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博的家里是做房地產的,屬于投資方,而且做得很大,在全國的範圍內,名號也是響當當的。
所以在楚黎闖入了柳博家里後,柳博的父親柳瑞谷就已經收到了消息。然而等柳瑞谷趕到別墅的時候,楚黎就已經走了。
這時候柳博的那棟別墅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周圍聚攏了不少圍觀的人。而柳博則是一臉痴呆地跪在別墅廢墟的中央,他後背的黑色羽翼已經沒了,只有不停流出的血液。身上的鎧甲也是七零八落,露出了滿是鮮血的肌膚。
柳博的意識已經被大量的冤魂侵佔,變成了一個痴呆,這輩子算是直接被毀了。
看到自己兒子的柳瑞谷火氣直往上竄,他已經通過自己的情報網知道了楚黎就是蕭家的人。柳瑞谷讓救護車把兒子帶走後,立刻打電話叫上了黑社會的人馬,一群人烏泱泱地往蕭家跑。
誰想蕭家的家主蕭河也是早有準備,蕭氏莊園外已經停了十幾輛警車!
帶著人馬過來的柳瑞谷看到警車那是完全不敢造次,正不知道咋辦的時候,里面走出一個蕭家的人,領著柳瑞谷一人進了莊園。
而此時在蕭家莊園中央別墅的大廳里,蕭和卻是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悠閑的品著茶,還時不時地拿手旁的書看看。
「蕭家主!」柳瑞谷被人領到大廳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坐到蕭和的對面,「當初我父親替您修建蕭氏莊園的時候,沒有哪個地方是得罪蕭家主的吧。」
「嗯,沒有。」蕭和家主摘下眼鏡點了點頭,像看小孩一樣看著柳瑞谷。
「那我們這幾十年里,柳氏與蕭氏集團的合作之間,也沒有產生過什麼不愉快對嗎?」
「嗯。」蕭河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對呀,我看下面的人匯報,一切都很好啊。」
「好,蕭家主。那你那乖孫子蕭策,又是憑什麼把我的兒子搞得整個人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樣。」
「啊,有這回事嗎?這事我怎麼一點都沒有听說,這些下人真是。」蕭河裝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模樣,無辜地說著,「當年你孩兒百日的時候我還抱過,這怎麼說變就變了呢?不行我得找我那孫兒問問,他也是剛從國外回來,我可得好好說說他。」
「我去你大爺。」柳瑞谷看著蕭老狐狸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咒罵,「你這糟老頭要是真不知道,外面停那麼多警車干什麼。」
正巧這個時候,已經換上了便服的楚黎閑庭信步地拿著水杯走樓上走了下來,似乎想到廚房
裝點飲料喝。
所謂仇人見面總是會分外眼紅,看見楚黎的柳瑞谷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抓起茶幾上的水杯直接往楚黎的臉上扔。然而這注定是打不中楚黎的。水杯在楚黎的面前停了下來,而後落到了他的手中,一滴水都沒有滴到地面。
「你這一臉惱羞成怒的樣子,像個要債的。」楚黎笑了笑說。
「你!」柳瑞谷正準備提手就打,可是卻在這個時候一動也動不了。
楚黎微笑著把手中的水杯放回到茶幾上︰「看你這麼著急的樣子,怎麼?想來替自己的兒子尋仇?還是說你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的所作所為。」
「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柳瑞谷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說,「你做過人父嗎?你知道我死去的愛妻為了生他廢了多少心血嗎?你有什麼資格,去審判別人,去評判別人有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我當然知道。」
楚黎突然的回答也是讓柳瑞谷楞了一下,他進而說道︰「你那兒子是妖星。一般而言,你的孩子是不可能出生的,因為妖星的出生,勢必會給人類帶來一場浩劫。你妻子不是修士,不可能把妖星安全生出來的。
楚黎坐到沙發上︰「不過你運氣不錯,找到了一個高人,替你上下打點,也算是讓你兒子成功出世了。我想你那個高人也是缺錢,不然不會接這種永世不得超生的活。你那個高人給你兒子準備的了一個天生契合的掛墜,能拖延妖星成勢十五年。
可是他太小看災星了,掛墜終究只是杯水車薪,妖星的魔氣已經開始溢出來了,雖然延遲了浩劫降臨的時間,但他已經開始做一些危害人界的事情了,到時候浩劫爆發,後果不堪設想。我去掉了妖星的力量與靈智,那可是件功德無量的事情,你說呢?」
「妖星!妖星!憑什麼所有人都說我兒子是妖星!憑什麼,上天憑什麼能從一開始就把別人的命運定好!又是憑什麼,你要出現在這里。」
「世上有成功逆天改命之人,可惜那個人不是你,也不是柳博。」楚黎說話也是毫不客氣,「所以人命由天,那就是真理;你兒子妨礙到我的工作,我就有必要除掉這層障礙,那是我的職責。」
「好,很好。那我告訴你蕭策,你也正好妨礙到我了,你給我好好記住了。」
這話一說完,柳瑞谷沒有道別直接就摔門而去。而還在一旁看戲的蕭和仍舊是笑眯眯的樣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楚黎也不在意,他抿了口茶說︰「喂,蕭氏不是和他的集團是合作
關系嗎?就這樣讓他走了?」
「策兒啊,你在海外沒有學過商業管理,柳氏集團不是柳瑞谷的一言堂,他們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掉合作的。他們也就能夠在你的身上,下點三腳貓的功夫。」
楚黎看到自己爺爺的那張老狐狸臉,心里頭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明天我還要早起上學。」
「等等。」蕭和喊住了楚黎,「你這次回來,我有件事告訴你。」
話音未落,別墅的大門有 嚓的一聲響了起來,從外頭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樣子長得有些冷漠羞澀的十七歲女孩陳雋語,一個是她的父親。
「蕭爺,我把語兒帶來了。」女孩的父親跟蕭河打了聲招呼。
「來的正好,呵呵呵。」蕭和笑的有些開懷,「策兒啊,這位呢,是雋語娃兒,很小的時候我們見過。我們蕭氏想要把她培養成一位秘書,所以接下來她會是你的臨時助理,替你做接手公司前的準備工作,認識一下。」
「哦,是嗎?」楚黎壞笑著靠近了陳雋語,他當著雋語父親的面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我們以前,還見過?」
「嗯。」有些拘謹的雋語點了點頭,「我是少爺的……一個遠房表妹。是……經理的秘書。」
「秘書?」楚黎臉快要貼到了雋語的臉上,「你能為我做些什麼?」
「喂!」
陳雋語身旁的父親有點看不下去了,正準備要阻止的時候,蕭河突然咳嗽了兩聲,讓雋語的父親不要輕舉妄動。
隨著楚黎的臉越來越近,陳雋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只能緊張地說著︰「做……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呵呵,是嗎?」楚黎松開了手,直接越過陳雋語準備往樓上走,「可是我不覺得我會有一個隨身帶著把刀的表妹或者秘書。」
就在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沒有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陳雋語突然反應很迅速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菜刀直接往楚黎的後背上刺。然而這把菜刀只是刺中了楚黎身上的護體靈氣,傷不到楚黎分毫。
陳雋語的父親看到這會才反應過來,連忙拉開陳雋語︰「陳雋語,你在干什麼!」
外面的保安們這時候也及時趕了過來制住了陳雋語,然而掙扎中的她還嚷嚷著︰「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蕭拓哥。他為什麼要死,為什麼!」
拿著茶杯抿了一口茶轉過身問︰「蕭拓?是誰?」