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到楚黎如此囂張跋扈的話,範勇跟周邊的弟子都捧月復大笑起來︰「這真是我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一個連靈氣都沒有的普通人,居然敢說秒殺一個合道期。青雲門的人,連一點修士的基本常識都不懂的麼,當真是無知,當真是可悲。」
楚黎聳了聳肩,不以為意︰「所以你是不打算比了對麼。」
「比啊,怎麼不比。」範勇提劍指向楚黎,「旁邊正好就有競技台,我們上去簽生死狀如何。」
範勇旁邊的弟子還在笑︰「範勇師兄,根本不用到競技台,你就在這里一劍斬掉他就行。」
不管是南聖徒還是周邊的弟子,他們都不相信楚黎這樣的一個「普通人」能夠戰勝一名合道期修士。那在常人看來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痴人說夢。更何況範勇還是蒼琥上聖榜第七的天才修士,青雲門來的落魄修士怎麼可能比得上。
「南聖徒,麻煩你推我過去了。」
南聖徒臉上有些擔憂︰「楚道友,你當真想清楚了。如果上了競技台,按照蒼琥山的規矩,就算我師傅來了也阻止不了。」
「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看楚黎模樣是完全沒把範勇放在眼里。
南聖徒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推著楚黎跟上範勇。
楚黎挑戰範勇的事情不脛而走,等楚黎一行人走到最近的競技台時,競技台下已經圍滿了觀眾。
對于蒼琥山的弟子們來說,範勇秒殺楚黎這件事情是毋容置疑,毫無懸念的一件事情。因為楚黎只是一個沒有靈氣的廢物而已。他們听到消息以後之所以回來觀戰,是想要看看企圖染指蒼琥聖女的人,最後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下場。
範勇輕松跳上競技台的時候,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有大嗓門的弟子在那喊︰「範勇師兄,最好把他一分為二,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也有弟子在大喊︰「範勇師兄,他侮辱我們蒼琥聖女,侮
辱我們蒼琥山,你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楚黎被南聖徒推上競技台後說︰「你們蒼琥山的弟子怎麼跟青雲門的一樣,吵吵鬧鬧的沒完。只知道耍耍嘴皮子上的功夫,真正站到台上卻慫的一批。」
「哼,無知小兒,你也就只能趁著現在多說一些話了!」範勇把簽上血字的生死狀甩到楚黎身上。
楚黎簽上自己的名字以後,把生死狀遞給了作為裁判的南聖徒︰「好了,我也不想別人說我欺負你。我讓你一招,一招之後我再出手。」
楚黎的這話一出,整個競技台上上下下寂靜一片。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出一眾弟子們好不掩飾的大聲嘲笑。
「我剛剛都听到什麼,有人說讓範勇師兄一招。」
「不是吧,不是吧,那輪椅上的人不會真是一個傻子吧,不會吧,不會吧。」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就連聖榜第一的蒼琥聖女都不敢說讓範勇師兄一招,那個殘廢到底是有什麼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紛紛擾擾的聲音傳到楚黎的耳中,他卻無動于衷,只是閉上了雙眼躺在了輪椅上,真的就是在等對方出招。
看到楚黎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範勇的眼角抽搐,一股難以訝異的怒火正在涌上心頭。
不過這一會他也不著急,決定好好「調戲」楚黎一番︰「小子,你打算讓我一招也不是不可以。看你年輕尚輕,我也不佔你什麼便宜。我就讓你十招,就讓你十招怎麼樣。你打完我十招以後,我再還你讓我的一招如何。」
看來範勇是準備等楚黎十招全部打夠,再一招解決楚黎,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差距。
楚黎緩緩睜開雙眸︰「你讓我十招?」
「沒錯,不多不少,就十招。」範勇滿臉笑容地說。
楚黎搖了搖頭︰「太多了,一招就夠了。」
這話說完,楚黎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四周那原本尋常
人肉眼看不見的無色半透明源靈粒子,也隨著楚黎的抬手逐漸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本來按照正常的方式,源靈粒子要被吸收到人的體內以後,經過功法的轉換才能變成靈氣或者源力。可現如今漂浮在楚黎周圍的源靈粒子,竟然不經過人體自主地變成了白、金、紅三種顏色。分別代表著蒼琥山弟子熟悉的靈氣,以及他們鎖不知道的財氣與妖力。
楚黎憑空調動源靈粒子的技能震驚了所有人,因為這顛覆了他們對世界的了解。
站在競技台邊緣的南聖徒也是一愣一愣的,但又感覺在哪里听說過楚黎的「靈技」。
在楚黎近乎完美的掌控力下,四周的三種能量在她的手中匯聚。到最後形成了一把只有巴掌長度,一根手指寬度,散發著三種顏色光芒的一柄小劍。
範勇皺著眉頭,看著楚黎手里那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柄小劍︰「那個小玩意兒就是你的依仗麼,看來是跟你的雞兒一樣的小。」
楚黎的左瞳忽而浮現出一絲紅色的氣息︰「你準備好了麼,接下來可是會死人的。」
「來,你來。」看不起楚黎的範勇還朝楚黎豎了個中指。
可在競技台邊緣站著的南聖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心里頭震驚不已︰等等,楚黎那招難道是《太虛煉神》!
只是一個眨眼間,懸浮在楚黎手中的小劍「嗖」的一聲飛出。在範勇還沒听到劍刃破空的聲音時,小劍已經去到他的面前了。大吃一驚的範勇勉強能用劍擋住小劍的去路,可破壞力極強的劍刃直接撞碎了範勇手中的寶劍,又穿過了範勇的胸膛,朝著更遠的地方飛去,直至消失。
那把小劍明明只有一指的寬度,卻在範勇的胸口留下了一個直徑二十厘米的大洞。
受到如此重創的範勇直接失去了生命體征,在他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連慘叫聲都沒有。
競技台下一片的死寂,還站著的範勇搖晃了兩子,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