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著桃桃的倉庫外,除了楚黎和雲志帆還站著,其他一百號人都倒在了地上。他們要麼徹底暈了過去,要麼就是捂著疼痛的部位死命掙扎。
雲志帆的那件外套就像是粘在他身上似的,經過激烈的戰斗還是沒有掉下來。再加上他那帥氣的帽子、一身的校服,以及衣服上的點點血跡,跟一個去別的學校「踢館」的惡霸一樣。
雲志帆仰頭看向空中,「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各位,都是……」
「砰!」
裝逼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擊鐵拳突然就沖天而降。雲志帆後撤躲開,重拳就砸到了水泥地上劃出道道裂痕。
來者正是護在衡老板身邊的三名壯漢,他們三個都是第一境 叩宮境的修士,也是衡老板最後的底牌。
「哦?」看到三名修士的時候,楚黎笑了笑。他意識到為何衡老板會對手指消失的現象毫不畏懼,原來是早就知道了修士圈的存在。
不過雲志帆雖然是有怨靈護身,但畢竟自身還不是入境的修士,在沒有楚黎的幫助下,雲志帆要同時應付三名修士還是有些難度的。
深知這一點的雲志帆右手一張,地上躺著的一把砍刀就飛到了雲志帆的手中,他眼神之中也飄出了殺氣。
把地面大裂的壯漢站起身來,做了一個揖禮︰「在下武隆拳館,館主次子武虎,敢問閣下,來自何門何派?」
雲志帆沒混過江湖,還是腦海里張昊的聲音提醒了他才說︰「雲志帆,無門無派,江湖小蝦一枚,不值一提。」
武虎眉頭一皺︰「此事乃我雇主與姓蕭小子的個人恩怨,閣下為何橫插一腳。」
雲志帆照著張昊的話說︰「你們綁走的女孩與我有淵源,你把她交出來,此事我不再插手。」
武虎身後的兩人走上前來說︰「閣下的話,我們恕難從命。要想拿人,就過我武隆拳館這關。」
話音一落,武虎先是彈跳起步,沖向雲志帆。雲志帆不懼強敵,沖了上去與對方正面交鋒。但那武虎畢竟是門派出身,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野路子出身的張昊與雲志帆比不上他。于是幾招下來,雲志帆便已落了下風。
但是武虎的手上功夫保守有余,雲志帆找準機會以傷換傷,一刀砍在了武虎的胸膛。但是這一刀只是砍破了武虎的衣服,並沒有傷到他的皮肉。
「肉身橫練的功夫!」
等腦海中的張昊意識到對方所修功法時,武虎的鐵拳已經來到雲志帆的面門了。雲志帆交叉雙臂防守,被武虎擊退了幾米。
雲志帆剛站穩腳步,武虎乘勝追擊跟了上來。改變策略的雲志帆眼神一凝,左掌凝聚出一股陰氣,和武虎揮來的鐵拳「轟」的一聲撞在一起。
感受到陰氣入體的武虎被嚇了一跳,連忙抽身跳開。雲志帆也借勢後退,卸掉一部分沖擊力。
兩名武隆拳館的弟子走上前來,護住武虎︰「大哥,你怎麼樣了。」
武虎眼神里顯露殺意︰「居然是修煉陰氣的邪道妖人,我們一起上!」
說完這話武隆拳館的人也不顧及江
湖道義,上去就是要圍攻雲志帆。本來應付一個人就已經很吃力了,現在來了三個,雲志帆使出了咬牙的力氣只能勉強抵擋。
而且武虎三人所佔的方位隱隱有陣法的味道,雖然還不熟練,但足夠讓雲志帆喝上一壺了。
還沒走過幾招,雲志帆就被揍的吐了血。但是雲志帆眼神之中的戰意不減,仍在等待著反擊的機會。
那武虎的殺意正濃,招招都朝著雲志帆的要害。但兩名拳館弟子反而處處留手,應該是沒有殺人的經驗。
于是雲志帆故意向兩名弟子暴露要害,迫使他們收招。而後揮刀一斬,瞄準武虎的眼楮。正當武虎後仰閃躲的剎那,雲志帆轉身一刺,攻向一名弟子的喉結。
只是這招聲東擊西還未的手,三個冒著金光的手臂沖了過來,直接把武隆拳館的三個人撞飛出去後,暈倒在了地上。雲志帆收刀轉身,看見一位身穿紅金色袈裟,里頭是黑色僧袍的僧人。
在黑袍僧人的身邊漂浮著六只手臂,它是楚黎的邪靈「八臂佛」。方才,是楚黎出手了。
因為雲志帆畢竟不是登記在冊的修士,所以楚黎不可能讓他殺人,因此才在雲志帆要得手的時候出手制止。
危機解除,雲志帆一坐到地上,張昊的怨魂也撤離出來︰「好累,這就是刀光劍影的江湖嗎?這就是修士間的戰斗嗎?」
楚黎笑著收回八臂佛拉起雲志帆︰「你連小溪都沒見過,哪來的江湖。幾個會三腳貓功夫的叩宮修士,哪能算是修士間的戰斗。」
起身的雲志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喂喂,不帶這麼打擊人的。」
楚黎也不搭理他︰「時間不早了,穆溪那邊也差不多了。」
此時的倉庫里,穆溪和桃桃正坐在一個集裝箱上,看著底下穆溪的殲獠把衡老板當球玩。
那衡老板嘴里還嚷嚷著︰「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我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形,還得先從衡老板喊出那聲大小姐開始說起。
「大……大小姐?」
「什麼大小姐,別和我套近乎。」穆溪的劍往前一遞,嚇得衡老板退後了一步,「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朋友桃桃?」
「桃桃?」衡老板看著旁邊笑眯眯的小蘿莉,想到什麼的他忙是跪了下來,「誒呀,大小姐,我是在穆滄集團,然山然經理手下辦事的。我真不知道您和這女孩有關系,這……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呀。」
「然山……」穆溪知道穆滄集團是她舅舅手下的產業,但是這個然山穆溪想了很久才想起,「哦,我想起來了,然山好像是我們家附屬家族,然家的長子。」
「對對對。」衡老板想要套近乎,「就是他。以前我還有幸跟著然山大哥見過大小姐一面,只是大小姐您貴人多忘事。」
「看來你跟然山很熟,要不你把他的秘密都告訴我。」
「啊?」衡老板感覺穆溪的話里有坑,「我就是一個打下手的,只是狐假虎威,狐假虎威。」
「
沒關系。」穆溪笑了笑,「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聊。殲獠,給我收拾他!」
……
「 當!」
倉庫的門被推開,楚黎和雲志帆兩人走了進來。
看到楚黎的時候,衡老板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楚黎就說︰「你你你,你居然還沒死。大小姐就是他,就是因為他我才綁走你朋友的。」
「哦?」楚黎扶了扶眼鏡,「這是你的人?」
穆溪收回殲獠把桃桃抱了下來︰「只是穆家外姓家族里的一個下人,不熟。惹到你,算他運氣不好。」
「啊?」衡老板沒想到楚黎居然和穆溪平起平坐,「大…大小姐,他…他是誰。」
「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得罪人家。」穆溪嘆了口氣,「蕭家的長子,蕭策。」
蕭策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重重地砸在衡老板的腦袋上。他這下終于知道為何大梁哥會如此忌諱,也知道為什麼對方有能力詛咒自己。
衡老板剎那間一身冷汗,他連一個穆家外姓家族的人都惹不起,居然還去惹另一條地頭蛇里本家的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可…可是…」衡老板有些語無倫次,「他住在……」
說到此處,衡老板連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後,用兩腿爬到楚黎的跟前。
他一手抓住楚黎的大腿︰「蕭…蕭哥,你這…大人有大量的,我這小人,小人就…」
楚黎一腳甩開衡老板︰「行了,少說一些有的沒的。既然你是修士圈里的人,又惹到了代行者,我就用修士圈的規矩辦事,你還有十二個小時活命,自己辦理後事去。
不過你放心,最近我學了一個新方法,可以讓所有人在失去關于你的記憶。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你死後的妻兒老母的生活,老老實實為你生前的所作所為贖罪去。」
說完楚黎轉過身︰「桃桃你也玩夠了,回家做飯。」
「好,嘻嘻。」
桃桃一臉開心地牽著楚黎的手往外走,穆溪和雲志帆都瞥了衡老板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上,拷問出衡老板秘密的穆溪問︰「干嘛不直接解決他,這種渣男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多余的。」
雲志帆先是說︰「穆溪同學怎麼突然間變得殺伐果斷了。」
穆溪仰著頭︰「哼,我對渣男從不留請。這里的事情你不用麻煩鄒恆姐了,我們穆家處理,正好我也想借機整頓一下穆家的附屬。」
楚黎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但他轉而又說︰「欸,穆溪。我還是那句話,你看這又快月考了,看在我們做了幾個月同桌的份上,讓我抄一抄真的不過分。」
「像你這種經常逃課的人算什麼同桌,不給。」穆溪惡狠狠地瞪了楚黎一眼,「你自己好好學,學到哪你就做到哪。」
「切,一點都不厚道。」
桃桃拉了拉楚黎的手,睜著呆萌的大眼楮說︰「可是爸爸,你不是可以抄志帆哥哥的嗎?」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