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瑾言出手救治余容的時候,楚黎埋在余容身上的源力標記就偷偷地轉移到了他的的身上。
臨近夜里十一點,順著李瑾言身上的標記,駕車的楚黎找到了李靖安的別墅,或者說是血族的巢穴。
「哦,原來是蔽日陣,難怪我一開始沒有找到這里。」
這蔽日陣和人類修士的遮天陣類似,能夠隔絕大部分的能量感知,也能從視覺上以假亂真。
不過蔽日陣最大的效果是能夠讓陣內的所有生靈感受不到陽光,因為黑夜之下,是血族最好的修煉場所,也是他們最有利的戰斗環境。
楚黎也不含糊,直接用源力從正面強行轟開了蔽日陣。
啷!
蔽日陣被破解以後,一股濃濃的血氣直接就鋪面而來,楚黎這下確定,陣里的別墅,有血族藏匿其中。
在與此同時,發現有人闖陣的血族也馬上拉起了戰斗的警報,所有血族、血奴、血眷都開進入了戒備狀態。
莊園大門口守著的四名血族,,但是他們連聲音都還沒有發出,就楚黎召喚的鬼面(鬼魂劍客)一劍刺穿心髒,一招斃命。
冥界代行者不能隨便殺害人類,但是靈族是和冥界邪靈處在同一個領域的生物。既然邪靈能斬的,靈族一樣能斬,哪怕他們從前還是人類。
血族的生命力很頑強,細胞的可塑性也很強,就算是斷了腦袋,都有可能重新長出來。所以對付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想辦法擊碎他們的心髒,讓他們體內的血液徹底無法運轉。
這時候在古宅里某一個房間里,有一名管家正在用望遠鏡觀察著外頭。
站在管家身旁的女佣很是著急︰「斯蒂夫管家,我們是不是應該盡快通知伯爵大人。」
「不用著急,不是什麼事情都有必要麻煩伯爵大人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修士,很快就能解決的。你看,伯爵大人的佷子來了,他是李家除瑾言以外最大的天才,一定能手刃入侵者的。」
那李靖安的佷子穿著一身深紅色的衣服,手拿著一把金色的匕首,想要從身
後偷襲楚黎。血族是天生的刺客,因為他們的移動速度快,隱藏能力強。
只是在他還沒踫到楚黎的時候,一尊巨大的石人出現。那名偷襲的血族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格雷托斯打成了肉醬。
楚黎忍不住吐槽︰「穿著個紅衣服搞偷襲,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看到又是數名族人被干掉,房間里的女佣更是著急︰「史蒂夫管家,我覺得現在應該立刻讓伯爵大人來處理此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管家看上去還是很淡定,「被收拾的只是些還很年輕的血族,我們李家的底蘊還沒有顯現出來。」
管家端起了望遠鏡︰「看,有男爵大人過去了。他好像是伯爵大人的親弟弟,據說最近一直和幾名子爵一起練習合擊之術,實力很強,一定能夠捉拿入侵者。」
「賊人,快快束手就擒!」
在說話之間,楚黎就已經被三名身穿紅衣的血族,呈三角之勢包圍。他們三人都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像是要干掉楚黎來證明自己一樣。
只是三個人剛一準備動手,突然出現在楚黎身旁的國王彌西頓就張開了自己的披風,釋放出藍色的高壓電流。
三名血族沒能發揮出自己的合擊之術,直接被電成了焦炭,體內的心髒也變成了碎末。
「史蒂夫管家,我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的管家額頭上開始冒汗︰「對,對,要通知伯爵大人。」
不過在管家要轉身的時候,楚黎已經來到他的身後了!
「唷,你們好像在這里一直看了很久,有什麼好看的東西嗎?」
「啊!!!」
……
另一方面,楚黎.在外頭大殺特殺的時候,李靖安因為在書房里訓斥自己的兒子李瑾言,所以沒有注意到能夠保護住他們的蔽日陣已經被楚黎攻破了。
直到有一名佣人急匆匆地跑進書房,他才知道有人入侵的事情。
然而現在知道已經
晚了,一把鐵槍突然從書房外射入,直接洞穿了那名血奴下人的心髒!
楚黎閑庭信步地從外頭走了進來︰「血族伯爵,是這里最大的一條魚了嗎?」
「是你!」認出楚黎的李瑾言嚇的從地上站起。
「你是什麼人!」
說話間,伯爵李靖安揮手甩出十幾枚血氣凝聚的血箭,那是血族的拿手術法。
楚黎扶著眼鏡,召喚出閻王的守護靈。出場後的風邪,手中的大刀一揮,飛來的血箭全部被燒掉。
「那是……」李靖安對穿著一身帥氣鎧甲的風邪有點印象,「那是閻王的守護靈,你是冥界代行者,你是冥界的代行者!」
怕什麼來什麼的李靖安心里有點慌張,他害怕人界閻王會因為血族在人類地頭作亂的緣由,把他們整個李家端掉。
「哦,你居然知道。」
楚黎一步步走向李靖安,風邪的大刀指向了他︰「那事情就簡單了,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來。說說看,你背後的靈族是誰。我不相信一個伯爵,就能躲過檢查局的偵查。」
「我……」李靖安壓抑著內心的恐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黎輕蔑地看著對方︰「也就是說,你一點價值都沒有,對嗎?」
「住手!」
在風邪高舉手中的大刀,準備把李靖安一刀兩斷的時候,他的兒子李瑾言攔在了楚黎的面前。
「你不能傷害我父親!」
楚黎讓風邪收住了手︰「這就是你的第三個請願,對嗎?」
「哈?」李瑾言沒听懂楚黎話里的意思。
楚黎笑了笑,收回風邪坐到沙發上︰「我可以不殺你們。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的秘密,只要你們把我想知道的東西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你想知道什麼?」還很淡定的李瑾言問。
楚黎轉頭看了眼有些虛月兌的李靖安︰「比如說你那父親,是怎麼變成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