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師。」
「楚黎……」
出現在林玉祁跟王綰兒眼前，攔下方素雪攻擊的人正是楚黎。
「我有些話要問你。」
楚黎眯了眯眼看著方素雪。
方素雪沒有答話。
只是見自己掙月兌不了自己的手後。
就毫不猶豫地松開握劍的右手，換成左手握住鬼道劍，再將劍往前一刺。
楚黎則不緊不慢地松開方素雪的手腕，側身閃過方素雪的劍刺後，提腳一個膝撞，將對方踢飛。
飛出的方素雪受傷不重，半空中穩住身形後，平穩地落到地面。
「嘀——」
「新敵人出現，掃描開始。」
抬起頭的方素雪眼楮里有紅光閃爍，她大腦里的芯片正在解析楚黎身體的各項數據。
楚黎並不在意方素雪做的什麼數據分析，他讓林玉祁到後方照顧好桃桃以後，就單手插進衣袋只身向前，走起路來還閑庭信步的。
「你跟方城戰斗的時候，用的能力並非來自未來，對嗎？」
楚黎扶著眼鏡，仔細觀察方素雪。
其實方素雪跟方城的戰斗，隱藏在半空中的楚黎看了全程。
方素雪之所以能夠擊敗方城，並不是因為她有超強的戰斗力，而是因為她身上的皮膚非常的特殊。
方素雪的身體不僅能吸收源靈粒子結構的能量，還能免疫領域的影響。
不僅如此，就連部分的法則，方素雪都可以無視掉。
幾個能力加起來。
完全就是修士的克星！
可讓楚黎感到意外的地方，是沒在方素雪的身上發現時間悖論的痕跡。
「時間悖論不管怎麼掩蓋，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楚黎扶著眼鏡跟方素雪說起話來。
「可我在你的身上並沒有看到被時間法則作用過的痕跡。」
「這種情況只能有一種解釋，你身上那些超時代的生物科技跟源力科技，都是現代有人已經掌握的！」
對于楚黎的話，方素雪沒有給出任何的回答。
因為在方素雪的眼里，只有戰勝眼前的敵人，完成設定好的任務。
「數據分析完畢——」
「危險評定，雙甲級。」
「體術程序等級十，裝載完畢。」
「能量驅動程序等級十，裝載完畢。」
「殲滅行動，開始！」
刺耳的電子音過後，再度完成升級的方素雪抬起手，她的掌心上有了個直徑兩厘米的槍口。
「毀滅型激光彈——」
方素雪的話音方落，數十發激光彈從槍口射出，砸向了楚黎撐起的怨氣護罩上。
擁有破壞源靈結構的激光單即便是楚黎撐起的護罩，也能輕松地打破。
不過每當楚黎的怨氣護罩出現空洞，就會立刻有怨氣將其填補上。
而且怨氣填補的速度，要遠超方素雪的攻擊速度，看似能威脅到修士的激光彈，根本就傷不到楚黎。
方素雪見大範圍的攻擊傷不到楚黎，她便將激光能量凝聚在一點，準備以點破面，朝著楚黎的防護罩射出直徑半米的激光束。
「依托斯！」
楚黎扶了扶眼鏡，不緊不慢地召喚出了超自然生物依托斯。
以結晶生命體存在的依托斯，因為有著非源靈結構的特殊晶體表面，所以它不僅能免疫方素雪那
破壞程序帶來的影響，還能吸收她射出的激光能量。
方素雪見遠程攻擊造成不了傷害，便提劍上前要跟楚黎拼體術。
對于尋常的修士來說，方素雪的速度快若閃電，可對楚黎來說還差的遠。
所以不管方素雪是怎麼攻擊，她的劍就是沒辦法沾到楚黎。
單手插袋的楚黎，甚至還能聊天。
「如果我沒猜錯，你身上的源力科技，是來自龍脈八法的吧。」
「隱社手里除了《年輪》跟《迷蝶曉夢》，還掌握了另外關于科技法則的龍脈八法。」
「除了這個，沒有其它的答案。」
「所以，你跟隱社的聯系是什麼？」
面對楚黎的提問，方素雪依舊是一言不發。
她的大腦正在解析楚黎的動作。
可一旦方素雪完成解析，楚黎的動作就會同時間變得更快。
楚黎的能力就像是道無法逾越的高強，不管方素雪怎麼去變強，都沒有辦法去突破。
這樣的情況要是尋常的修士早就奔潰了。
可人工智能生命體是沒有人類情緒的，方素雪只會不斷地讓自己的程序完成自我學習並進化，直到能打敗楚黎。
楚黎看著完全不想回答自己問題的方素雪，搖了搖頭。
「唉算了，我親自找方劫去問。」
話音一落，楚黎的守護靈風邪手持大刀出現在方素雪的身後。
察覺到刀鋒朝自己砍來的方素雪迅速反應過來，抽身離開。
「彌西頓！」
在方素雪拉開跟楚黎的距離後。
被召喚出來的彌西頓張開斗篷，直接喚出閃電連續劈到方素雪身上。
沒來得及閃避的方素雪被閃電劈中後沒有辦法動彈。
「電流即將超過電阻閾值——」
「正在修改抗電點程序。」
「不死鳥！」
在方素雪要開始解析彌西頓的攻擊是，楚黎迅速撤回國王後召喚出獸形態的不死鳥。
全身都是火焰的不死鳥朝著因麻痹不能動彈的方素雪噴出熊熊烈火。
方素雪的皮膚有對火焰的耐性，可它同樣存在一定的極限。
「警報！警報！」
「火焰即將突破皮膚熔點。」
「正在改變皮膚性質。」
在方素雪大腦內芯片的作用下，方素雪的身體開始變得黝黑，像是在將身體皮膚朝耐熱材料進行轉變。
「格雷托斯！」
方素改變皮膚結構的瞬間，楚黎撤走不死鳥，召喚出石人格雷托斯。
出現在方素雪前方的格雷托斯，舉起石拳朝著躺在地上，還冒著黑煙的方素雪身上使勁地砸。
方素雪身體的堅硬程度很高，可架不住頻繁且密集的連續攻擊。
格雷托斯幾十拳下去後，方素雪的身體出現明顯的裂痕，皮膚的表面還有電流閃過，且伴隨著 里啪啦的聲響。
可即便是面對這樣的攻擊，方素雪體內的程序仍舊沒有停下。
「身體修復程序，超負荷運行。」
「抗擊、抗震程序等級十，裝載完成。」
當楚黎看到方素雪身上傷口愈合的速度高于格雷托斯造成傷害的速度時。
楚黎沒有多想，直接撤去了石人。
同時間在半空中的守護靈風邪，已經積蓄好了能量。
「炎
斬！」
風邪的大刀一甩，奔騰的火浪直接淹沒了剛要從地上爬起的方素雪。
火浪當中的方素雪雖然有著分解源靈結構的程序，可體內程序已經處在超負荷狀態的方素雪，已經沒有辦法完全把陰氣之火完全分解。
看著火焰之中的逐漸變成黑炭的方素雪，楚黎搖了搖頭。
「應對多類型屬性攻擊的反應速度太慢了，等你把上個攻擊的類型解析完，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看來以現在的龍脈八法制造出的人工生命體，還存在很大的局限性。」
楚黎之所以能夠輕松擊敗方素雪。
抓住的是方素雪為了應對不同攻擊需要不同程序的弱點。
不管是彌西頓的雷還是不死鳥的火，都不屬于源靈粒子的結構。
所以為了應對楚黎的攻擊，方素雪就必須啟動不同的程序去應對，可連續啟動不同的程序，會對人工智能的身體造成強大的負荷。
最後方素雪為了能應對格雷托斯的石拳，就必須降低皮膚上分解源靈結構的程序運作上限，才讓風邪的炎斬有機可乘。
整套的作戰方案，不是楚黎臨時想出，而是他對方城的戰斗袖手旁觀後，研究出的結果。
「茲…茲…」
「修復程序…修復程…」
被陰氣之後燒成黑炭的方素雪躺在地上，她大腦里的芯片在也沒法運作。
失去程序控制器的方素雪歪著頭，閉上了雙眸沒有了動作。
「素雪姐！素雪姐！」
恰巧這個時候，身上帶傷的方從從人群中沖出，撲到方素雪的身邊。
「素雪姐你怎麼樣了，你醒醒。」
方從搖晃著方素雪的身體，可方素雪沒有任何回應，而且還沒了呼吸。
方從轉過頭︰「楚黎！你都對素雪姐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不是很明顯嗎？」
「你，你——」
「是你殺了素雪姐。」
「殺他的人可不是我。」
楚黎聳了聳肩︰「從她成為人工智能生命體的時候，方素雪的靈魂就已經死了。」
「人…人工智能…生命體？」
「簡單的說就是被改造成機器人，你可以用陰氣感受一下，她身體的五髒六腑都被機器零件取代了。」
有了楚黎的提醒，方從趕緊用陰氣檢查方素雪的身體。
可用陰氣掃過方素雪的身體以後，方從的內心震驚不已。
因為方素雪已經是個全身已經是半生物半機械的機構了。
「這怎麼可能……」
方從不敢相信地看著楚黎︰「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楚黎點了點頭︰「沒錯，從大澤山下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很遺憾我那時候不能告訴你。」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方從研究陣法，支持方適，背叛家主的目的都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姐姐。
可是最後卻淪落到了這般的結局。
方從的內心很悲憤。
很絕望。
很痛苦。
他無所適從。
「我該怎麼辦。」方從朝著楚黎嘶吼，「我該怎麼辦！」
楚黎扶了扶眼鏡︰「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問你自己嗎？」
听了楚黎的反問，方從愣了愣，隨後他偏過頭，看向遠處正在組織戰斗的方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