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把話說完,女巫緋狄來亞那木制法杖的尖端亮起了詭異的銀光,周圍的氣氛在不經意之間逐漸變得凝重。
看著高高站在屋頂上的楚黎,樊俊覺得自己現在是被對方當作螻蟻在看待,怒火一下子涌上心頭。他自認為剛剛殺了楚黎一次,就能殺第二次,于是他那跨越空間攻擊對手的匕首再次甩出。
不過這次被跨空間打擊命中的並不是楚黎,而是樊俊自己!
樊俊的匕首剛一劃出,他的左臂突然就被直接切斷。撇眼看著自己的正要摔落到地上的手臂,他在0.01秒內想到,他是被自己的招式打中了。
還沒等樊俊因為疼痛而慘叫,只听得「嗖嗖」兩下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樊俊的兩條大腿也被削掉!慘叫聲剛到喉嚨的時候,他的右臂也出現了一道血痕!
「啊!!」
砰!
樊俊在自己的慘叫聲中摔倒在地上,右臂也因為被砍中而滾落到遠處,樊俊這下徹底成了一根人棍。
在方才方俊準備出手的瞬間,老禿鷹砮強也沒有閑著,他打算變成一團液體,沿著建築物的牆壁爬到楚黎的身後,給他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在他變成液體的時候,砮強感覺到自己就像走進了一個烤箱一樣,身體的溫度不斷地攀升。本來應該變成冰涼液體的砮強一時間卻成了不斷冒著熱氣的沸水,而且他還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也在沸騰。
「啊!!好熱啊!」
砮強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被蒸發,一點點地變成水分子,一點點地消失……
他那頑強的求生欲想讓自己的身體轉變成鋼鐵,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會因為高溫而變成鐵水,然後繼續向著氣體轉化。
「不要,不要。」砮強不斷通過蠕動掙扎,「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
但是他的苦苦哀求肯本起不來任何的作用,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他徹底變成了一團氣體,消散在空中。
另一邊等待出手機會的鬼浪子梟中
看到兩個「兄弟」相繼倒下,二話不說選擇逃跑。只見他轉身一個縮地,要往工廠的里頭躲。
只可惜在他啟動縮地往前沖的時候,直接就會撞上緋狄來亞提前設置好的氣牆。那梟中迎面撞上那堅如鋼鐵的氣牆,登時變得頭破血流。
梟中模了模自己額頭上的鮮血,又回頭看了看站在屋頂上戲謔地看著自己的楚黎。
他或許是意識到自己沒辦法逃跑,只能硬著頭皮用太刀把自己的身體撐起,想和楚黎正面硬剛。
楚黎本以為梟中會臨死掙扎一下,誰想他直接就把手里的太刀朝楚黎甩出,然後轉身又想用縮地逃跑。
原來他是想用太刀轉移楚黎的注意力,然後趁著他沒有辦法釋放氣牆的時候,再用縮地離開。
但事與願違,梟中股足了勁的一次縮地還是撞到了那面氣牆之上。並且這一回因為沖的過猛,整個人是趴在了氣牆上,全身的骨架都撞碎了。
那把被他扔出去的太刀被另一面氣牆給擋了回來,直愣愣地插在了他的後腦上,徹底奪走了他的生命。
雖然這三人死的畫面有點血腥,但是在跪坐在屋頂上的余容看來。樓下的那幾百號人都是在站在原地的時候,不知怎麼地就慘叫了起來,然後倒在地上不停地掙扎,最後都口吐白沫徹底暈厥過去。
不只是三名老大,就連那些想當吃瓜群眾的幫派小弟也無一幸免。
他們其實都中了女巫緋狄來亞的「噩夢降臨」,那是一種讓人陷入了虛假卻能帶來真實感官體驗的幻術中招的人都會在自己的潛意識里感受著死亡所帶來的恐懼。
屋頂上的余容就這樣看著底下的那些人一個個地在慘叫聲中倒下,一時之間整個工廠成為了哀嚎聲的地獄,大部分的人都在噩夢之中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不過從幻術中醒過來的樊俊並沒有暈倒,只是跪趴在了地上,額頭滿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氣。看來他的意志力,要比別人強上那麼一些。
忽而有幾只黑色的烏鴉在樊俊的身前匯聚,成了一個用黑傀儡術制造出來
的「楚黎」。
「雖然異能來的很方便,但是在戰斗的意志上,你們真的和一年年不斷打磨自己意志的修士差遠了。只是一個簡單的‘噩夢降臨’,你們就差些全軍覆沒了。」
楚黎突然一個抬腳,直接踢到了樊俊的月復部。被踢飛了樊俊摔到了茶幾的邊上,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吐出。
「還記得上回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楚黎從地上撿起樊俊的匕首,「我說過,下次你再找我的時候,要看看自己還剩下幾條命。」
「不可以!」
在楚黎手里的匕首要揮出的時候,樊俊的跟班,那一個小胖子突然攔在了楚黎的面前。
剛剛還在起重機里的小胖子也中了緋狄來亞的噩夢降臨,不過他額頭上雖然都是汗珠,但是他的眼神並沒有潰散,看來他最後憑借著自己的意志力戰勝了噩夢。
「滾…開…」
靠在茶幾邊,還沒有失去意識的樊俊嘴里,勉強能蹦出出幾個字。
「你不能殺少爺。」小胖子漲紅著臉,鼓起了勇氣沖著楚黎喊,「少爺他,少爺他,是一個大好人!」
「哦?」楚黎真是有點兒被對方逗笑了,「你是想說,綁架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學生,還想要把我給殺掉的人,是一個好人,對嗎?」
「我不管!」小胖子閉上了眼楮,低著頭,「總之你不能殺少爺。」
「啊!」
身後樊俊傳來的慘叫聲讓小胖子急忙了身子,他發現原本還在楚黎手上的那把匕首,已經插進了樊俊的月復部。
「少爺!」小胖子立刻跪倒樊俊的身邊,「你沒事吧,少爺。」
楚黎轉身撓了撓耳朵︰「不要嚷嚷了,你現在打電話去醫院的話,他或許還有救。」
總算把樊俊的事情解決以後,楚黎帶著因為驚恐而昏迷的余容,駕駛著車子離開。
這時候那陵家公子給徐詩瑤準備的接風宴,也已經接近尾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