗯,你有什麼解決方法嗎?」
月嬋認真的說道,天水一日不治,大荒一日不得安寧。
葉秋想了想,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道︰「你等等!我找個東西……」
在月嬋的注目下,葉秋緩緩拿出一面鏡子,此境正是乾坤鏡。
只見葉秋緩緩佛手而過,鏡子上一個個畫面一閃而過,他在找什麼?
月嬋不解,忽然……畫面停下了,只見一只穿山甲,站在萬丈懸崖之上,俯瞰下面的汪洋大海。
「找到了!就是它了……」
「穿山甲?」
月嬋不解,只見葉秋嘴角微微一笑,道︰「你可別小瞧了這只穿山甲!要論鑽洞的能力,沒有人能比的上它。」
這只穿山甲,也是當年葉秋酒樓里養的寵物,其修為可不低,同樣達到了陸地神仙的境界。
而且,它要是跑起來!你根本就抓不到它,因為它會鑽洞,跑的賊快。
「這只穿山甲,常年在山岩之中活動,對地底的情況十分了解,如果讓它去探路,在不觸發火山的情況下,將這一條山脈挖出一個口子來,天水就能流通,直奔東海……」
听了葉秋的解釋,月嬋恍然大悟,如此看來,這只穿山甲對治水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我現在就去抓它……」
說干就干,月嬋瞬間起身就要去抓穿山甲,葉秋趕忙攔住。
「回來,急什麼!」
葉秋一陣汗顏,拜托啊姐姐,求人辦事哪有你這麼干的!你就算抓了它,它也不會幫你辦事啊,一旦讓它進入地底,轉身你就不見它蹤影了。
「想要抓住穿山甲不難,但你想要讓它幫你辦事,還真不能硬來!得學會用計,懂嗎……」
「哦……」
月嬋沒有反駁,她確實有點急了。
「那你說怎麼辦?」
月嬋認真的詢問道,她不了解穿山甲的習性,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穿山甲心甘情願的去打洞。
「等我想想……」
葉秋認真沉思了片刻,道︰「嗯,穿山甲現在就在十萬大山,那里面危險重重,一般人還真去不了里面抓它。
你要是早來一點就好了!我剛讓刑天前往十萬大山,你轉身就來了,現在臨時叫他也來不及了。」
還真是不趕趟!穿山甲現在的位置就在十萬大山,而恰巧刑天剛走,不然……葉秋就讓刑天把它抓回來,自己在忽悠它幾句,基本就穩了。
「十萬大山?我可以去啊……」
月嬋不假思索的說道,她現在已經是仙尊了,那十萬大山固然再恐怖,應該也拿她沒辦法吧?
再說了,刑天都能去,她為什麼不能去。
「如果是平時,你肯定能去!但現在不行,我不放心……」
要知道,此刻的十萬大山,亂古天庭的那些黑暗巨頭都已經秘密進入了,月嬋如此大張旗鼓的去,肯定會遇到麻煩。
刑天不同,他是悄咪咪的潛入,觀察那些黑暗巨頭的動向,不會被發現。
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事,只要帝天不出手,沒有人能留得住他。
他可是連仙王都能站擼的男人,而現在的帝天,本尊並未復蘇,實力也才堪堪仙王巔峰罷了。
但月嬋不同,她沒有刑天的那種狂暴狀態,哪里是仙王的對手,能打的過同境界的仙尊已經算了不起了。
听了葉秋的話,月嬋內心一顫,微笑著看著葉秋道︰「你在關心我?」
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