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嚇唬我啊?來啊,有本事你上來啊,你看驢爺我踹不踹你就完事了……」
黑驢一臉不屑道,它就不信了,天底下還有它一腳踹不暈的人?實在不行那就兩腳……
「嘿嘿,小黑驢!你很狂妄啊……」
刑天大步走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狀態下的他,已經是接近狂暴狀態了。
差一步就進入殺神狀態,到時候葉秋也救不了這只黑驢。
堂堂戰神,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被一只驢踢了,恥辱啊!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刑天實在沒想到這只驢竟然這麼精,突然就給他一腳打的他猝不及防,被踢了個狗啃泥。
「神氣什麼,來啊!有種來干我啊……」
黑驢還是不服氣,它這 脾氣就是這樣,你越跟它玩橫的,它就越來勁。
一旁的小白兔嚇的瑟瑟發抖,躲在黑驢後面小聲說道︰「驢哥,實在不行咱認個慫吧,這人太凶了!」
「放屁!」
黑驢哪里肯認慫,你如果不說,它肯定先認慫,但你一提起這個,它的 脾氣就上來了。
我就不……
只見刑天一臉微笑的走來,黑驢直接一腳踹了出去,誰曾想……刑天根本沒有閃躲,右手輕輕一抬。
「我擦 !」
黑驢驚了,刑天竟然一只手就抓住了它的腳,直接將它拎了起來,猛的一下砸在地上。
「臥槽,臥槽………」
黑驢懵逼了,它的佛山無影腳,竟然對刑天沒用,在這種極限速度下,就算是陸地神仙也不可能擋得住,刑天竟然如此輕松。
完了……
這一刻,即是是再 的黑驢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刑天猛的一下抓起黑驢就是一個暴摔,骨頭都被打斷了好幾根,那場面,看的眾人不忍直視。
「太凶殘了!」
「噢,這個我熟,這個我熟……」
這場景,東方寒直呼內行,我太熟了,前幾天我就是這樣被暴摔的。
還以為這只黑驢能給我出口惡氣呢,誰知道沒兩招就趴了。
刑天的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在黑驢身上,疼的它滿地打滾,毫無還手之力。
「我讓你囂張,我讓你囂張……」
刑天一邊暴揍一邊道,黑驢心中的怒火逐漸被激怒, 脾氣一上來,怒懟道︰「瑪德,有種讓老子起來,我們再打過,裝什麼英雄呈什麼能。
偷襲!年輕人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我一只什麼都不懂的黑驢……」
「好啊!起來,今天我就跟你杠上了,不把你打服,老子跟你姓……」
刑天也上頭了,堂堂戰神,竟然跟一只驢干起來了,動手不夠還動嘴。
「哼,那你就等著改姓吧,本驢長這麼大,還不知道服字怎麼寫呢……」
黑驢 脾氣一上來,氣勢絲毫不減,只見著它在地上折騰了片刻,隨後完好無缺的站了起來。
「我擦,這黑驢什麼體質?這都能站起來?」
「打不死的小強啊!這體質未免也太強了吧……」
眾人大驚,沒想到這黑驢的體質這麼變態,經過刑天一陣暴揍之後,竟然能毫發無損。
就連刑天也驚訝了,現在他倒有點明白葉秋之前為什麼說往死里揍了,感情這家伙皮糙肉厚,打不死啊。
「哈哈,是不是被本驢的不死之身嚇到了,哼……土包子!本驢的肉身,可是經過數百種草藥,藥酒浸泡過的,號稱史上最強肉身,你跟我橫?」
黑驢賤賤的說道,此話一出,葉秋愣了一下……
「藥……藥酒?」
糟了……
我說那酒怎麼變味了,還以為是釀造過程出了問題,感情是這家伙在里面泡過澡?
尼瑪的,防不勝防啊……
當年葉秋第一次釀酒的時候,采用了幾百種上等的草藥泡制,最後在釀成的時候發現,口味變了,莫名的有股尿騷味。
起初葉秋還以為只是釀造方法錯了,誰曾想根本不是這麼回事,而是這只死驢趁他不注意,跑里面洗澡了,還撒了幾泡尿。
「嘔……」
葉秋臉色一陣慘白,差點沒吐出來……曹鶴更夸張,直接扭頭就吐,當時他喝著還挺帶勁,如今知道黑驢在里面撒過尿,肚子里一陣反胃。
「瑪德,我怎麼淨養這些缺德玩意啊,沒一個正經的!我說這家伙皮怎麼這麼厚呢,原來是用我的藥酒洗個澡……」
葉秋開始懷疑人生了,丟人啊!實在是太丟人了,還好別人不知道,不然葉秋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你們都別攔著我,今天我非撕了它不可……」
知道黑驢當年干的這些缺德事之後,曹鶴直接暴走了,一副要跟它拼命的樣子。
葉秋沒有阻止,因為他已經先動手了。
「刑天,退下!」
葉秋身形一閃,直接來到刑天跟前,叫他退下,他要親自動手。
「啊這,掌櫃的!我剛來點感覺,不合適吧……」
刑天也是一肚子火沒處撒呢,哪里肯退下,可是葉秋的話又不敢不听。
「退下!今天我非得跟這只死驢算算舊賬……」
葉秋火了,好家伙,你有種啊,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了!竟敢讓老子喝你的洗澡水,還敢往里面撒尿?
可以,你沒了……
當年葉秋雖然只喝了一口,但那味道至今還沒有忘記,太特麼獨特了。
看見葉秋出現,原本氣勢洶洶的黑驢,突然就慫了。
「啊這,我不跟你打!我跟那吊毛打……」
「我尼瑪,還叫我吊毛,別攔著我,我撕了它……」
刑天氣的肺都快炸了,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情緒,瞬間又爆了。
我看著很好欺負是吧?
是不是給你臉了,憑什麼你不跟葉秋打,就非得跟我打,難不成你以為我很好欺負?
忍無可忍了……
「退下!」
刑天剛要上來,葉秋冷眼一掃,刑天只能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怕自己再繼續待在這里,會被黑驢氣暈過去,這家伙實在太賤了,以後有機會,非得好好折磨它一番。
「唉,吊毛,怎麼走了!剛才不是挺橫嘛,怕了?」
眼看刑天要走,黑驢頓時慌了,直接用激將法嘲諷道。
跟刑天打它還有點機會,跟葉秋打……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果然,刑天一听差點栽了一個跟斗,恨不得當場與它決斗,但又礙于葉秋不讓動手,氣的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