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換到梅雪的飛信後,離開副校長辦公室的他在學校結束了晚自習才回到家中。
時間已經是十一點,桃桃已經在樓上睡著了,柳冰煙則在自己房間里修煉。而大廳里,修士檢查局的鄒姮坐在沙發上看資料,看上去已經來挺久的來了。
「今天你怎麼過來了。」楚黎在廚房里給自己倒了杯茶。
鄒姮笑著打趣道︰「昨天你們女人們來的太快,我還有些話沒來得及跟你說。」
楚黎白了鄒姮一眼,但也沒放在心上︰「狄洛斯呢?她那鬧騰的家伙怎麼沒有跟來?」
「幫我去調查事情去了。」鄒姮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她放下手里的資料說,「調查的事情,和異能者組織有關。」
「異能者組織?」坐到沙發上的楚黎首先想到的就是竹簫加入的諾頓組織。
鄒姮用源力把幾份資料送到楚黎手中︰「前段時間修士盟隱藏在乾國各個地下基因研究所的間諜,都獲得了關于‘異能者魔王降臨,新人類終將覺醒’的消息。這條信息是諾頓組織通過匿名的方式,發送給各大研究所的。」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想說諾頓組織下一個目標是乾國?」
楚黎粗略地翻閱著資料,里面不僅有關于各大地下研究所的報告,還有諾頓組織最近的行動。
有了異能魔王竹簫加盟的諾頓組織行動起來可謂是相當迅速,在乾國意外的幾個國家,他們已經端掉了好幾個私人地下秘密研究所。這些研究所主要的研究方向,全部都和人類特殊基因的表達有關。
資料中還留有幾份攝像頭拍攝的模糊照片,里面是幾個披著黑色披風戴著各種面具的怪人。
通過體型,楚黎發現照片中的其中一個人正是竹簫。
鄒姮躺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諾頓組織的下個目標是不是乾國我不知道,他們目前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最讓我頭疼,或者說最讓各國修士盟頭疼的,並不是諾頓組織。」
楚黎眉頭皺起,微笑著說道︰「你不會是想說世界各地地下研究所的異能者,都突然揭竿起義了吧。」
「真實的事態比你想象中還要麻煩。」說著鄒姮就把新的資料送到楚黎面前。
這回送過來的資料差不多有十來張紙的樣子,內容很多。但是基本可以被概括為,世界各地擁有異能的人類為了響應諾頓組織的號召,開始在普通的人類面前展示自己的異能。
甚至還有的人,把自己的能力展示發送到網絡,以此表示自己要加入諾頓組織。
雖然幾率微乎其微,但是每個時代總會有那麼些人,不用通過基因改造就能擁有奇奇怪怪的異能。這些異能擁有者因為從小會被人當做怪胎,所以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隱藏自己的能力。
但是前段時間諾頓組織在網絡上發布新人類招募的視頻,視頻的演講過程中還展示了什麼叫做異能。
這就讓世界各地分散的天生異能者們找到了組織,紛紛開始在網絡上公開表示自己是新人類的身份。
而諾頓組織之所以要去招募天生異能者,是因為他們的基因要比因為改造而表達的特殊基因純粹很多。
可是在網絡上公開表示自己是異能者的身份,無異于修士在普通人面前展示自己作為修士的能力,這對修士盟,或者國家領導人,甚至是整個現代社會的安定來說,都是絕對不被允許的行為。
翻閱資料的楚黎皺著眉頭說︰「看你的意思,是乾國也出現了異能者?」
「天生異能者的出現本就是微乎其微的事情,乾國目前只有兩例,被壓下來了。但是每個國家有兩例,人界兩百多個國家下來給社會帶來的影響可想而知。在這個網絡飛速發展的年代,只要有一個人相信了,就有可能帶動所有人去相信。」
放下手里的資料,奈特翹起二郎腿喝著茶︰「那確實是件麻煩的事情,你們修士盟打算怎麼做。」
「有部分國家的修士盟開始通過暴力手段清理異能者了,但大部分的國家機關其實還處在內斗之中。」
「內斗?」
鄒姮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正常來說,修士盟只針對修士。對處置異能者跟諾頓組織的權力,修士盟跟軍方都在爭。」
楚黎扶了扶眼鏡,理所當然地說︰「有什麼事情兩家一起做就是了,非要搞得這麼麻煩。」
「政治哪有那麼簡單,畢竟異能可是個好東西。」
鄒姮搖了搖頭說,「我們修士修煉幾十上百年才能接觸到法則的力量,異能者卻天生就受到法則力量的眷顧。雖然沒法完全理解法則力量的異能者戰斗力很弱,但不可否認那是掌權者想得到的力量。」
楚黎听出了鄒姮話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軍方跟修士盟都想把異能者的力量據為己有。」
鄒姮點了點頭,抿了口茶說︰「修士盟在戰斗力上壓了軍方一個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如果能獲得異能力量的核心,軍方就有跟修士盟叫板的資本。修士盟那邊,自然不願意讓這種事情發生。
各國的最高領導人更不願意因為異能的出現,打破國家間權力的平衡。所以對于天生異能者,對于諾頓組織,大部分的國家目前都沒有采取積極的政策,還是處于該遮就遮,該掩就掩的狀態。」
「真是有夠麻煩的事情,可這和我沒有太大關系。不管是修士盟、異能者亦或者是軍方,他們愛干嘛就干嘛……」
伸著懶腰打著哈欠的楚黎話說才到一半就想到了什麼︰「你今天特地過來跟我說異能者的事情,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完成什麼任務吧。」
「聰明,確實有事情拜托你。」鄒姮笑著給楚黎遞上第三份資料。
「不干。」楚黎把資料放在桌上,嘆氣道「我說你們修士盟別有事沒事就老把事情往我身上牽,你們修士盟是沒人了還是咋地。」
「這可不是我把事情往你身上牽,而是異能者的事情本來就和你有關。」
鄒姮坐到楚黎身邊,敲了敲桌上那張模糊的照片︰「我們用超人工智能識別過照片
里的人,其中一個曾經是這里的房客竹簫。你別告訴我她加入諾頓組織的事情,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黎撇了撇嘴︰「加入諾頓組織是竹簫自己的選擇,和我沒有關系。我能做的就是勸誡她,可竹簫態度堅決,沒有什麼用。」
鄒姮看著楚黎,淡淡地說道︰「可是你已經在異能者相關的命數里了。」
早就知道竹簫命數牽扯甚多的楚黎,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就是因為知道異能者的事情特別麻煩,所以才故意讓自己留在命數圈的邊緣。你們少把我往命數圈中間拉,特別是在我沒了生命結晶的時候。」
「好吧,既然你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多勸你。」
鄒姮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唯獨留下第三份資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于我們修士檢查局最近調查的事情,你就存當做是听個樂。」
「你說,我就听著。」楚黎雖是聳著肩,但對異能者的事情還是有些好奇的。
「根據乾國臨時成立的異能者追查小組調查,離風陵市中心有三十公里的郊外山中,發現了疑似異能者的巢穴?」
「巢穴?什麼時候異能者都可以量產了?」
「具體情況還不太明了,我們明天會派人進山里調查。狄洛斯,還有軍方都有有人參與。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那估計是沒啥興趣了。」
沒有再說多余的話,鄒姮拿上資料就離開了公寓。
在楚黎因為好奇心拿著桌上的資料翻閱到一半時,上班到十二點多的米玉蘭回到家中。
在廚房給自己灌了老大一杯水後,米玉蘭就癱坐在了沙發上。
「唉,總算是回來了,今天可累死我了。」
楚黎把資料扔到桌上,端起茶杯問︰「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去酒吧之類的地方鬼混了。」
「去,你才鬼混。我是去給公司前總裁準備生日宴的事情。明天宴席就要開始了。誒——」
知道楚黎是蕭家長子身份的米玉蘭問,「對了楚黎,前總裁就是你爺爺,怎麼沒听你提過參加生日宴的事情。你不會,把自家爺爺的生日忘記了吧。」
楚黎白了米玉蘭一眼,想了想說︰「忘記倒不至于,只是沒有去的必要。」
「為什麼不去,雖說不是什麼大壽,但是老人家生日,做孫子的怎麼也得去捧個場,萬一哪天他不在了呢。」
「這你倒是放心,蕭河那只老狐狸肯定能活的比你想象的要久很多。我不去參加生日宴的原因,是因為蕭家里面有我不想看到的人。」
「哦……」
米玉蘭意外地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說︰「欸楚黎,要不這回你就參加一次生日宴。順便……當我的男伴怎麼樣。」
「不怎麼樣。」
楚黎若有若思地看著米玉蘭︰「我說是不是想釣金龜婿想瘋了,都把注意打到了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