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司林大會!」
坐在某商務寫字樓的司機休息廳里,楚黎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機里的這條飛信消息。
這條消息是陵墨和徐詩瑤到燕南大酒店吃飯的時候,楚黎新認識的那位司機老大哥發的。那陵墨的司機在臨走前給了楚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的飛信號。
楚黎把那老司機的飛信加上後,他也不說話,楚黎也不在意,直到剛才,司機老大哥突然給楚黎發了那樣的一條飛信。
今日白天徐詩瑤上班以後,還沒工作多久就說要出外一趟,據說是約見了幾位外國友人談業務合作的事情。徐詩瑤看起來很重視這次的跨國合作,還在外頭的一棟寫字樓里頭專門訂了一間洽談室來商談。
這棟寫字樓的老板也是體貼,還專門給總裁的司機們準備了休息間和用餐區。
平常是一句話都不說,一開口就告訴我小心司林大會,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楚黎想了想放棄了詢問對方的念頭,轉而打開了自己的「短信」。今天早晨的時候,楚黎收到了了一封彩信,內容是︰
「尊敬的楚黎先生︰現邀請您在10月27日晚6時參加在善水街66號園林別墅中舉辦的‘司林大會’,舉辦者︰許正奇。(備注︰到場後出示此條信息即可)。」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楚黎拍了拍身旁的司機︰「欸,大哥你知道司林大會嗎?」
「喲吼,你這麼小年紀就被邀請去參加司林大會了。」
路過的一名司機突然說︰「誒誒,我好像認識你這小子。你就是最近傳得挺火的,徐詩瑤總裁的副秘書兼司機對吧。」
「原來就是你啊,徐詩瑤的司機。」楚黎身旁的司機說,「好運氣,不過她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好老板,你可得悠著點,伴君如伴虎呀。」
接著這些個司機們就開始對不同的老板、經理進行評論和爭吵,每一個人都像是指點江山的軍師一樣,一會兒說說這個不好,一會兒說說那個不行,真是
好不樂乎。
好不容易找到話口,楚黎插進話來︰「所以這個司林大會到底是什麼?」
「哦對,你才入行沒多久,所以才不知道。這司林大會也沒有那麼邪乎,在以前是司機們比拼車技交流經驗的比賽。現在啊,只是司機界的大佬們閑來沒事,邀請同行們一起喝酒吃飯的聊天會而已。」
「欸,不對不對。」一名司機發表了不同意見,「你沒去過不知道,現在這司林大會呀,看起來是個簡單的飯席交流會,實際上是互相試探對方老板老底或者秘密的宴席,就那個…對…那個什麼鴻門宴。」
這時候又有一位司機說︰「是啊,我也有听說過。據說出席的司機們都會使出渾身解數,盡可能從別的司機口中獲得敵對公司的秘密,同時要想方設法不讓自己入套,邪乎得緊。」
楚黎身旁的那司機揮了揮手說︰「害,那都是大佬們玩的東西,我們這種小嘍摻和不來。我老板那頭叫我了,我先走了。」
「誒誒,小兄弟。你這司林大會的組局者是誰,有提前知道嗎?」
楚黎看了眼手機︰「嗯……是一個叫許正奇的家伙。」
「哦!我知道,我知道。這可是司機界的一個大佬,他傍上了一個富婆總裁,當了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現在還是公司的一個大股東。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典範,他的故事啊,都夠寫成一部網文了。」
看著休息室里的司機們聊得起興,楚黎不得不感嘆每一行有每一行的門門道道、規規矩矩,就像這天道一樣,盈虧有則,虛實有度。
徐詩瑤和那位外國友人談了將近三個小時,她上車的時候,手里還拿著兩件禮物,似乎是她那些友人送的。
在回公司的車上,楚黎問︰「這次的會談順利嗎?」
坐在後排的徐詩瑤看著窗外︰「還可以,過段時間就可以召開記者接待會了。」
「那幾次襲擊…還有黃金手怪盜團的線索,你有找到嗎?」
徐詩瑤這些天都在動用自己手上的人力資源,以及修士盟的幫助在尋找襲擊者還有怪盜團的線索。
「有些零零散散的,但算不上什麼有力的線索,你呢?」
對于提問,楚黎笑了笑︰「我就是一個保鏢,你指望我告訴你什麼。」
徐詩瑤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對楚黎的回答不置可否。
楚黎前幾天把血族巢穴毀了大半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徐詩瑤,因為他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大,他不想讓藏在幕後的黑手們被修士盟或是自己嚇得不敢出頭。
而且真正想要襲擊徐詩瑤的並不是什麼李靖安,他只是一顆棋子而已,他需要繼續讓徐詩瑤當「誘餌」,引誘出更多的的人。
因為楚黎覺得,大量靈族突然違背《唐瑟條約》而出現在人類地頭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冥靈兩界與人界的隔閡有關。
「對了,你知不知道司林大會這東西。」
徐詩瑤皺了皺眉頭︰「司林大會?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自娛自樂的游戲而已,怎麼?你收到邀請了?」
「嗯,今天早上收到的。不得不說,這人界的花花道道還真多。」
「都是工作太少了,閑出來的。那些人看你剛入行就傍上了大款,所以想提前巴結你,或者說試探你。這頓飯,恐怕是專門針對你開的。」
所謂的……鴻門宴麼?
徐詩瑤眯了眯眼後,打開了手旁的合同︰「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那里看看,不過記得不要過夜。你也順帶替我瞧瞧,里頭有沒有想要對我不利的人,亦或者是黃金手怪盜團的消息。」
「這麼相信我啊。」楚黎扶了扶眼鏡,「你就不怕我不小心,中了一些老狐狸的圈套,把你的秘密給透露出去?」
「哼,你自己不想說的事情,誰也開不了你的口。」
「正解!」楚黎心中已有了想法,「這麼有意思的宴席,少了我還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