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風陵市的飛機上,楚黎躺在豪華頭等艙里,悠悠的睡了過去。
上個月經歷的事情還是太多,不管是無端過來挑釁自己的樊俊、想要搞垮徐詩瑤公司的陵墨、血族的李瑾言以及余容、黃金手怪盜團以及劉迅的復仇。
每一件事現在回想起來都讓楚黎相當的頭疼。所幸的是,現在事情都過去了。覺得總算能夠閑下心來的楚黎,在飛機的躺椅上睡的很香。
只可惜好景不長,睡到一半,楚黎就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還聞到了一股古老而又腐朽的氣息。
楚黎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身處在了一片漆黑的房間里,只有些許的光芒從柵欄門外射進來。他睡在一張鋼板床上,看房間的布置,像是一座監獄。
從床上爬起的楚黎透過柵欄門往外看,牢籠之外的是一個十分西式化的書房。牆壁里頭瓖嵌著木制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在這些書架之中,還嵌入了一個牢籠,牢籠里關著的就是楚黎。
牢籠外的房間不大,在地板的中央有一塊純棕色的地毯,上面擺著一個取暖的火爐,旁邊是一張柔軟的深紅色椅子。
那張貴重的椅子上坐著一名男子,他模樣很年輕,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梳了一個大背頭,左眼戴著單鏡片的眼鏡。身上穿著的是一套深藍色的西服,打底的是白色襯衫,衣領是黑色的,領帶則是暗紅色的。
男子的大腿上擺著一本書,右手捏著一個煙斗,像是一個正在深夜里閱讀的紳士。
楚黎下了床,走到門前用力晃動了一下欄桿,柵欄門紋絲不動,而且在這里楚黎還感受不到源靈粒子的存在,沒有辦法動用源力。
「喂,古老頭。」楚黎朝著外面的男子喊,「這里是哪里,你沒事搞個這樣的地方做什麼。」
沒錯,在楚黎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男子,實際上正是冥界的主人以及掌管者,楚黎的頂頭上司——古尋!
合上了書本,古尋不急不慢地說︰「這里是冥界與人界的夾縫,存在于潛意
識的世界,是我創造出來用于跟代行者對話的地方。有了這里,我就不用特地去人界,你也不用跑來冥界。」
楚黎忍不住吐槽︰「你沒事給自己房間安一個牢籠做什麼,惡趣味嗎?」
「不。我只是單純是因為生氣了,所以把你關起來懲罰。」
冥主古尋眯著眼,像是在笑︰「你去了人界兩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劍零和劍一兩個老家伙可是跟我打了包票,說你一定在短時間內替我把事情解決。但是到了現在,你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別著急嘛,調查總是需要時間的。」楚黎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更何況你讓我查的事情背後千絲萬縷的,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一些線索。」
「哦,牽扯很大。」古尋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妨說與我听听,你在這兩個多月的悠閑度日里,見識到了什麼?」
「古老頭你,听說過龍脈八法嗎?」
古尋皺眉道︰「本尊沒有听過。」
「其實我也不知道龍脈八法具體指的是什麼,但我曾見過一個叫‘山河社稷圖’的。它是一副畫卷,畫里是一個有著和人界相似的規則,但卻獨立于人界的新世界。掌控畫卷的人能夠通過繪圖來改變世界的時間流速,自然地貌,甚至是空間規律。」
「創世法則?不,人界不可能出現創世法則。」
「我也知道不是,因為那個世界的所有生命都是從人界移植過去的。」
「哼,就算是創世法則,也不可能撼動分隔兩界的絕對法則。所謂的山河社稷,不過是兒戲罷了。」
「你老人家是眼界高看不上,人界里個個可都是把它當寶貝看。想要拿到一些龍脈八法的線索,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懷疑那龍脈八法,和兩界之間的裂痕出現波動有關?」
「我也不知道,還需要一些證據去正是。另外,我在人界還遇到了一個叫隱社的神秘組織,他們目標是想重現
人類的大修士時代。」
「痴心妄想。」古尋毫不猶豫地說,「待兩界間的裂痕修復,人界將不會再存在源靈粒子,也不會再有所謂的修士。」
楚黎捏了捏下巴︰「倒也未必是痴人說夢。隱社研發了一種特殊的藥劑,能夠將任何種族直接變成修士。我想,那也是龍脈八法中的一種。」
「能夠制造修士的藥劑,你們人族是想要打破三界修煉體系的平衡嗎?」
「誰知道呢?」楚黎聳了聳肩,「但可以看的出來,龍脈八法都有用打破人界法則平衡的能力。真要往夸張點的方向想,說不定真就有一種龍脈八法,能夠扯開兩界裂痕也不一定。」
「撕開裂痕這種事情就不要想了,但龍脈八法,確實值得一查。」
楚黎笑了笑︰「這兩個月里我還是挺忙的。」
古尋冷哼一聲後,忽而換了話題︰「听說你最近,和靈界的代行者走的很近?」
「也不是很近,只是工作的時候正好有交集。靈族最近在人類的地頭鬧得歡騰,還挺讓人頭疼的。」
古尋冷哼一聲︰「這種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讓靈主那家伙自己想辦法去。你把精力,放在代行者的工作上。」
「也不能這麼說。」楚黎背靠柵欄,「我是在和隱社接觸的時候遇到的靈族,隱社那群人也有把他們的藥劑給靈族,估計隱社那群人,是想慫恿靈族去干些什麼事情。」
楚黎頓了頓又說︰「要真是這樣,隱社的目標恐怕不只是冥界,甚至連靈界都包含在內也不一定。」
說完這話以後,古尋陷入了沉思,他也意識到這次的事情牽扯到的東西有多少,要想輕易解決,恐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事情。
古尋緩緩睜開了眼︰「這些事情,你還要查多久?」
「嗯……」楚黎也是一番思索,「最少都得一年的時間。」
「好,我就等你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