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曹哥,剛才仙子拿那本叫什麼補天的書,很厲害嗎?」
這時,吞天雀忽然想起來,剛才月嬋提起的那本書,听這名字感覺挺霸氣的。
「厲害?」
曹鶴翻了翻白眼,「厲害個屁,那就是掌櫃的閑著無聊寫的小說,哪有什麼女媧補天啊!」
「小說?」
吞天雀郁悶了,既然不厲害,月嬋干嘛行色匆匆的取走這本書?
只听曹鶴繼續說道︰「那本書我看過,好像是說什麼,什麼共工怒撞不周山,然後天就塌了!
霎時天塌了個大窟窿。天地相通,脈氣失常,洪水泛濫,大火蔓延,人族大地陷入災難之中。
吶,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天上破了一個大窟窿,天水進入人間,把整個人間大地都淹沒了。
後來呢,不知從哪冒出來個叫女媧的,看著人間慘狀,于心不忍,最終決定補天……」
「那她補成功了嗎?」
吞天雀問,曹鶴想了想,「好像是成功了!不過這都是小說啊,怎麼能和現實掛鉤呢……」
說句實話,曹鶴還是不太相信女媧補天的故事是真的,月嬋的做法,也只是徒勞無功。
此刻,月嬋正坐在葉秋的房間內,默默的看著那本女媧補天的小說。
當她第一眼打開這本書,就被那洪荒世界的法則所吸引了。
「天底下,竟然還有此等奇書?」
月嬋內心一顫,在這本書中,詳細記錄了洪荒世界的各路大神,沒有人都是神通廣大之人。
如此浩大的世界,著實讓人吃驚,更讓月嬋疑惑的是,葉秋如何知道這一個獨特的世界?
從書中詳細記錄的世界來看,明顯能看出這不是大荒,而是另一個世界。
「不周山!補天石……」
月嬋翻書的速度非常快,她急切的想找到補天的辦法,很快……她就看到了女媧煉補天石的篇章。
「嗯?五色神石?大荒似乎沒有這種石頭……」
月嬋失落的說道,忽然她好像想起來什麼,驚的一下站了起來。
等等……那只猴子?
「听他說過,那猴子好像就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這書中剛好也有一只猴子,是女媧補天後所剩神石,匯聚天地靈氣形成的,難不成是同一只?」
月嬋抬首望天,混沌天的窟窿並不大,因此也用不上當初女媧補天時用的那麼多五色石,只需要一塊就足夠了。
而這一塊,剛好就是當初所剩的那一塊,難道明明之中,早已經有了定數?
這一刻,月嬋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即刻飛身敢往東海,她需要弄清楚,猴子的真身是不是五色石,如果是……她應該能提煉出來。
正好,可以借助這一次機會,讓猴子獲得一波將功贖罪的機會,它也不用被壓五百年了。
月嬋孤身離帝州,沒有人知道她要去干嘛,此刻……枯木道人正在至尊殿堂前,招呼著所有人商量治水之策。
曹鶴非常識趣的拿出那本大禹治水的書,枯木道人一看,「定海神針?好熟悉的名字……」
枯木道人愣了一下,這本大禹治水的書中提到過,想要鎮壓天水,必須要用定海神針方可。
而這定海神針,很早之前就已經出現過了,但枯木道人一時想起來在誰手里。
立即詢問道︰「你們可知,這定海神針所在何處?即刻與我取來……」
事關大荒安危,枯木道人顧不得許多,就算是搶,他也要搶到手,不管在誰手里。
一提到定海神針,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這時……慈雲道人臉色一黑,尷尬的說道︰「好像,是東海那只猴子的武器!」
「嗯?」
沒有人比慈雲道人更熟悉定海神針了,當初他可是被猴子暴揍過,對這根金箍棒記憶猶新啊。
又是猴子?
當初東海暴動的事情,枯木道人听說過,不過當時他事務煩忙,沒時間搭理它,如今一看……他還真得前去見一見那猴子。
「你們幾個,帶我去找猴子,其余人……立馬大造船只,挖掘河渠,就算是山,也給我鑿穿它,把天水全部引到東海去……」
枯木道人當下決斷,隨後帶著一行人奔赴東海。
在此之前,月嬋已經先去找猴子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今天這一場災難,竟然都和猴子有關系。
「這猴子,竟然還有這麼大作用?」
眾人一臉懵逼。
「諸位,不要愣著了!趕緊干活吧,在道長回來之前,這些事情一定要落實了……」
「走,開山挖渠!把帝州百里之內的所有樹都給我砍了,全部用來造船……」
一時間,整個帝城都開始忙碌起來,挖渠的挖渠,造船的造船,短短數天之內,帝城的內煥已經解決了,不過外面的洪水可還沒有平息。
東海之濱,平靜了數月的東海,忽然迎來了一場狂風暴雨,方圓數百里沒有一處地方能免于影響。
因為這一場災難,不僅僅是帝州,整個大荒都受到了牽連,只不過這邊的影響沒有帝州的影響大罷了。
五行山下,被鎮壓許久的猴子,這幾天總感覺有大事發生,心緒不寧。
「有人沒有啊,來人啊!好無聊啊,來個人聊聊天啊……」
被壓在山下,實在太無聊了,猴子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大喊大叫,企圖能吸引來個活的,跟它聊聊天。
「這日子沒法過!想憋死俺老孫啊……」
猴子都快哭了,什麼狗屁兄弟啊,一遇到麻煩,全都跑了,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
嗯?
無聊中,猴子忽然發現天上飛過一道白色的身影,疑惑不已。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人來?看這身影,好像是女的。
「嗯?這白衣飄飄的身姿,難不成是觀音菩薩?難道俺老孫可以出來了?」
看見天上那一道身影,猴子立馬激動的大叫道︰「女菩薩,女菩薩,我在這里!快來……」
猴子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白色的倩影悄然出現在它身邊,當猴子看清來人之後,頓時嚇的臉都白了。
好家伙,來的不是什麼女菩薩,是個狠人啊!
「她怎麼來了?完犢子,難不成要殺猴滅口了嗎?」
猴子驚了,早知道就不喊了,沒事喊個毛啊,女菩薩沒喊來,反而喊來了個狠人。
沒完了是吧,把我壓在五行山下也就算了,現在還讓這個母老虎來嚇唬我?葉秋,我咒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