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燕南市的商界之中,還有什麼值得熱議的人物,那當屬燕南四少的大公子——陳北洛。
四十多年前趁著互聯網的熱潮,陳家某位次子帶著自己的研發團隊入駐燕南市,創立了「雲龍游戲有限集團」,正式進軍網游市場。
並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里,打下乾國網游的半壁江山。
而陳北洛,就是這位陳家次子膝下的長子。
陳北洛在初中的時候和陵墨、樊俊以及李瑾言玩的很近,于是立下了燕城四少的名頭,干著些自詡正義的事情。
後來大家上了不同的高中就少了些來往,但是燕城四少的名頭還在,幾人之間也事由聚會。
要說陳北洛有什麼驕人的事跡,那便是五年前,二十出頭的陳北洛力排眾議,帶了一部分的研究團隊進軍的手游市場。
後來事實證明了,這位代表陳家未來掌門人的遠見卓識。幾年的時間,乾國手游的市場逐漸被打開,陳家每年的利潤也跟著往上翻。
「雲龍游戲」研發的兩款moba類游戲,至今仍然保持在各大應用商城的榜上前三的位置,可見其在整個乾國手游圈里的領導地位。
只可惜在陳北洛進軍手游界的時候,徐欣帶領的徐家已經在互聯網的各大領域鬧的是風生水起。要是陳北洛能早生個幾年,或許陳家還能和徐家上演一場龍爭虎斗來。
不過讓人特別意外的是,陳北洛在設計出兩款游戲以後,就再也沒有拿出新的作品。
說句不好听的話,那就是吃老本。
不過陳北洛根本沒有去在意外界或者家族對他的看法。迷上功法修煉的他甚至把自己的股權送給了家族,然後獨自一人和愛妻到深山中買下一棟別墅,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
這日中午,陳北洛在室外的演武場修行完畢後,到了自家花園的一處小亭子里燒起了茶。
燒茶是他最近迷上的東西,因為茶是一門能讓自己內心平靜下來的藝術只,只可惜外界的紛擾實在太多。
「北洛!」
燕城二公子陵墨闖進了陳北洛的小亭子。剛剛從徐詩瑤那里開車過來的陵墨心里是越想越惱火
,也不管陳北洛同不同意,直接就坐到他的面前。
陳北洛的內心毫無波瀾,抿了一口熱茶。
他說話的語氣慢悠悠的,就像是老氣橫秋的長者︰「誰又惹你生氣了。」
「還能是誰,徐詩瑤。」
「你在外面浪的這些年玩的女人不少,用的找為一個女人生那麼多的氣嗎?」
「就是因為只有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才更加生氣。」
「唉,說吧,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我要搞垮‘欣榮’,你來幫我。」
陳北洛眉頭一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東西我可幫不了你,而且徐詩瑤報上國家大腿的消息,已經逐漸得到證實,你玩不過她。」
「哼,我陵墨也不是吃素的。我調查了一年多,修士盟的領導人里,只有秦家的老頭是力挺徐詩瑤的,剩下的基本都保持中立態度,甚至有不少持反對意見的。徐詩瑤最近這麼著急地收購別家的公司,就是急著向修士盟證明自己的價值。」
「所以呢?」
「所以‘欣榮’的現在的流動資金肯定很少,我們有機會成為‘欣榮’最大的股東。」
「太難了,徐詩瑤和徐欣手里有七成的股權,就算你把剩下的三十全部拿到手,也沒有任何勝算。」
「假如,我能夠拿到徐欣手里其中兩成的股權呢?」
嘶……陳北洛眼楮一亮,倒吸了一口冷氣,內心泛起了波瀾。
「秦家的事情,你怎麼解決。」陳北洛又接著問。
「我已經約談了修士盟的幾位仇視秦家的大佬,只要我們這邊一動手,他們那頭會立刻限制住秦家的行動。」
陵墨的這一招釜底抽薪當真是狠毒,擺明了就是早有所謀。畢竟是燕南商界的風雲人物,泡妞不怎麼樣,眼界和謀略確實相當的有一套。
陳北洛抿了一口茶,呼出一口熱氣︰「我能,得到什麼?」
「公司的外殼可以給你,我只要徐家在互聯網的尖端技術,這是修士盟的大佬要求的。」
「
唉……」陳北洛嘆了一口氣,「一個女人,值得你冒這麼大的險嗎?」
陵墨沒有回答,但至少他已經知道,陳北洛答應了他的條件,一起「制裁」徐家!
陳北洛送走陵墨以後,本以為能清淨一會兒。誰想三公子樊俊就跑了進來,和陵墨一樣都是氣沖沖的模樣。
陳北洛看出樊俊胸口有傷︰「你又和誰打架了。」
「我傷的事情不用你管。」樊俊說話依舊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好吧,那你總該說說,來找我做什麼。」
樊俊把楚黎的照片拍到桌子上︰「借兵,幫我解決一個修士。」
拿起楚黎照片的陳北洛皺著眉︰「你上次借的錢,尾款還沒有給我。」
「等我家那老頭死了,我把錢一次性還給你。」
樊俊的這話讓陳北洛的眼角抽搐了兩下,他實在是想不到樊俊會因為一個人,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陳北洛放下手中的照片︰「我手里有一些來投靠陳家的修士,我可以不收你的錢,以供奉測試的名義把那些人借給你。」
「不過……」陳北洛頓了頓又說,「這一架不管成不成,都不要再去惹是生非了。你也該為你的畢業論文考慮考慮,你不畢業,我借出去的錢可就回不來了。」
樊俊不以為意,記下那批修士的聯系方式以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這時候有一個女孩突然從後面抱住了陳北洛。
「哥哥,有沒有想我。」 那女孩居然是徐詩瑤的室友——陳舒。
撫模著陳舒的秀發,陳北洛的眼神里充滿了溺愛︰「想倒是想,就是怕你不想哥哥。今天你不是說去美食街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唉,別提了,詩瑤中途接到了電話,說公司里有急事要處理。」
陳舒抱著陳北洛的手臂又說說︰「那個哥,我來的時候看到了陵墨的車。他是不是要做什麼壞事,詩瑤可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幫他。」
陳北洛笑著掐了掐陳舒的臉頰︰「放心吧,惹了不該惹的人,總會受到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