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綰兒捧著自己的臉說︰「唉,我明明還是個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
「卻要懂那麼多的人情世故,真的是太難為,太難為我了。聞櫻姐,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東方聞櫻翻了個白眼︰「行了,你就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
「超新星大賽已經進行到一半,隱藏在暗處的黑手還沒有出現,我們還是得小心點。」
說起正事的時候,王綰兒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我們青牛山的前輩已經有了借口對各大門派的修士進行仔細盤查,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說起來今天晚上的第一場是誰的比賽來著。」東方聞櫻問。
王綰兒抿嘴想了想︰「好像是詩瑤姐的,跟馮曉川打,我記得兩個人都出自財術世家。」
………
徐詩瑤站在擂台上,看著不遠處的馮曉川,神色中流露出慎重。
有著金色帥氣短發,和一張精雕細琢臉龐的馮曉川來自路西林(國家名)有名的財術世家——馮家。
馮曉川的曾爺爺早年發跡于乾國,後來乾國戰爭爆發,轉而到了國外發展。經過幾十年的輾轉,馮家最後在路西林站穩了腳跟,並憑借著獨創的財術,一躍成為了世界聞名的財術時間。
馮曉川是馮家年輕一輩的長子,如今是科莫爾這一世界知名財團的首席設計師,同時也是一位第六境 問道境巔峰的修士。
雖然在修為上,第七境初期的徐詩瑤要強于馮曉川,但是她仍不敢大意。
畢竟再怎麼說徐家只是個新興不久的小型財術世家,與成名已久的馮家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不過徐詩瑤並不知道,馮曉川其實還是隱社的執行者。
這次馮曉川來參加超新星大賽,也指定是帶著樹教主的計劃來的。
面對嚴陣以待的徐詩瑤,馮曉川卻是兩手插進口袋里,完全沒有戰斗前的緊張。
徐詩瑤看著沒有流露出戰意的馮曉川,臉上的警惕並沒有放松。
在裁判宣布比賽正式開始的瞬間,徐詩瑤先下手為強,抬手就先對馮曉川來了一招財術術法「遍
地黃金」。
在徐詩瑤財氣的感染下,馮曉川周邊的地面閃耀起了金光,並且還有不少的黃金手臂從地面升起,要把馮曉川給死死纏住。
馮曉川咧嘴一笑,地面亮起了橘黃色的光,緊跟著橘色的手臂從地面升起與徐詩瑤的黃金手臂纏斗在了一起。
徐詩瑤皺起眉頭,認出馮曉川使用的術法也是「遍地黃金」。
可是……
馮家怎麼會我們徐家的財術呢?
沒等徐詩瑤細想,她周邊的地面上就開始閃爍起橘黃色的光。
是馮曉川在對她用「遍地黃金」。
對于自己所熟知的術法,徐詩瑤自然不慌,催動財氣撐起自己的金蟾身將伸來的財氣之手給全部震碎掉。
從楚黎手中交換到三足金蟾這一修煉財術的聖物以後,徐詩瑤這一年來境界的提升可謂是突飛猛進。而且金蟾身這一術法防御力極強,充分體現了財術主守的理念。
徐詩瑤正準備用三足金蟾的力量進行反擊時,馮曉川的真題也同樣被一只趴著的,半透明的金色金蟾所包裹著。
那赫然就是和徐詩瑤一模一樣的三足金蟾的力量。
怎麼可能!
徐詩瑤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馮曉川之前的戰斗用的都是馮家的財術,怎麼到和自己戰斗的時候用的都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術法。
這讓徐詩瑤感到非常疑惑。
還沒等徐詩瑤想明白怎麼回事,馮曉川就率先發動了攻擊。
只見馮曉川那金蟾張開了大嘴,射出了一道財氣光束。
徐詩瑤在那金蟾光束中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敢大意的她施展了徐家的經典財術——門神守財陣!
那武門神一落地,舉起手中的大刀就往下劈去,將射來的光束斬成了兩半。
徐詩瑤身後那文門神將手中的判令擺到胸前,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咒語。
伴隨著文門神施展自己的力量,一道金色的鐵籠從馮曉川的腳下升起,要將其困住。天空中也同樣有一尊牢籠正在凝
聚,徐詩瑤準備用上下兩道囚籠,將馮曉川給死死困住。
可就在文門神要得手的時候,兩道橘黃色的光束從馮曉川的身後升起。
與徐詩瑤那兩位門神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尊大神出現在馮曉川的身後。
新出場的武門神揮動手中的鋼棍與大刀,很輕松地就把文門神召喚的兩道囚籠給打的稀巴爛。
看到馮曉川使出門神守財陣的時候,徐詩瑤有被嚇了一跳。
門神守財陣可是徐家財術的不傳之秘,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被他人學去。
「你怎會使用跟我一樣的財術?」
徐詩瑤總算忍不住發問。
馮曉川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指揮著自己的門神發動攻擊。
面對自己十分熟悉的攻擊方式,徐詩瑤沉著應對,指揮著自己的兩尊門神與對方戰斗。
可雙方的門神實力都在伯仲之間,短時間內根本就分不出勝負。
徐詩瑤皺起眉頭,用著質問的語氣說︰「你是從什麼時候學會我們徐家財術的,還是說你們馮家子弟都是一群小偷。」
「小偷?」
馮曉川笑了笑,「你這個說法倒也不錯。」
「你知道馮家是怎麼發家的嗎?」
徐詩瑤沒有說話。
像馮家這種知名的大家族,發展軌跡和成長歷程肯定會有不少的雜志與文獻會進行說明與報導。
不過徐詩瑤知道,那些所謂的雜志與文獻都是用錢炒作出來的形象,與真實情況肯定是相處甚遠,根本就不可信。
馮曉川從徐詩瑤的表情里看出她的意思,于是他淡淡地說︰
「其實在我的曾爺爺並不是什麼財術天才,商業天賦也只是一般。」
「不過與其它老奸巨猾的商人不同,我曾爺爺有著非常敏銳的投資直覺與危機意識。」
「每次進行投資的時候,他都能先人一步賺的是盆滿缽滿。」
「也正是利用這一點,我曾爺爺在乾國賺了不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